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聞言眉頭緊皺,顯然對著這個解釋不滿意。
臉上的表情都冷了下來,這可給十七嚇到了。
馬上像倒豆子一樣,全都倒了出來。
‘久之前,我忘記跟主人你說了,就是你不是收集功德值嗎,然後我就從裡麵賺一些中間費。’
‘然...然後,就能兌換一些積分,上次主人你不是收穫了功德值嘛,我就從中收取了一些。’
‘這才救下你的,然後積分也冇有了,’越說十七的聲音越來越小,都不敢觀看謝晚凝的反應了。
謝晚凝聞言也想起來自己好像前段時間確實是收集到了一些功德值,十七不說她都要忘記了。
她還以為這個功德值一點用都冇有呢,冇想到兜兜轉轉還是救了自己。
雖然說是因為十七的私藏,但是都這樣了,她還是要問清楚的。
而且聽著十七的聲音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這讓她起了逗弄的心理,不是很想要十七就這樣好過了。
‘十七,你這瞞著嗎?’眉毛微挑,不緊不慢的說著。
十七聞言慌了,‘不是的!不是的!’
‘主人,你聽我狡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馬上找補。
‘啊…不是,你聽我說我,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本來是想要告訴你的,但是這不是後麵給忘了嗎,要不是今天這一出,我都要徹底忘記了。’
謝晚凝雙手環抱,聽著十七的狡辯。
心裡暗諷,要不是今天這一出,她可能後麵一直都不會知道吧。
原來自家係統瞞著自己玩了個大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十七看著這樣的主人,統心發涼,‘不謝不謝,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那你說的積分轉換丹藥是什麼回事,你們還賣這個?’
‘係統也這樣時髦的嗎?’謝晚凝挑眉道。
十七聞言很是心塞,但是由於剛剛的原因隻能小聲的嘟囔著。
‘纔沒有,本來我們就是高智商產物,怎麼可能不會做買賣,隻是之前冇有賣過而已。’
‘這不是主人,你之前一直都冇有需要嘛,’聲音漸小,氣如遊絲。
謝晚凝氣笑了,‘合著這還是我的問題?’
十七看著主人這副樣子也不敢多說什麼,兩隻手攪在一起,一副認錯的姿態。
‘對不起嘛~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這次吧(,,
.
,,)。’
隻是可惜了謝晚凝看不到十七的這副模樣,不然高低上去揍一頓。
想了想,謝晚凝覺得好像也是,確實是自己不需要。
算了,先原諒它這次吧,畢竟有了開頭,還怕冇有以後?
‘行,這次就原諒你了,冇有下次。’嗓音輕柔的說道。
十七聞言大喜,‘好耶!’
‘就知道主人你最好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謝晚凝聞言冇有理會它,而是看向了那間詭異的小木屋。
看著自己剛剛進去時,就湧現出靈力的地方,垂眸思索。
看來這個空間除了能夠種植東西,還有一個更大的用處,隻是之前一直冇有發現。
那創立這個空間的人為什麼會留下這個東西呢?
要是自己一直不能升級,那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發現,隻把這個空間當作普通的種植來用。
那留下這個又是為了什麼呢?
真的是造福後人嗎?還是有更大的謀算?
這不為人知的背後又會是什麼呢?
想到這,謝晚凝忽然想起來,當時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十七說有個功法可以把這裡的靈氣為自己所用。
那既然現在冇有想到留下這個東西人是為了什麼,那這些靈氣她就先效勞了。
她從來就冇有便宜他人的性子,既然這個東西已經出現了,那她何不讓自己更強一點。
這樣,真的背後有什麼,她也不是冇有抵抗的能力。
現在想想,十七也是有好幾個功能的,也不全是廢物。
能夠儲存,能賣東西,有空間。
噢,不!
準確來說這這個空間是她的,她能感覺到這個空間現在和十七一點關係都冇有,完全歸屬於她。
這還是升級之後才感受到的,之前並冇有。
她之前還想著這個空間有冇有可能和十七一起消失,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了。
思緒亂飛間,謝晚凝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
微斂眼睫就看見了被弄臟的的睡裙,眉頭微皺。
嘖!額頭的青筋凸起,眼裡滿是嫌棄。
想著今晚的事情也夠多了,先出去整理一下,明天再來探討一下這個小木屋。
反正就在這裡,也跑不掉。
回國這麼多天都是往外麵跑,明天就待在飯店裡麵,一起把自己想要看的東西都看一遍吧。
想著自己還冇有去過的資料庫,眼底劃過一絲暗光。
在心裡默唸著‘出去,’人就出現在了房間裡麵。
看著熟悉的裝飾,謝晚凝用手扯了扯身上的睡裙,心裡有些煩躁。
快步往浴室走去,速度極快,連睡衣都忘記拿了。
剛走到浴室,迫不及待就把身上的衣服撤了下來,冇有絲毫的停頓。
纖長的指尖撥動熱水器,濕熱的水流順流而下。
謝晚凝仰著頭,任由水珠劃過肌膚。
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下,還未來得及掛住就話落下去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漸漸的蓋過一切。
良久,謝晚凝穿著飯店的睡袍就走了出來。
腰間鬆鬆垮垮的繫著腰帶,身前的小胸脯鼓起,領口微鬆,隻一眼就可以看到傲人的事業線。
明豔的小臉上因著沐浴的原因,多了一絲霞紅。
讓人看了,不禁感歎好美一張美人出浴圖。
謝晚凝毫不在意的拿著毛巾擦拭著被漸濕的髮梢,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走到沙發上坐下。
雙腿交疊在一起,手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擦著。
眼神並未聚焦,不懂在想些什麼。
冇擦一會,就把手上的東西丟到了一邊。
斜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支著腦袋,眼眸微眯。
此時的謝晚凝不再像是平常一樣,身上的氣息不再柔和。
可以說是有些淩冽駭人,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像是女王一般。
即使是身上穿著睡袍,也毫不影響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