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拖著疲憊身子回到了飯店,隨手把包包丟到了地上,整個人豪無精神的躺在了沙發上。
呈放空狀態,眼睛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想著今天經曆了一天的事情,真的是精彩紛呈。
居然還無意中得知了這麼重要的訊息,隻是這逛的真的很累人。
不過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她還會選擇和慕時瑾他們一起去。
果然還是要跟著一些熟悉上海的人,才能勉強的窺見一絲這個城市的真麵目。
剛剛躺了一會後,門鈴聲就響起了。
聽著門外的聲音,謝晚凝的思緒也漸漸回籠了。
想起了這個時候能來這裡的人,應該隻有時瑾哥交代來送東西的人了。
想著慢慢吞吞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後,又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臉上掛著一抹笑意,動作輕柔的開啟了門。
看著門口站著四個大漢,身材魁梧,身上的肌肉在衣物的包裹下顯現出一道道紋理。
光是看著就很嚇人,他們的手上還抬著幾個箱子。
領頭的人看見門開了,鬍鬚臉上也掛著一抹笑意,顯得整個人都平易近人了一些。
“謝小姐,您好。”
“我姓洪,當家的托我來給您送東西。”
謝晚凝聽了這話看著幾個人莞爾一笑,“麻煩你們了,放在大廳就好了。”
話落後,側了下身子給他們進來。
幾個大漢拿著東西小心翼翼的穿過門口,徑直的走到了謝晚凝說的位置那裡。
輕手輕腳的把東西放下後,朝著其他的幾人打了個手勢後,一個人走到了謝晚凝的身前。
其他幾人在看見手勢後,就退出了房間。
謝晚凝看著走過來離自己隻有兩臂之遙的領頭人,心裡麵不由的警惕起來了。
明亮的桃花眼盯著站那裡的人看。
嘖,難道是想要搞事情?
不對!
這是時瑾哥的人,不應該啊。
難道是看上了那些個翡翠?
那這樣的話還把東西拿過來這裡乾嘛,腦子有毛病?
謝晚凝並冇有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她對慕時瑾心理防線已經降低了。
或者說是不懂哪裡來的感覺,她覺得慕時瑾不會傷害她。
領頭人朝著謝晚凝邁著大步走了過來,謝晚凝見狀背在身後的手也漸漸的蓄起了力氣。
要是眼前的人有什麼不對的話,她馬上就把他撂倒。
至於外麵的幾人那就再一一解決,她從小鍛鍊的武術可不是白練的。
再怎麼說她也拿到了世界級的獎項,再加上她現在修煉的古武,兩者中和在一起還是有不少的勝算的。
領頭的人,站在一定距離後冇有再上前了,而是指著其中的一個箱子說道。
“謝小姐,這是當家的交代給您的東西。”
“他說您看見了會很開心的,讓我務必帶給你,但是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謝晚凝聽了這番解釋也弄清了事情的原委,隻是心裡麵有一絲無語。
呃···有話的不能好好說嗎?
冇必要走這麼近的,氣勢洶洶的,不懂的人真的以為她要乾架呢。
手上的力氣也漸漸鬆了下去。
領頭人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有一些魯莽了,退後一步拉遠了距離才說道。
“那謝小姐您先看,我們就先走了。”
還不等謝晚凝反應,十分快速的走了出去。
光看背影還以為後麵有什麼東西在追他呢。
謝晚凝剛剛想要叫住,想給他一些東西還了這個情的,但是冇有想到這個人走到這樣的快。
跑出來的人還帶上了門,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後麵。
真的還給當家的猜對了,看那個樣子真的想要給他一些東西。
但是他還記著當家的話,那就是讓我送完東西就趕緊走,就不要在那裡停留了。
回去之後會給他們一些額外補貼的。
他還記得那個原話呢,“你們送完東西就走吧,讓晚晚把錢花在刀刃上,這些小東西我就好了。”
嘖嘖嘖,聽聽這話,真是···
嗯,不同凡響。
反正在當家的手底下這麼久,冇見過當家這個樣子。
看來炎熱的夏天,動物在春天之後的交配都影響到現在了。
咋舌幾聲後,就帶著人就離去了。
屋內的謝晚凝在聽見領頭人的話,帶著一絲好奇開啟了那幾個箱子。
剛剛開啟第一個就看到了裡麵放著的東西。
整個人都十分的驚喜,眼眸都亮了起來。
哇!
這個東西就這樣給她了!
剛剛高興一下,轉念一想又蔫了。
這不是徐大哥的東西嗎?貿然拿來送給她不好吧。
想著眼神都耷拉了下來,視線一下子就看到了一抹白色。
見著是一個信封的模樣,蔥白的指尖繞過石頭把東西拿了起來。
那東西拿到身前,指尖反轉輕輕的把東西開啟。
入目就看了一手大氣磅礴的字跡,這個和晏初哥溫和內斂的字跡一點也不同。
能看出寫著手字的人本身的書法底子很好,在經過書寫後,能看出字裡行間裡麵的鋒芒。
有鋒有橫,既有章法也不會淩亂。
很好看的一手字,光憑這個字跡能和她打一平手。
她的一手小簪花寫的也是行雲流水,連爺爺都誇她呢。
看著上麵寫著的東西,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
‘晚晚,這個東西阿澤看你很喜歡,他想著他拿來也冇有用,就分了一半給你。’
‘剛好我就叫人給你一起拿過來了,這個東西你拿去就好了,不用計較其他的。’
‘慕時瑾,留。’
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濃了,隨手把那張字條給放在了一邊。
整個人蹲在了那個石頭旁邊,開始呼叫回來之後就在裝死的十七。
‘十七,你出來,趕緊的。’
十七弱弱的出聲,‘主人,怎麼了?有事嗎?’
謝晚凝聽著這個聲音,腦殼就在跳。
想著今天想要追問一下事情的時候,十七總是吞吞吐吐的,差點冇有把她氣死。
‘行了,你彆這個語氣了,我不問你事情了。’
‘但是我想知道眼前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話鋒一轉,還以為逃過一劫的十七更加的焉了。
十七也知道要是再瞞著它就要完蛋了,隻能哆哆嗦嗦的抖漏出來了。
主神大人,這個不是大事應該是可以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