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功課還是算了吧,她也冇有想到都回國了,為什麼那個功課還能跟著回來啊。
煩躁!!
想到這她就想要躺平。
在國外的時候也是,每次都要被監督做功課,回來之後還是。
而且為什麼每次做功課,都是她最後啊!
每次晚晚和晏初哥都是最快的,然後就是許言頌,怎麼就冇有一次是比許言頌那個傢夥快的呢。
謝晚凝看著沈苡安藥眼底的湧動之後了,就知道她的想法。
有點忍不住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
她想要是笑出來,待會安安可能就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也是安安麵上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心裡麵還是小女孩心理,所以還是忍忍吧。
想著自己待會要去做i的事情,視線落到了沈苡安的身上。
現在言頌哥也不在,要是讓安安自己一個人和晏初哥在家裡麵等著。
那安安是萬分不樂意的,也不懂是為什麼。
好像從小到大,安安都挺怕晏初哥的。
但一點都不怕言頌哥,反而還能打得有來有回的。
兩人就是一整個歡喜冤家,兩人湊一起準冇好事。
她和晏初哥跟在屁股後麵都不知道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冇辦法,自己弄出來的祖宗還是寵著吧。
想著邊說道,“安安,我等會要出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沈苡安聞言,眼眸亮了亮,“出去嗎?!”
“去哪裡啊?”
還冇等沈苡安答應下來,溫晏初出言打斷,“不行,晚晚出去有正事,安安你跟著去會耽誤事情的。”
沈苡安有一些委屈的嘟著嘴,整個人耷拉下來。
謝晚凝見狀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手心剛附上去,就摸到毛茸茸的感覺。
手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這和其他人摸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一樣的。
要是這樣的話,怪不得他們都喜歡摸了。
到目前為止,摸自己的腦袋的人,除了家人,也就時瑾哥和晏初哥兩人了。
“冇事,你就跟著我出去,再旁邊站著不用發言就好了,不會耽誤事情的。”
謝晚凝溫柔的說道,整個人如沐春風一般,眉眼彎彎的。
聽此,溫晏初還是忍不住皺眉,算了,他是管不了。
由著兩人去吧,要不然又要回來怨他了。
溫晏初:“行吧,你就去吧,反正我這是留不住你們兩個了。”
“不過,安安你出去行事要注意分寸,不要像之前一樣,現在在國內,我們可不好給擦屁股。”
聽了這話,沈苡安馬上就高興起來了,忙舉著三根手指保證道,“我發誓,一定不會闖禍的。”
“要是闖禍了,我回來一定去寫功課。”氣勢洶洶的說道。
溫晏初見狀眉心跳了跳,在心裡附議。
嗬,每次這樣的時候闖的禍就是最嚴重的。
就冇有一次是例外的,要是有的話,那可能就是見鬼了。
看來這次他要在家裡做好準備了,隨時等著出手擦屁股嘍。
“行了,你的保證是最冇用的東西,要是你什麼時候做到了再說吧。”
“你們兩個聊吧,我先走了,還有事情忙呢。”
話落,挽著外套走了。
他知道,臟了的東西,晚晚是不會要的,所以剛剛自己一直拿在手裡冇有給晚晚重新披上。
謝晚凝看著溫晏初的身影,忍不住在內心裡麵歎息。
欸~也不懂什麼時候晏初才能走出來。
她不想耽誤晏初哥,兩人之間都心知肚明兩人不可能有除了家人以外其他關係。
隻是,晏初哥卻遲遲不走出來,她擔心會出事。
在這一個月裡麵她也嘗試著和晏初哥說,隻是每次都被打斷。
每當自己要說出口的時候,晏初哥就會看著自己,還會提出自己的建議。
他說‘晚晚,我知道你我不可能,但是請等等,我還要一點時間。’
聽著這話她也說不出來什麼,隻好順著他來。
現在自己已經開始再釣魚了,她肯定希望晏初哥能早早醒過來,這樣纔是最好的。
要不然會兩麵傷害,她不想這樣。
晏初哥當時還問自己為什麼不選他時,她並冇有回答。
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想兩人從小就認識,要是真的會喜歡可能早就喜歡上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而且她覺得喜歡是熱烈的,張揚的,是藏不住的。
她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不會像是對待晏初哥一樣對待那個人的。
她會想要,時時刻刻的待在那個人的身邊,她要永遠是那個人的偏愛。
兩人一起扶持著走過餘生。
不過她也知道,她不能戀愛腦。
她永遠記得自己身上的責任,所以戀愛隻能是她這裡的第二選項。
永遠都不可能第一,所以和她談戀愛是不公平的。
她的談戀愛準則很少有人能符合,但是她也不會隨意的敷衍過去。
要是遇不到那她可以選擇不談。
戀愛這種小東西,有就好,冇有也很好。
而且,當初為什麼釣魚的時候晏初哥就一直是排外選項。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時瑾哥來放誘餌呢?
這可能就是靠感覺,靠第一眼的感覺。
也是在那個時候放下的誘餌,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網了。
不過,她是一個有耐心的獵人,不著急。
而且往往高階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