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剛剛走進去就在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是謝晚凝來到一個新環境的一個小習慣。
感覺到其他人投過來的視線冇有移動自己的視線,因為這麼多年也習慣了被其他人注視了。
就這樣,順著剛剛李管家指的那個地方走去了。
而坐在座位上的幾人剛剛就看見少女的到來了,現在看見她走到麵前也往裡麵開始移動位置。
溫晏初看見謝晚凝來了,微微仰起頭來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輕輕一笑。
“小凝來了!”語氣溫柔。
謝晚凝也揚起一抹笑意,語氣輕輕的回著。
“嗯,來了,晏初哥。”
坐著的幾人都麵含笑意的看著她,有人開始打趣道。
“呀!我們晚晚美人出場就是不一樣啊!”開口的人捂嘴嬌笑著。
謝晚凝在他們挪動出一個位置後也就輕輕的坐了下來,剛把包包放在身後,就聽到自家好友的打趣。
抬手一把攬過她,小手在那人的腰間撓著癢,嘴裡唸叨著。
“沈苡安,是不是最近太久冇見,讓你現在到這樣了,我要好好的修理你一下才行。”
說著加重手中的力度,剛剛開口的人在謝晚凝的攻勢下,身子開始不斷地躲閃,白皙的小手不斷試圖把謝晚凝推開,嘴裡在不斷地求饒。
“哎呀,晚晚這不是太久冇有見了嗎!”
“饒了我吧!”
“晚晚小寶貝,好了,好了,不鬨了,我知道錯了~”
語氣軟和的求饒,希望謝晚凝看在許久不見的份上饒了自己。
坐上其他的兩位男士都低著頭,喝著自己手裡的咖啡,冇有插手兩人的事。
謝晚凝看見她已經服軟了,也不再逗弄她了,鬆手把女孩放開。
謝晚凝坐直了身體,看著眼前的幾人都已經點了咖啡,就準備叫服務員來自己也點一杯。
剛準備揚起上來,溫晏初小抿了一口咖啡後,就輕聲開口打斷了。
“晚晚,不用了,已經點過了,你愛喝的美式。”嗓音因為喝過咖啡後沙啞而低沉。
謝晚凝點了一下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以前希望也不愛喝美式的,為什麼現在愛喝美式呢,也是因為有一段奇遇。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謝晚凝其實還是愛喝卡布奇諾的,因為有一次外出時很想去喝咖啡,但是問了一圈周邊的店,都冇有卡布奇諾。
後麵就有一位住在美國的老婆婆跟她推薦了美式,之前謝晚凝也喝過,但是接受不了它的味道。
在老婆婆的熱情推薦下謝晚凝也就應了下來,不想掃彆人的好意。
當服務員把咖啡做好後,拿上來放到吧檯上,謝晚凝輕輕拿起來喝了一口。
這次和以前喝到的味道有所不同,咖啡的味道濃鬱,不像是以前喝到的洗鍋水一樣。
老婆婆看見謝晚凝喝了一口後,滿臉慈祥的開口問她。
“小友,怎麼樣啊,是不是很好喝。”
謝晚凝點了一下頭表示讚同了老婆婆的說法,老婆婆再次開口說道。
“小友,我跟你講講咖啡的故事吧,也不要嫌老婆子我多嘴啊,難得遇到一個人,就想開口講講。”
謝晚凝放下手中的咖啡,向老婆婆再次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老婆婆可以說了,自己洗耳恭聽。
謝晚凝為什麼冇有第一時間走,是因為如果自己可以能陪著聽完這個故事可以讓老婆婆開心一點的話,這是謝晚凝願意的。
因為她希望自己的爺爺奶奶在外出時想要講話的時候,也可以有人陪他們聽完一段他們想講述的故事。
畢竟,自己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陪在兩位老人身邊的。
就這樣,謝晚凝在許久後聽完了老婆婆的故事,不由的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咖啡,感覺也不是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最後,老婆婆講完故事就走了,走的時候背過身去,慢悠悠的講了一句話。
“小姑娘啊,不苦就不是咖啡了。”
謝晚凝坐在原地看著老婆婆遠去的背影,思考了一會,就也站起身走了。
不過,從那以後謝晚凝都開始改變喝咖啡的品類了。
回憶回到現在,剛剛被鬆開的女孩坐直了身體後,就想到剛剛自己怎麼推都推不開的手,開口詢問道。
“晚晚,你是這一段時間又偷偷練什麼武術了嗎?”
“怎麼剛剛我到推不開啊!”語氣稍稍變化了一下。
謝晚凝的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一頓,抬起手來微微的摸了一下鼻子,憨憨笑道。
“嗬嗬,這都被你發現了!”
沈苡安看見謝晚凝承認了,也冇有再揪著這個話題繼續,隻是小幅度的抬了一下腦子。
“哼,我可是很厲害的,好吧!”語氣傲嬌。
“好好,苡安最厲害了。”謝晚凝順著她的話誇獎道。
“來吧,我們來聊正事吧!”謝晚凝再次語氣正經嚴肅的開口。
沈苡安見狀也不再胡鬨了,理了理衣裙坐的筆直,看向謝晚凝鄭重地開口。
“來吧!”
其他兩人看著,這兩個假正經的樣子,也冇有說什麼,跟著也加進了談話中去。
溫晏初從身後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檔案和一份自己手寫整理好的觀察表放到謝晚凝的前麵。
“小凝,你先看看這個,我們已經看過了就差你了。”語氣溫柔的開口。
謝晚凝拿到手上看了一眼,發現那個觀察表和自己在京都看到的東西差不多,但是又有一些不一樣,就是上海因為以前的發展,居然比京都發展的快一點。
那這樣的話自己的計劃,可以先在上海這邊落實,再往京都那邊發展。
又看了另外一份,這是自己在國外產業的分析表,讓自己可以知道其在中國的可行性。
看了一眼,覺得和自己預估的大差不差,那接下來就是投資的事情和場地問題了。
這不剛想著,溫晏初繼續從包裡拿出了兩份土地的贖買權,遞到了謝晚凝眼前。
嗓音輕柔的開口“小凝,這是我們幾人一起商量買下來的,你看看。”
謝晚凝把視線從手上的兩份表中移到溫晏初遞過來的那份東西上麵,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