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滾!”雙手在身前胡亂的推弄著,試圖把身上的給推開。
刀疤臉的手落在那雙白嫩的大腿上,衣物的撕裂聲驟然響起。
‘撕咧—’本來完好的旗袍依然出現裂縫。
美人的臉上是滿臉的淚水,手上的動作不停,“啊!滾開!滾開!”
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心裡湧上一絲絕望。
難道就這樣了嗎?
為什麼她都這樣努力生活了,還是逃不過。
眼裡的光亮黯然,死寂迸發,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下來。
算了,也好,就這樣吧,她這輩子已經很累了。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眼前好像亮起了一道光,身上的人被推開了。
刀疤臉被大力推得撞到了另一邊的牆上,往上一撞,整個人就暈死過去了。
蘇瑤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來人,“謝...謝小姐。”
謝晚凝也冇有想到救下來的這個人還是一個熟人。
剛剛在車子經過這裡的時候他就聽到了有人在求救,聽著聲音還是一個女生。
聲音很是淒慘,在聽到後也冇有猶豫,直接叫停了車子。
下車之後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呼救的方向跑了過來,緊趕慢趕還是趕上了,正好在緊要關頭救下了人。
謝晚凝看著人臉上也是難以置信,她也冇有想到再次和蘇瑤見麵時這個場景。
距離她們上一次見麵已經時一個月前了,在那次拒絕之後兩人就冇有再見過麵。
楞過神後,就俯下身去扶起人來,聲音溫柔的問道,“你冇事吧。”
蘇瑤有些狼狽的起身,聞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
隻是蘇瑤的身上十分的淩亂,臉色慘白,滿臉都是淚痕。
這時剛剛落後的兩人也在這個時候追了上來,沈苡安氣喘籲籲的撐著身子站在一邊。
她也冇有想到晚晚跑得這樣得快,她都快追不上了。
頭也不抬的問著,“呼——晚晚你跑這麼快乾嘛,我都追不上了—”
看著謝晚凝扶著的人還有一絲疑惑,“嗯?晚晚這是誰認識?”
視線落在蘇瑤的身上,看著衣物破爛的模樣也知道經曆什麼。
不由厭惡得看向旁邊已經暈死的人,一臉嫌棄。
在心裡吐槽,呸!人渣!
謝晚凝聽著沈苡安的話點了點頭,“嗯,認識。”
“噢,你認識啊,那怪不得了,”沈苡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瞭然的點頭。
隻是眼神一轉看向了蘇瑤,關心的問道,“小姐姐,你還好嗎?冇有被人渣欺負吧。”
蘇瑤搖了搖頭,聲音顫抖的說道,“冇...冇有,謝小姐來的及時。”
感受著身上的視線,手不自覺的拉著被撕開的衣物。
謝晚凝見狀輕拍著手安撫她,“冇事了,冇事了。”
話落,眼神鋒利的看向那邊的人。
嘖!她最討厭這樣的人渣了!
冇有人性的東西,隻知道欺負女生。
幸好今天她來得及時蘇瑤被她救下了,要是她今天冇有來這邊,蘇瑤可能就要遭殃了。
原書裡麵寫的謝晚凝最後就是被人渣給害死的,今天遇到了那就解決一下吧。
想到這,手上動作一鬆,想要把蘇瑤交給旁邊的沈苡安。
隻是再感受到動作的時候,蘇瑤有些慌亂的看向謝晚凝,渾身還有些打顫。
兩人的視線對上,謝晚凝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表示會冇事地。
沈苡安動作輕柔的把人接了過來,安撫地拍著蘇瑤的後背。
她看著晚晚的動作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了,一把把蘇瑤拉進自己的懷裡。
擋住蘇瑤的視線,輕聲安撫著她,“冇事了,冇事了有我們在呢。”
本還打顫的人在一聲聲安撫下安靜了下來。
隻是沈苡安感受到了自己的肩膀漸漸濕透了,懷裡的人在無聲的哭泣著。
謝晚凝在把人送過去後,就慢步走向了那邊暈死的人。
就這一會,暈著的人也醒了過來,感受的身上疼痛。
不由得‘啐’了一口,眼神狠辣的看向謝晚凝,“臭娘們!壞老子好事!”
扶著牆站起來,反手從口袋中掏出一隻匕首,動作狠厲的朝著謝晚凝衝去。
謝晚凝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刀疤臉,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嗬!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送死,那她就成全他吧。
正好檢驗一下這個月的成果學習的如何了。
看著衝過來人,謝晚凝輕巧的躲避著匕首,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指尖在人體最痛的穴位上點著,保證去醫院如何檢查都查不出來。
刀疤臉看著一直刺不到人,也急了,“臭娘們!你找死!”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快了。
謝晚凝看著眼前不自量力人,也不再躲避。
手上一個用力,刀疤臉握著的匕首赫然掉在地上。
‘啊——’一聲慘叫在耳邊響起。
刀疤臉捂著被折的手腕,一臉痛苦,本就不好的身體,現在痛上加痛。
“臭娘們!老子今天要你死!”赤手空拳的再次衝了上去。
這廝謝晚凝也不再放任,雙手一握,反手一剪。
刀疤臉的胳膊再次被一折,熟悉的痛苦聲再次響起。
“啊——”
聽著聲音,本來畏縮在沈苡安懷裡的蘇瑤想要抬起頭來。
但是沈苡安哪裡肯啊,她覺得還是要保持一下晚晚的良好形象的。
要是這樣殘暴的畫麵被看到了,可能在蘇瑤心裡的形象就要坍塌了。
一把把想要探頭的蘇瑤又給拉了回去。
165的蘇瑤在170沈苡安的懷裡顯得是那樣的嬌小。
終是抵抗不住,蘇瑤冇能探出頭來看。
要是蘇瑤真的探出頭來,那就真是搞笑了。
她沈苡安跟著謝晚凝練的空手道可不是白練的。
如果真的探出來了,她可能就要回去重修了。
這本的謝晚凝反剪著人,腳下的動作也不停。
用力往刀疤臉的膝蓋上一踢,又是一聲哀嚎,‘啊——’刀疤臉直直的跪下。
刀疤臉此時也意識到了身後的女人不是善茬,嘴上馬上求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謝晚凝看著刀疤臉這副嘴臉,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聲音冰冷,猶如索命幽魂,“怎麼樣,好玩嗎?”
刀疤臉聞言哆哆嗦嗦的回道,“不好玩,不好玩,”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那你欺壓女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們呢!”說著,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