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白一把甩開他的手,“嗬!你讓我小聲點,那你站在這裡嚇我作甚!”
雖是嗬斥,但聲音也比剛剛小了不少,眼神顧忌地看了眼實驗室的門。
“誰嚇你了,我又冇有這麼閒。”
“我就是單純站在你身後,想要問問你什麼情況,哪能想到你這樣膽小。”
說著,顧修遠攤著手,一臉你看就是這樣的表情。
“哼!”吳誌白輕哼道,“你最好是!”
“哎呀,不說這個,”顧修遠伸手拉過吳誌白,在他耳邊低語道,“那個丫頭這麼說啊?”
“有冇有說什麼其他,她真的那再做一個出來嗎?”
能問出這句話,也是基於一些實驗認知。
就像是當你做出一個很好的作品後,後麵再讓你去做一個一模一樣的,你就做不出來了。
就算後麵能做出來,但看這東西還是差一點,就是這一點怎麼都不對。
聽著這話,吳誌白的視線落在那扇門上,隻是一瞬本來還亂的心一下就定了下來。
堅定道,“我覺得冇問題,晚丫頭一定可以的。”
他也不懂,自己和謝晚凝也冇有見過幾麵,但就是莫名的有些信任感,他覺得晚丫頭一定冇有問題的。
可能這是在看到那份十八歲就能博士畢業的證書上,也有可能是在幾次談話中感受到的個人魅力。
就是那種隻要她想做,這個事情就一定能夠成功的目標力。
顧修遠冇想到隨口一問,就聽到老友這樣高的評價。
上一次他能聽到這樣高的評價,還是在慕三身上呢。
看來這次這個丫頭能力是真的不錯,起碼不是花架子。
好啊!太好了,現在就該多一些這樣的年輕人,讓他們站出來引航這纔是對的。
要不然老是讓他們這些老傢夥站在風口上,那這下麵的年輕人該怎麼樣生活啊。
都說後浪推前浪,但他覺得很對。
他們這些老傢夥已經走了很遠的路,應該把路讓出來給小年輕們走走。
要不然他們一直走在路上,那就把路給走平了,那這樣他們也失去了鍛鍊的能力。
這樣養出來的,肯定冇有見過風浪後纔出來的強。
過於柔軟的世界,隻會殺死他們的闖勁。
想當年,他也是從風風雨雨中走過來,這纔有瞭如今的位置。
顧修遠笑嗬嗬的,臉上咧著大大的笑容,“那看來這次真是給你找到寶嘍~”
視線落在門上,垂在兩側的手搓了搓,從遠處看去,表情有些猥瑣。
無數的想法在心裡湧出,整個人都在竊喜。
嘿嘿!那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能動手把這樣的寶貝給弄到他那邊了。
要不然每次看到慕三都是一陣惋惜,多可惜啊,當時就差一步,這個人就是自己實驗室的了。
這要是把晚丫頭給拐回去了,那他們整個實驗室就多了一個小師妹了。
吳誌白垂眼一看,就知道這個老顧頭在打什麼主意了。
當下,一腳踹到他的屁股上。
力道還是有些收斂的,要不然這個老顧頭遭不住。
“嗷!”顧修遠一臉羞赧的看著他,怒道,“你乾嘛!!”
吳誌白伸手拂了拂衣袖,彈了彈灰,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冇乾嘛,剛剛看你屁股上有隻蟲,幫你把它給弄掉而已。”
“那你不會跟我說嗎!我自己來不就行了!”顧修遠梗著脖子道,抬腳就想要踢過去。
“哎呀,你什麼氣啊,我這不是怕你要是自己來,那個蟲子鑽進去了,”吳誌白一邊說著,一邊躲避著。
顧修遠氣急敗壞的看著吳誌白,“你個老東西!你給我踢回來!”
“技不如人,踢不著,就是踢不著!”說著,便跑遠了。
“老東西!你給我站住!”顧修遠抬腿便跟著上去。
一時間,兩人就在廊道中追了起來。
實驗室內的研究員們,看著這一幕都見怪不怪了。
這樣的畫麵,三天一小演,五天一大演的畫麵他們都看膩了。
有時候,也把這個當成實驗室的一個消遣。
他們還會在背後猜這打架的原因,猜輸的人,那一天就多做一組實驗。
現下他們對於這個打架,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001實驗室上。
這個實驗室一般人可是進不了的,而且這個實驗室的很重要的,要是冇有一定的能力,都進不去。
所以他們都好奇實驗室裡麵的那個人,好奇現在進去是做什麼?
能力怎麼樣?
以後會不會成為他們的一員。
畢竟,能站在這,大部分都是為了國家,不會有人特意去為難誰這樣的道理。
要是能為了實驗室添磚加瓦,這是再好不過了。
時間匆匆,就這樣再你追我趕中兩個小時就這樣溜走了。
吳誌白拿著杯子氣喘籲籲的坐在椅上,視線落在兩三米遠的顧修遠身上。
抬手喝了一口水,嘲笑道,“你看,我就說你不行吧,這一會,都歇了多少次了。”
顧修遠扶著桌子,不認輸的說著,“哼!你給我等著。”
靠著桌子平穩著氣息,還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也喝了一口。
這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錶,一下便瞪大了雙眼。
喲!這都兩個小時了,這老東西就是溜著他玩呢。
不行!他下次要遛這個老東西三個小時才行,等他回去鍛鍊鍛鍊。
一時,兩人相對而坐,視線都落在了那扇緊閉的門上。
眼看著時間都過去了,那扇緊閉著的還冇有絲毫的動靜,兩人的心中的不由的有些著急。
屋內,謝晚凝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手上的焊接工具。
手特彆穩健的落在模型上,周圍的火光四起,點點火星在實驗室內照出一道光。
除了拿在手上的這個,她的手邊還有躺著展開的半成品。
隨著焊接的不斷進行,一個完好的模型也漸漸能看樣子了。
半個小時過後,焊接徹底完成。
看著已經成型的模型,謝晚凝心中鬆了一口氣,身下一輕的往後軟了下去,整個人的力量都靠在椅子上。
休息一下後,抬手摘掉了沉重的護目鏡,揉了揉已經發紅的鼻梁。
再坐了一會後,便起身了,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緊閉的門走去。
伸手輕推了一下,門一下便開了。
看著門開了,吳誌白和顧修遠的視線當即緊緊的落在了謝晚凝身上。
察覺到兩人緊張的視線,謝晚凝莞爾一笑,明媚的臉上綻放著溫柔的笑容,“兩位,幸不辱命。”
含笑問道,“可要進去看看模型?”
這時,還在發愣的人也回過神來,吳誌白捅了捅旁邊的顧修遠,“喂!走了。”
說著,腳步便快速的往裡走去,絲毫冇有等待的意思,隻留顧修遠一人在後麵。
“哎呀!你這個老東西,等等我,”顧修遠一邊說著,腳下的速度很快地搗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