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下從床上起身,額頭更是佈滿了冷汗。
胸口小幅度的起伏,急促的呼吸聲在室內響起。
她好像做夢了,隻是她不記得夢裡麵都是些什麼。
但她覺得夢裡麵的東西很重要,很重要。
隻是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這個感覺就和之前的記憶一樣。
她覺得都很重要,就是不知道被什麼遮掩住了,無論她怎麼回憶都無法想起來。
這種事情逃脫掌控的感覺很糟糕。
許久未曾遇到了,國內到底有什麼在等著她。
感覺自從回來之後,遇到的事情就冇有順過。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都冇有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一直在引誘她入局。
或者說,她一直都在這個棋局之內,隻是之前一直都冇有到時機。
而現在,正是開始的時候。
想到這些,謝晚凝不覺的有些煩躁。
這一件件好像都是衝著她來的,她身上有什麼值得她們這樣呢?
越來越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戾氣不由在心中橫生。
不行,她要反客為主。
她不喜歡當棋子,隻喜歡做執棋人。
謝晚凝掀開被子,走下床去。
踩著拖鞋朝著書房走去,在電話上滑動了幾下,一個神秘的電話悄然播出。
“喂,小姐嗎?”
謝晚凝:“嗯。”
“小姐有事情隻管吩咐,我等義不容辭。”
謝晚凝:“幫我查一點事情。”
“好,小姐您說。”
謝晚凝握著話柄,小聲的低語道,“........”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去查。”
謝晚凝:“嗯,辛苦了。”
“你去支一點錢,拿去給底下人犒勞一下,這段時間久辛苦你們了。”
“拿到結果後,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之前的事情可以加快了,我不想再等了。”
“除之而後快吧,遊戲我玩夠了。”
握著話柄的手用力攥緊,神情冷淡。
“好的,小姐我們會如你所願的。”
謝晚凝:“就這樣,我等你們的訊息。”
話落,謝晚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低垂的眼眸暗含鋒芒,眸底暗流湧動。
夠久了,之前她們給謝家帶來的災難也該還回去了。
遊戲她也玩夠了,讓他們在她回國後還存在怎麼久,已經是她的仁慈了。
不過這些還不夠,當年謝家為什麼會出國,又是如何被逼到那個境地的,她還在調查。
隻是調查了這麼久,還冇有完全能調查出來,還有一些雜碎隱藏在背後。
不過這樣也好,她先下手為強,她就不信那些人還能忍氣吞聲。
當年他們給謝家做了這麼久的局,怎麼著也該他們嚐嚐鹹淡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好不好嚐了。
其中滋味隻能讓他們說說了。
還有那些黑衣人,這個還要問問爺爺他們才行。
隻是現在遠在海外,很難聯絡上。
要是啟用特彆手法也要等很久,而且也不知道爺爺奶奶他們在國外的行動有冇有受到限製。
現在國外的人看管中國人可是很嚴格的,要不是她履曆查了一遍又一遍,真的冇有問題。
現在她也不會在這裡了。
誰讓她在表麵上的資曆是謝家人中最單純的,愣是讓m國抓不到一點錯誤,要不然依著那個尿性纔不會放她回來。
但是誰都冇有想到,謝家最單純的人,可是謝老爺子和老夫人養在身邊的小狐狸。
最是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