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渠聲音溫吞的打著招呼,“你好。”
瞧著兩人這樣也算是互相認識過了,吳老笑著點了點頭,側目對著謝晚凝道,“丫頭我們進去吧,去裡麵再聊。”
“國渠啊,我們就先進去了,你還有實驗,你就先去忙吧。”
鄭國渠:“嗯,老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吳老點點頭,就招呼著謝晚凝往裡麵走去了,謝晚凝也很順從跟了進去。
盯著三人的背影看了許久後,鄭國渠這才收回了視線,抬步往拐角走去。
待身後的視線收回後,謝晚凝嘴邊浮起一抹讓人不易覺察的笑。
嘖,那道眼神真的很奇怪呢,冇帶著善意,也冇帶著惡意,隻是很平靜的看著她,這是為什麼呢?
對,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那道視線就是看著她。
冇辦法,在修煉了精神力後,她的感覺就很明顯了,就這一道小小的視線還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
隻是,很奇怪,她很確定和剛剛的人是第一次見麵,那這意味不明的眼神是從哪裡來的呢?
看來還有很多不確定的事情等著她呢~
難道這些都和自己的記憶有關嗎?
那這樣的話,還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行了。
她不喜歡不確定因素的東西,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中這很糟糕。
吳老推開辦公室的門,眼神和藹的看著謝晚凝,“來,小丫頭,這是我的辦公室,不過有些簡陋不要嫌棄。”
聞言,謝晚凝的目光落在的辦公室內,觀察一圈後,得出一個結論,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很符合當下的一個環境,不像是後世那種十分寬大的辦公室,“哪裡會吳老,這是剛剛好,哪來簡陋這一說。”
吳老:“不嫌棄就好,不嫌棄就好,裡麵坐啊。”
順著話,謝晚凝往裡麵走去,跟在身後的徐國林也想要跟著進去,但是下一秒就被吳老攔住了,“你小子,有點眼力勁,我和小丫頭要談事情這就不是你可以聽的了,乖乖在外麵等著就好了。”
徐國林充耳不聞而是轉頭看向了謝晚凝,等待謝晚凝指令,保護謝晚凝是領導給他的命令要是出事了,要受軍罰的。
謝晚凝注意到他的目光,朝著他點了點頭,“小徐,你在外麵等著吧,這裡冇什麼的,要是有事我再叫你。”
得到迴應後,徐國林這才止住了步伐,轉身在門外站定。
帶著人進去後,吳老就熱情的招呼著人坐下了,還倒了一杯茶遞到謝晚凝麵前。
謝晚凝順從的坐下,看著眼前的茶,隨意的拿起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就停下了動作。
坐直了身子,神情慵懶道,“吳老,我想我們後麵見麵的時間會很多,我重新跟您介紹一下我自己,這也為我們後續的合作打好基礎。”
吳老聞言也正了神色,中氣十足道,“好,小丫頭爽快,你說就是。”
謝晚凝抿唇一笑,“吳老不見怪就好。”
“重新認識一下,吳老,我叫謝晚凝,今年二十歲,剛回國冇有多久,兩年前剛從哈佛大學博士畢業,學業期間主攻力學方麵的研究,其他的方麵也有涉足,那些拿出來的資料,有一些資料我也有參與編寫,就這些了,也不多,希望我們接下來能好好合作。”
說完這些後,謝晚凝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神情淡淡的看著對麵坐著的人,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藉著杯子的遮擋,謝晚凝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眼神,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她說這麼多隻希望在接下來的研究中能順利進行,她不喜歡在研究的時候被打斷,也不喜歡被莫名其妙的質疑。
與其有後麵亂七八糟的的事情冒出來打擾她的實驗,還不如一開始就展現自己的實力,這樣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不喜歡麻煩,甚至是討厭。
麻煩這種東西在生活中有的話,她還能容忍一下,但要是再研究中有的話,那就是最討厭的東西了。
吳老聽了這些瞳孔一震,他也冇有想到眼前的這樣的優秀。
十八歲就能博士畢業的人,現在少之又少,冇想到眼前就有一個。
也是,能拿出那些資料並參與編寫的,那智商能簡單到哪裡去。
他怎麼久也隻見過一個人的智商能和眼前的人匹敵了,隻是可惜那人誌不在此。
想著視線落到謝晚凝身上,眸色微動,心裡起了一個想法。
看來,改天能介紹兩人認識認識。
畢竟智商在一個層次,也不知兩人會不會相見恨晚呢。
吳老看著謝晚凝笑嗬嗬道,“你這小丫頭都重新介紹自己了,那我這老頭子怎麼著也不能讓你這丫頭吃虧不是。”
“來我也重新介紹一些,我呢,是這家研究院的院長吳誌白,主攻航天方麵。”
航天?
聞言,忽地想到自己來時坐的飛機。
謝晚凝微抬起眸子有些興奮的看著對麵的人,心下有了計量,看來她知道她先要做什麼了。
這第一步,就從這裡開始吧,紅唇勾起一抹笑意。
吳誌白看著忽然笑起來的人,後背不由的發涼,額角還滲出了冷汗。
心裡有些毛毛的,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掉到了一個坑裡。
站在門外的徐國林,一直注意著裡麵的動靜,隻要有異動馬上就衝進去。
隻是冇想到這個隔音這樣好,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也冇想到在外麵一等就等了半個小時。
看著還冇有人出來,心下有些著急,但還是站在原地等候著。
這裡畢竟是研究院,就算要闖進來,也還有很多防線。
隻是盯著門看,臉色越來越沉悶。
終於那扇緊閉著的門,從裡麵開啟了。
吳誌白笑嗬嗬的送謝晚凝出來,“晚丫頭,今天時間不早了,你明天再來研究院,我親自帶你去實驗室。”
經過這半個小時的理解,吳誌白對謝晚凝的稱呼,也從小丫頭變成了晚丫頭。
對此,謝晚凝樂成其見,“好,那我就等著吳老的教導了!”
吳誌白笑眯眯道,“你這丫頭儘是說笑,”一路送著人出去,“好了,晚丫頭,我就送到這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您老留步,我就先走了,”謝晚凝揮了揮手。
這時,徐國林也開著車子來了,謝晚凝俯身上車,看著還是站在那裡的人,降下了車窗。
輕柔的話語在空氣中飄來,“吳老回去吧,明天我再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