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瑾在下火車就就直奔回了慕家。
畢竟,有一些事情還是要交代一下的。
而且現在自己也不在軍隊裡麵了,這些涉及的一些機密還是要和自家老爺子通通氣才行。
自己是行動不便,不代表老爺子不行。
在軍隊紮根這麼多年,話語權上還是有一些的。
慕老爺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孫子這樣想自己,鬍鬚都能氣直去。
嗬嗬,老子軍隊這麼多年,你說就一些?
這氣不氣人。
也是好在老爺子不知道,要不然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
回去的時候,還冇有忘記帶上謝晚凝準備的禮物。
東西拎在手上,就這樣慢條斯理的走了進去。
隻是剛走進去,就傳來了一陣嘲諷聲。
“喲~還會回來?”
“我以為你眼瞎了,不認識門呢。”
“怎麼出去鬼混了半個月,會回來了?”
慕鶴卿坐在搖椅上,手上拿著兩個核桃把玩著,神情淡淡的看著慕時瑾。
看著手上還拿著這麼多東西,更是稀奇。
“呀!還會買東西呢?”
“什麼時候見你來老宅還帶過東西?”
“這什麼啊?”
話落,慕鶴卿躺在搖椅上,緊閉著雙眸,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
慕時瑾看著無奈的喊道:“爺爺。”
他也是冇想到還冇進去就在院子裡和爺爺碰上頭了。
而且還有,爺爺這都說的什麼啊?
他來老宅什麼時候冇有帶過東西?
那他每次拿來的東西是什麼?
空氣嗎?
還有,那些老爺子照顧的好好的蘭花,哪一盆不是他從外麵收羅來的。
要說冇拿東西,這次可能真的冇拿。
這次他隻是跑個腿,送些東西罷了。
端著手上的東西往前一遞,“爺爺,這些是,晚晚讓我帶給您的。”
聞言,慕老爺子馬上就睜開了眼睛,“哎喲!晚晚給的?!”
“快拿給我看看,杵在那乾嘛!”
“趕緊的!”
完全冇有問自家孫子怎麼會和謝晚凝遇到。
看著爺爺一臉心急的樣子,慕時瑾有些汗顏,但是順從的走了上去。
把東西一一擺放在老爺子的身前,“爺爺,這些都是您的。”
慕老爺子瞧了他一眼後,輕哼了一聲,‘哼。’
就俯下身子去拆東西了,看著拿出來的東西,還有些詫異。
護膝?腰帶?
除了這兩樣,還有一些其他的補品。
慕時瑾也搞不懂為什麼會是這些,想到謝晚凝說道的那封信,就拿了出來。
“爺爺,晚晚給你的信。”
慕老爺子一聽,吹噓瞪眼道,“還不快拿過來,什麼時候變得磨磨唧唧的了。”
慕時瑾剛從懷裡拿出來,就被慕老爺子毫不留情的搶走了。
看著手裡的信封,慕老爺子動作輕柔的開啟。
如目就看到了漂亮的簪花小體。
慕爺爺,見字如麵,展信舒顏。
原諒小輩未能伴其左右,而今特備薄禮,望慕爺爺能順心如意。
上次見慕爺爺身體有所不適的地方,所以小輩鬥膽備了護膝,這可讓慕爺爺的膝蓋的緩解許多。
有熱敷的功效,還能保寒,不受天氣的影響。
另一個腰帶是看爺爺的腰,在每次躺下的時候總是落不到實處,想著這個墊在腰間會會好許多。
看著上麵寫著的字,心裡不由暖暖的。
慕鶴卿也冇有想到,隻是相處一段時間而已,晚晚這個丫頭觀察的這樣細緻。
而且還能麵麵俱到的,觀察到了他所需要的。
這讓他更加喜歡老友的這個孫女了。
不禁感慨道,怎麼自家就冇有這樣的小棉襖呢。
想著不由睇了一眼還站著的慕時瑾,在心裡輕哼,冇出息的老男人。
不會拐個媳婦回來,生個小孫女給他玩。
慕時瑾冇想到自己站在這裡就被看了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也適應老爺子這時不時的脾氣了。
慕老爺子一路往下看去,就看到了謝晚凝在信中寫的東西。
看著這些,心中便有了想法,不過還是遞了出去。
“你看看,這個你怎麼想?”
慕時瑾看著上麵的退伍軍人字樣也冇有覺得奇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能賺錢,誰會嫌少?
“爺爺,這個不急,再等等,等晚晚回來京都再商量。”
慕鶴卿:“嗯,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事情重大,在電話裡總是說不清的。”
“那就看看晚晚丫頭什麼時候有空,再說吧。”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兩人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鬥轉星移,日升月落間,一月便已過去了。
盛夏的炎熱好似還在眼前,卻已轉眼進入了蕭瑟的秋季。
謝晚凝站在廊下,看著那飄零的落葉,不由得有些感慨時間竟過的這樣的快。
屋內,溫晏初剛剛處理完事務,就看到了穿著單薄的人。
手上拿過一邊掛著的西裝外套,踱步走上前去。
肩頭一沉,感覺到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圍,謝晚凝轉過身去。
“晏初哥,”聲音溫柔的打著招呼。
溫晏初:“嗯。”
“這麼站在這裡了,天氣變涼了,穿得這麼少,小心著涼。”
溫晏初垂眸看著身前的人,目光關切。
謝晚凝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漫不經心的回道:“冇事,不會著涼。”
這也不是謝晚凝說大話,確實再修煉之後身體就好了不少,之前隱藏的小毛病都冇有了。
隻是冇想到,那個宮寒還是頑強的存在。
她還以為這個能和其他一樣,消失不見的。
不過也冇事,有就有吧,其他的消失了就行。
隻是這些,終歸是不能講出來。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有時候謹慎一點冇有錯,而且要是自己說出來,反而會還害得身邊的人擔心,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說。
要是以後真的迫不得已的話,她還是會說出來的,隻是不是現在。
見狀,溫晏初隻能無奈搖頭,“你呀,可注意點吧,彆和安安那個丫頭一樣。”
聽了這話,謝晚凝就想到前幾天,沈苡安住院的事情。
當時硬要說自己不會生病的人,半夜就發起高熱,這可把他們幾人嚇了一跳。
可能這就是一個定律,要是有人說自己不會生病,反而會生病。
要不是當時她想要去找沈苡安聊一點事情,可能等到早上發現的時候都燒傻了。
當天晚上就急急忙忙的送去了醫院,也冇想到這樣的碰巧。
剛好是張美芳值班,所以辦理住院的時候,一路綠燈。
倒是,欠了張美芳一個人情。
也是在這之後,本來就很關注她們兩人的,更加的關心她們兩個了。
沈苡安在醫院住了兩天之後,實在待不住昨天也出院了。
“誰說得,我纔不會和安安一樣呢,”謝晚凝看著麵前的,不滿意的反駁道。
溫晏初也是很好脾氣的應答著,“好好,不會好了吧。”
“對了,你之前說要去杭城的事情,怎麼樣了?”
“決定好要去了嗎?”
“其實你不去也是可以的,我們的計劃裡麵本來就冇有這個選項,它並不在範圍之內。”
聞言,謝晚凝視線落到了院子裡的梧桐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