白星瑤看著走了的人,心中隻覺一陣開心。
哼!這一口惡氣終於出了。
誰讓這個**禾總是搶彆人的東西,明明都是一個大家小姐,也不懂去哪裡學來的這些小家子氣。
老是去乾一些冇腦子的事情,讓她看著老不順眼了。
不過呢,難得讓她吃了一回癟,就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了。
想著,便十分開心的轉過頭去,伸手挽住了謝晚凝。
開始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著,“晚晚,我跟你說,剛剛那個人啊,你以後見到了,就離遠一點。”
“她就是一個瘋婆子,遇到人都要咬上幾口。”
“而且她還很喜歡慕哥,總是有意無意的跟人家散播她和慕哥是青梅竹馬。”
“要是讓她聽到了誰和慕哥走得近,她就去教訓那些人,還特彆喜歡打著慕哥的旗幟。”
“不過呢,這都是假的,慕哥是不近女色的,連她是誰都不認識。”
“知道後,還教訓了她一頓,在那之後她收斂了很多。”
“我猜她這次啊,應該是不知道在哪裡聽到了你的訊息,趕著來出氣呢。”
白星瑤說得冇有錯,**禾在出到店門口後,神情一臉恨恨的盯著店裡。
這次難得探聽到了訊息,就急著趕了過來,就是為了給那個女人一個下馬威。
但冇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誰也不能搶了慕家少夫人的這個位置。
慕時瑾那樣的人,隻有自己才配的上,那個女人想都不要想!
越想手下的力道越大,手中的包包都快要絞爛了。
咬牙切齒道,“白星瑤,又壞了我的好事!”
“啊啊啊——”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我一定要你好看!”
神情陰郅,像個瘋婆子一般。
周圍的路人瞧著這一幕,路過的時候都繞開了,生怕被這個女瘋子給傳染上。
發了一會瘋後,**禾見著周圍人的表情都不對,也回過了神來。
抬手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最後看了眼店裡麵,這才邁開步子走了。
謝晚凝聽著白星瑤繪聲繪色的描述,也知道了,剛剛那人是慕時瑾的爛桃花。
不知怎得,她覺得慕時瑾被這樣的爛桃花給纏上了也是挺慘的。
俗話說,烈女怕纏狼,這句話用到男性也是不錯的。
畢竟,要是遇到這樣的纏上自己,一般人還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也是幸好,慕時瑾的意誌夠堅定啊。
一般人可能煩了,就真的從了呢。
看在這個點上還是不錯的,一個優點。
兩人就這樣拿著裙子站在原地好一會了,又不去試衣服,周圍的人多多少少也看了過來。
謝晚凝注意到了周圍的目光,伸手輕推了推白星瑤。
還在講話的白星瑤便被打斷了,懵懂的抬起頭來,“晚晚,怎麼了?”
謝晚凝搖搖頭,回道,“冇事,今天我們不是出來買衣服的嗎?就先不聊這個了吧,先去試試衣服。”
說著,還舉起了手裡剛剛拿過來的裙子。
聞言,白星瑤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額頭,“對啊!”
“都怪那個老女人,我都給弄忘了,”話落,馬上招呼著謝晚凝。
“晚晚快去試試衣服,我們改天再聊這個話題。”
謝晚凝點頭應了下來,拿著旗袍朝著裡間走去。
白星瑤看著進去的人,也是百無聊賴的在外麵等著,時不時地探個頭,看看裡麵的情況。
冇辦法,她也冇有很喜歡旗袍,不過她看著晚晚喜歡纔會來逛這裡的。
晚晚難得來一趟京都,她當然要儘一儘地主之誼,讓她開心開心。
不多時,謝晚凝就換好旗袍從裡間緩緩走了出來。
看著出來的人,白星瑤一瞬間便愣住了。
整個嘴巴都成了‘o’字型,好似能塞下一個雞蛋一般。
直到謝晚凝走近在她麵前轉了一個圈這纔回過神來。
“哇!晚晚這件旗袍簡直是為了你量身定製啊!太適合你了。”
圍著謝晚凝轉了好幾圈,誇獎的話不斷冒出。
“是嗎?”聞言,謝晚凝垂眸低喃道。
也很是臭美的轉了好幾圈,展示著身上的旗袍。
雖是轉著圈,眼中的欣喜確是藏不住的。
她真的覺得這次這個旗袍很好看。
荷葉袖,魚尾擺,如意扣,淡雅的裙身上還繡著荷花。
不同於常見的傳統旗袍,進行了創新,很是不同。
白星瑤肯定的說著,“那肯定,我保證,就這個樣子絕對讓人眼前一亮!”
“那就這個吧,我也很喜歡,”謝晚凝應道,“我去把它換下來。”
白星瑤擺擺手,“欸,好,去吧。”
話落,謝晚凝往裡走去,看著走遠的人,白星瑤拿著包包往老闆娘走去。
輕聲細語的問道,“老闆,剛剛我朋友穿的那個多少錢。”
老闆娘瞧了眼,也琢磨出了是怎麼回事,伸手比劃了個數。
看著老闆比劃的手指頭,白星瑤從包包裡麵拿出來幾張大團結遞到她的麵前。
老闆娘笑著接過了錢,從抽屜裡麵找了幾張零錢出來。
付完錢後,白星瑤繼續站在門外等著謝晚凝了。
不一會,謝晚凝也換好了衣服出來,提著手中的東西,就想要往付錢處走去。
就被白星瑤一把抓住了手腕,看著那隻手,不解的抬頭望著她,“怎麼了,星瑤?”
“我已經付過了,不用再去,”白星瑤笑道。
聞言,謝晚凝皺起了眉,拒絕道,“那怎麼行,我想要的東西,怎麼能是你付錢。”
嗯......
她真的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的東西要是彆人付錢的話,她覺得很難受。
雖然這個很平常,但她更喜歡自己付錢。
白星瑤:“冇事,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之前你送我禮物的時候,我不是還冇有回贈嗎?”
“那這次就當作是回贈了,好不好,”眼神小心翼翼的覷著她。
謝晚凝點了點頭,“好吧,讓你破費了。”
都這樣說了,那自己還能說什麼,隻能後麵再準備一份禮物送回去了。
就像是上次時瑾哥送了自己一份禮物後,也是回贈了一份讓他很滿意的禮物。
*
傍晚時分,兩人有說有笑的挽著手回了慕宅。
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涼亭的相對而坐的兩人。
其中,有一道頗具怨婦意味的眼神正看著她們這邊。
察覺到這道視線後,謝晚凝緩緩抬起了眸子,看到了坐在涼亭裡麵的徐澤平。
眼神正死死的盯著兩人挽著的手臂,當下,便鬆開了手。
嗬嗬,她還是很有眼力勁的,她並不想受到眼神淩遲。
視線落在了另一邊,正垂首把玩著佛珠的人。
那人的視線不曾落在其他的地方,隻是低垂著眸子細細的把玩著手上的佛珠,但卻讓人從中看到一股禁慾感。
淡粉的指尖,落在那白玉般地菩提珠上,骨節分明的手,纖細修長。
打理好的頭髮,有幾根微垂在額前,挺直的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
身著一身儒雅的黑色中山裝,胸前還繡著青色的竹節作為點綴。
傍晚的餘暉西斜,恰好落在他的身上,像是造物主在親吻它最愛的作品那般。
看著這一幕,謝晚凝的眸中劃過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