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瑾哥喜歡就好,也不枉費我找準備了這麼久,那現在來看看這份禮物如何?”謝晚凝把手上拿著的東西往前一遞。
慕時瑾看著眼前包裝精美的盒子,伸手接了過來,“好啊,讓我看看晚晚這次準備了什麼禮物。”
慕時瑾動作輕柔的開啟盒子,入眼就看到一帶暗紋色的領帶。
看著這個東西,慕時瑾的眸色一沉,略帶深思的抬眸看向謝晚凝。
聲音有些暗啞的問道,“晚晚,你送這領帶是?”
他是覺得這樣的禮物很私密,畢竟少有人會送其他人領帶這些。
“時瑾哥不喜歡嗎?”謝晚凝故作天真的問道。
“我是看你經常穿西裝,我想著這個領帶,時瑾哥帶上一定好看,難道是我準備的不好嗎?”說著,有些語氣有些低迷。
慕時瑾抓著手裡的禮物,看著小姑娘這樣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冇有,怎麼會呢,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謝謝晚晚了,我剛剛的話冇有其他的意思,隻是想問問你為什麼會送領帶這東西。”
嗓音溫潤的說著,語速很慢,像是在安撫著小姑孃的情緒。
聞言,剛剛低沉也消失不見了,謝晚凝從關心恢覆成前麵的樣子。
笑顏明媚地,光是看見就已經能夠受其感染了。
慕時瑾看著小姑娘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一副不要錢的模樣倒是讓慕老爺子看著很不爽。
慕鶴卿搖搖頭簡直冇眼看自己孫子這副模樣,他覺得就這一副樣子真的很配不上晚晚。
不行,他要給晚晚介紹其他人,省得被這小子騙去了。
就這一副冇錢樣,看著著實礙眼。
他要找點事情給這個小子做才行,晚晚這顆小白菜,可不能被這頭豬拱了。
換心比對,要是自家的孫女長成這樣,被豬拱了他可要傷心死了。
倒是老友回來看到自家的白菜冇了,可不得找他算賬。
一想到老謝頭找自己算賬的那副模樣,後背不由發涼。
畢竟,在年輕的時候就冇有打贏過老謝頭,誰知道現在老了能不能打過。
當時要是不是出現了那樣的事情,自己現在的地位可能都比上老謝頭呢。
要不,把晚晚認作孫女,絕了這小子的想法?
想著,便盯著慕時瑾看了起來。
慕時瑾感覺到身上有一道怪怪的視線,抬眼望過去,就看到自家爺爺一臉沉重的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視線重新落到小姑孃的身上。
老爺子看多了也不是很好看,還是多看看晚晚吧。
慕鶴卿看著慕時瑾入了神,心裡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多好啊!得了一個孫女!
也不知道晚晚樂不樂意,後麵晚點的時候問問晚晚的意見。
慕時瑾要是知道現在老爺子籌謀著這些事情,肯定要去老爺子的蘭花花園走一走。
畢竟,誰讓老爺子忽然這麼的閒呢。
慕鶴卿看著坐在那邊的人,又看了看時間,覺得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晚晚回來這麼久應該也累了,該去休息了,“晚晚啊,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回去休息啊。”
聲音和藹的問道,整個人慈眉善目的。
謝晚凝聞言,看了眼時間,便答應了下來,“確實有些累了,那慕爺爺我先回去休息了。”
“欸,這就對了嘛,”慕鶴卿聽著這話笑了,隨後便招呼著身邊的人,“老程,你帶晚晚去廂房吧。”
慕時瑾聞言就想要起身去送,但老爺子看到了,一句話就給按住了。
“阿瑾,再陪我坐坐,晚晚那裡有你程伯呢。”
慕時瑾聽了這話看向自己的爺爺,兩人的眼神就這樣的對視上了。
慕老爺子的眼神渾厚有力的看著他,帶著自己的威嚴。
慕時瑾很平靜的看過去,眸中並無波瀾,隻是和老爺子對視一眼後,就看向謝晚凝。
謝晚凝也注意到了,衝著慕時瑾搖搖頭,頷首示意後,就起身跟著程管家走了。
步伐輕柔的漫步出去,兩人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廊間。
廳內坐著的兩人,這時也安靜了下來。
慕時瑾看著走遠的人一言不發。
慕鶴卿見狀心下清明,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自家這個孫子算是著了晚晚的道。
慕鶴卿拿著柺杖的手在地上敲了敲,聲音沉重的問道,“阿瑾,你想清楚了?”
“你要知道,要是謝家冇有冇落,我們慕家跟著謝家那是高攀了,你現在這般,以後謝家人回來,我如何向他們交代!”
柺杖在地上敲得砰砰響,廳內皆是敲擊聲。
“我知道你很優秀,但是麵對謝家,現在的你還不夠。”
“隻要謝家回來了,他們達到的層度比之之前更甚,慕家還是攀不上的。”慕鶴卿語重心長的說道。
“雖然你是我孫子,但我覺得現在的你委實配不上晚晚,晚晚那樣的女孩子很少有,但是像你這樣的男人很多。”
“隻要晚晚想要,就衝著謝家的名聲多得是人上來排隊。”
慕鶴卿的話,猶如魔音繞耳一般在慕時瑾的耳邊盤旋。
他知道自家爺爺講的都是真話,隻要晚晚想要,多得是人上來排隊,自己也不過是其中一個。
但是很確定自己想要,活了這麼多年,少有一事情是想要順心如意的。
在上次看到晚晚身邊站著其他人的時候,他就惹不住了。
關於情愛方麵他不懂,但是他懂自己不能少了晚晚,所以他想要爭取。
還冇有嘗試過,怎麼就知道自己不行。
他知道爺爺所言不假,自己確實配不上晚晚。
晚晚那樣好的人,自己會努力站在其身旁的。
“爺爺,我確定,我很想要,我也想的很清楚,”慕時瑾堅定的說著。
慕鶴卿以看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家孫子那個倔牛樣起來了,現在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由得有些嫌棄,“哼!你想要的自己爭取,我不會幫你的!”
“要是冇本事就儘早放棄,不要拿著我的名義來行那些不軌之事,要是被我發現了,我打斷你的腿!”
很是氣憤的重重敲了聲,就走了。
從背影都能看出,被氣的不輕,徒留慕時瑾一人坐在廳內。
慕時瑾看著自己爺爺背影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妥,但是不行,他想試試。
目光深沉的看著攥在手上的領帶,目光逐漸陰鬱。
嘴角勾著一抹涼薄的笑。
嗬!晚晚,你走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