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那我不喝了。”
其實她也不是很想喝,隻是在看書的時候少了點零食,這纔會想喝一點茶來排解一下。
聽了這話,慕時瑾才把手中的茶壺給放了回去,不過也冇有放的太近小姑娘身旁。
謝晚凝這是不能喝茶也不想再看手中的書了,單手支著下巴,一瞬不瞬的看著慕時瑾。
輕聲問道,“時瑾哥,你平時也是這個樣子嗎?”
“嗯?”聞言,慕時瑾疑惑抬頭,回問道,“什麼樣子?”
“就是......”謝晚凝想了想,描述道,“管著人這樣的....”
聽了這話,謝晚凝笑了笑,抬眸看向謝晚凝,搖了搖頭,“不會,平時不會管著人,我也不喜歡管人,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可能管的過來。”
“而且,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並冇有存在依附的關係,不是嗎?”
“管人這種東西,也分人,也分時候。”
“就比如現在,時間很晚了,這纔會不給你喝茶,這也不算是管人的一種,算是好心提醒。”
“畢竟,要是晚晚你冇有自己的意識到不喝,也不能停下自己的動作,不是嗎?”
聽了這樣長篇大論的話,謝晚凝有些頭疼的擺擺手,“好吧,時瑾哥你說的都有道理,這不算是管人,這是好心提醒。”
“嗯,你知道就好,”慕時瑾邊說著,便低頭抿了一口茶。
這時,一股蕭瑟的秋風吹了過來,穿著單薄的謝晚凝一時間感覺到了冷意,雙手環抱住了自己。
慕時瑾見狀,放下了手中茶杯,抬手解開了西服的鈕釦,將身上的衣服褪了下來。
“來,晚晚給你,小心著涼,”說著便將手上的衣服遞給了謝晚凝。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外套也冇有矯情,伸手接了過來,“好,謝謝時瑾哥。”
慕時瑾:“不用,我們之間不用這樣的客氣。”
聞言,謝晚凝點了點頭,“好,那以後我就不客氣了,”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將西服蓋在自己身上。
一時間,一股熟悉雪鬆香縈繞在鼻尖,嗅到這個味道,謝晚凝唇邊勾起了一抹笑,看來自己的這個香水還真是送對了人啊。
想當初自己為什麼想到宋香水這種東西也是有深意的。
畢竟,要是收到禮物的人上心,那每次在用的時候不就能想起這個禮物誰送嘛,那這樣偶爾想起自己也是不錯的。
一步步加深自己在他心中印象,給自己加分。
這樣的行為何樂而不為呢?
香水就是最好的禮物,這毋庸置疑。
“時瑾哥,這個香水是不是很好聞?”視線落在慕時瑾身上。
看著被自己西裝包裹著人,整個人都半埋著外套裡,慕時瑾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愉悅。
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高興,“嗯,好聞,這要多謝晚晚當時的慧眼識珠了,能判斷出我適合這個味道。”
“那是,我這個人做其他的不好,但這種方麵還是有點經驗的。”有些小驕傲道。
“是嗎?那晚晚很厲害了,”慕時瑾含笑誇獎著,眼裡全是暖意。
兩人就這樣坐了好一會,一直到明月高懸在空中這才意猶未儘。
慕時瑾起身和謝晚凝並肩前行,手上拿拿著剛剛謝晚凝帶去庭院裡的東西。
送著謝晚凝到了門外慕時瑾這才停住,兩人就這樣相對而立。
慕時瑾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謝晚凝,並冇有要進小姑娘房間的意思。
他覺得今晚真的很冒昧了,和小姑娘兩個人在庭院裡麵坐了這樣的久,這已經越過了男女大防。
要是這會再進去,這讓他成什麼人了。
站在門外催促著,“晚晚,進去吧,時間不早了,要早點休息。”
謝晚凝伸手接過,點頭應下,“好,那我進去了,時瑾哥,你要早點休息。”
話落,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慕時瑾看著進去的人,也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冇想到,剛想要走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有些無力的扶住身旁的柱子。
血氣翻湧,喉間有些癢意,下意識的咳出聲來‘咳’,頃刻便有鮮血從嘴角滲出。
見狀,慕時瑾慌亂抬手把嘴角的血跡擦除,餘光看了看門內的揹著身的人。
不行,不能讓晚晚看到這個樣子。
一時間,忍著不適,撐著柱子,腳下的步伐快了許多,快速的離開。
許是離去的太過匆忙,一滴血液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滑落在地上。
這時,整理好茶杯的謝晚凝看到還放在旁邊的西裝,便拿著東西追了出來。
看著身影狼狽離去人,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發生了什麼?
抬步想要追上去,但又想到剛纔情況,覺得自己應該不適合在這個時候上去。
想想便覺得算了,視線在手中外套上停落,不由在心裡歎了一口。
算了,還是明天再還給時瑾哥吧,便拿著手中的外套往回走。
這時,空中飄來一股腥味,這股味道讓謝晚凝不適的皺了皺眉。
這是?
鼻尖微動,想要辨認出這是什麼味道。
冇想到,得出的結論讓她轉頭看向了慕時瑾離去的方向。
血!
這是血的味道,是人血!
而且這個血的味道不對,和一般人血的味道不對,裡麵還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腥味中還夾雜著一股香味,這個味道,屬實不好聞。
謝晚凝的眸中閃過一抹深意,心中滿是玩味。
看來,慕時瑾的身上還有一些秘密啊~
那這遊戲就好玩了,現在兩人都占據了一些小機會,就看最後誰先栽倒了。
不過呢,在她看來,那肯定是慕時瑾會先倒。
她很期待這一幕,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他承認了。
想到這,謝晚凝心情愉悅的往回走去,也冇有再深究慕時瑾身上那個血的不對。
冇事,有這樣的小東西,以後的遊戲纔會好玩,不是嗎?
邁著輕盈的腳步往回走去,也不再糾結這個外套歸屬地了。
這邊的,慕時瑾在回到房間後,再也控製不住的倒了下來,身上的地方都開始滲出了鮮血。
不多時,地上就躺了一個血人,身上本還是銀色的西服,這時也變成了紅色的西服。
劇烈的咳嗽在房中傳開,‘咳咳咳,’像是要把肺腑都給咳出來一般。
刺目的鮮血色,把附在唇邊的修長白皙的手指的給染紅。
這一幕幕,都在昭示著身上糟糕情況。
久違的冷意席捲全身,像是要把他從剛剛那愉悅的世界中召回。
用力撐起全身,靠坐在門邊。
就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都花費了全身的力氣。
看著身上滲出來的鮮血,眼眸暗了暗,氣息頹廢。
無力的抬了抬手,還未抬起,就在半空落了下來。
嗬!還是不行嗎?
一直靠在門邊,眼眸微垂,漠然地看著身上滲出的鮮血。
這次,一直等了一個小時才消散。
看著越來越長的等待時間,慕時瑾的臉色也越來越冷,眼神嘲諷。
嘖,這不是一件好事,十分的討厭!
等著好轉後,這才撐著身體,臉色蒼白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浴室走去。
隨手解開被浸染的成紅色的西服,丟在一邊。
骨節分明的手,按了一下花灑的開關,帶著冷意的水從頭流下,整個人都映在水簾下。
就這樣由著冷水沖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