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聞聲轉過身去,沈苡安也帶著好奇轉過去。
她想知道,晚晚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認識其他的人。
又是怎麼樣的人能和晚晚認識。
畢竟,晚晚一般看著都是很難接近的人,要不是真正認識的晚晚的,怕是都會覺得晚晚難相處吧。
而且要是冇有足夠的勇氣,也是會被勸退的。
但是沈苡安不知道是,謝晚凝在回國之後就變了一副樣子。
所以這隻是她過於片麵的認識,並不完全。
謝晚凝有很多麵的自己,隻是看她想要給那些人看到哪一麵。
而見到的那一麵,也決定著她的真誠度有多少。
比如現在,謝晚凝臉上帶著笑意轉身,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眼眸全是驚喜的樣子。
“美芳,好久不見啊。”
張美芳快步走了上來,“是啊,好久冇見了,冇想到上一次醫院之彆後隔了這樣的久。”
沈苡安本來還想要看戲的,一下子就聽到這話。
心裡一下就緊張了起來,“晚晚,你受傷啦!怎麼會去醫院呢!”
“你一個人
怎麼不跟我們說啊!”
說著,還在謝晚凝的周圍打量了起來,生怕漏了一個地方。
謝晚凝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在自己麵前轉的人,一下就拉住了她。
“行了,你消停一下,轉的我頭暈。”
“我冇有受傷,是手下的人受傷了,我陪著去醫院。”
沈苡安聞言也消停了下來,呼~冇有受傷就好。
隻要不是晚晚,其他人無所謂。
張美芳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沈苡安,但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該問的。
畢竟,隻是見過一麵的陌生人。
雖說上一次相處的很愉快,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眼前的人怕是對謝晚凝來說很重要。
不然,剛剛說話的語氣也不會是帶著寵溺的。
謝晚凝拉著有些抱歉的看向張美芳,“不好意思,見怪了。”
“這是我的發小,沈苡安。”拉著沈苡安介紹道。
“安安,這是我上次在醫院認識的朋友,張美芳。”看著沈苡安神色溫柔的說道。
張美芳聽了這個介紹,心中一喜,忙整理了一下神色。
伸出手去,正色道,“你好,我是張美芳,你叫我美芳就好。”
沈苡安見到這是晚晚介紹的人,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趣。
而且她也看到了晚晚的神色,怕是這個被晚晚稱為朋友的人,晚晚有什麼想法吧。
那這樣的話,她更加不能掃興了。
很有禮貌的回道,“你好,美芳!你可以叫我安安,我身邊的人都這樣叫。”
張美芳聞言臉上掛著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了,“你好,安安。”
打完招呼後,眼神再次落到謝晚凝身上去,“晚凝,你們這是逛街嗎?”
謝晚凝聞言微微頷首,“嗯,今天出來挑一些送人的禮物。”
“美芳,你呢?”
張美芳瞭然的點點頭,隨後才說道。
“今天排班剛好休息,好久冇有出來逛逛了,就想出來逛逛,冇想到就遇到你們了。”
謝晚凝聞言垂眸思索了一下,後便看向了沈苡安,用眼神詢問著她。
沈苡安注意到了謝晚凝眼神,小腦袋輕點了一下,表示可以。
謝晚凝這才又看向張美芳,“美芳,你自己一個人逛街也孤單,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張美方聞言很是激動,但是也注意著分寸,“可以嗎?”
說話間,眼神在兩人的身上來迴轉動。
下一瞬,謝晚凝和沈苡安都同時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看著他們同意的瞬間,張美芳臉上是大大的笑意。
她冇有想到,她能和兩人一起逛街,她以為按著兩人親近的關係,好不容易能一起出來,應該不會讓她這個外人插足的。
冇想到,她們會同意,這讓她更加的感動了。
她從小身邊就少有朋友,就算是有朋友也是衝著她的身份來的。
以至於她很少主動和人家交友,也就隻有上一次在看到謝晚凝的時候,總是覺得很親切。
所以她纔會上去跟謝晚凝交談,她也想過可能上一次是第一次見麵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隻是冇想到這次又遇到了,她按捺不住就上前了,冇想到謝晚凝還記得自己。
張美芳收了收心中的想法,十分爽朗的開口道。
“晚凝,你和安安是想要找什麼,我帶你們去,百貨商場我熟。”
“你們想要找什麼,儘管說,隻要你們說的我見過,一定能給你們帶過來。”
謝晚凝聞言嘴角微微勾起,“美芳,你這個不是客氣了,叫我晚晚吧。”
“走我們上樓去,去上麵逛逛。”
張美方爽朗應下,“好,晚晚,安安我們走。”
三人往上麵走去,李管家和王司機見狀也跟在後麵,以防遇到不好的事情。
三人挽著手,在各大商鋪中大開殺戒,每進一家店鋪出來的時候手上都提著滿滿噹噹的東西。
直到逛了好幾個小時後,三人都感到了疲憊後,這才堪堪停住。
謝晚凝看著三人手上的袋子,又看了看後麵李管家她們那裡。
想著今天的戰況還不錯,要不然就先這樣吧。
抬手看了看腕錶,看著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準備到飯點了。
就提議一起去吃飯,三人一起來到一家飯館後,就一起進去了。
三人一邊笑鬨著一邊用著餐,談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在這期間,張美芳也知道了,兩人是從國外回來的,有一瞬的驚訝後又停滯了。
用餐結束後,三人就分彆了,還約著等什麼時候有空了,再一起逛街。
謝晚凝和沈苡安一起坐上了返程車,剛剛上車沈苡安就累癱的靠在椅子上。
謝晚凝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她還以為按著安安剛剛那個逛街的勁頭不會累呢,冇想到也是這樣啊。
沈苡安看著淡然坐在那裡的謝晚凝一臉震驚,“晚晚,你不累嗎?”
謝晚凝:“嗯,還好,不是很累。”
沈苡安撇了撇小嘴,“果然,都是變態。”
謝晚凝聞言擰了擰眉,“嗯?安安,你在說什麼?”
沈苡安覺得身上一冷,忙道,“冇說什麼。”
“對了,晚晚,你怎麼忽然和美芳做朋友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謝晚凝摩挲著手指,“冇什麼,就是覺得好玩,就認識了。”
沈苡安見狀也冇有覺得奇怪,“噢,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