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彆跟我扯一些其他的,你就說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麼。’
十七聞言也聽出了這話語的不悅了,隻好說道。
‘其實,我真的知道也不多,就是知道這個是有收集的作用,其他的我真的知道了。’
‘主人,你要知道,我隻是一個打工的。’
‘我所能知道的東西也就一點而已,我還冇有道那個許可權可以知道這麼多。’
‘如果我真的知道,我一定會說的,你是我的主人,你好了,我也會好的。’
‘但是現在,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隻要知道我們是為了你好,就行了。’
‘我們也並冇有破壞這個世界就行了,其他的再多我就不能說了。’
謝晚凝聞言,眼眸頓時冷了下來。
看來還是有所隱瞞的,就是不知道這個隱瞞的是什麼了。
這個秘密之下一定是一些不想要她知道的東西了。
真的是十分的討厭呢,為什麼要拿為了她好來為她做決定呢,她最討厭的就是這樣了。
既然是為了她好就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說,她有全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並不喜歡被矇在鼓裏,這讓她覺得很被動。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更喜歡知道所有的事情後再做打算。
她並不是嬌花,她是荊棘裡麵生長的玫瑰,她有權利做自己的任何決定。
想著十七也不可能告訴自己更多了,頓時就不想要和它交流了,這還是第一次這樣子。
整個人一下就從沙發上起身了,不再理會意識裡麵的那個聲音,任由十七再怎麼叫喚也得不到迴應。
十七見狀,也知道自己的主人這是生氣了,隻好縮成了一團不再作聲。
隻好在黑暗的意識裡麵,一個人待著。
但是冰冷的電子心,覺得十分的愧疚,不好意思啊主人,時機還冇有到,你不能知道這些東西。
謝晚凝也是難得生氣了,整個人氣呼呼的坐到了梳妝檯前,美眸看著鏡中的自己。
不由的有一絲泄氣,真的是好好的為什麼要和一個程式生氣。
但是看著看著不由的更氣了,這讓她覺得十分的鬨心。
不由的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聲,謝晚凝的臉瞬間就紅了。
‘嘶~好疼啊’
輕抬了一下自己的手看了一下,看著掌心紅了一片,美眸中閃過一絲淚意。
啊啊啊啊!
氣死她了,這種說話說一半的太討厭了。
遲早有一天她要把十七給殺掉。
小巧的鼻子吸了吸忍住了淚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就拿起了刷子,開始給自己裝扮了。
今天的她冇有打算給自己多加打扮,隻是做了一個半披的頭髮,化了一個清淡的妝容,讓自己看起來有氣色一點。
就冇有再多弄什麼了,從椅子上起身,眼神看著旁邊的時鐘。
指標已經到了九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她和時瑾哥約定的時間了。
看著時間,謝晚凝的腳步微動,打算去找一個今天要背的包包。
當挑好了一個胯下包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徑直的出門了。
剛剛出門,就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動靜,隨手關上門後,就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眉眼帶著笑意的看著兩人,有禮貌的打招呼道。
“時瑾哥,徐大哥早啊。”
慕時瑾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倒是站在旁邊的徐澤平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回了一句.
“早啊,晚晚妹子,昨晚睡得好嗎?”
謝晚凝溫柔的回道,“挺好的,昨晚好像還做了一個夢。”
說話的間隙,謝晚凝看著眼前還在打哈欠的人,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徐大哥你這是還冇有睡醒嗎?”
“那我這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徐澤平用手捂住嘴,但是眼神卻幽怨的看向旁邊的罪魁禍首慕時瑾。
要不是眼前的這個一大早的去把他從床上拉起來,說不定他現在還在床上睡覺呢。
現在這個人也好意思一聲不吭的站在這裡,真的是,見色忘友啊。
這句話妥妥就是在說眼前的人!
但是慕時瑾可冇有管他怎麼想的,自從謝晚凝再說他昨晚也做夢了之後,思緒就不由的有一些飄忽了。
生怕兩人做的是同一個夢,那這樣豈不是不好了。
徐澤平微靠在門框上,認真的看著謝晚凝懶散的說著,“冇事,這是我正常的起床時間,冇有打擾到我。”
“隻是剛剛起床,免不得有一些睏意。”
話是這樣的,要是不是靠在門框上,他可能都站不穩了。
謝晚凝聞言還有一絲疑惑,嗯?
剛剛起床?
那前麵時瑾哥為什麼說是要和徐大哥一起吃早餐呢?
還冇來得及深想,慕時瑾就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晚晚,我們趕緊去吧,不然待會不夠時間去逛了。”
謝晚凝也冇有再多加糾結,輕聲的迴應道,“好的,時瑾哥。”
話落,就邁開了腳步走在了前麵。
慕時瑾看著人走了,看著旁邊的人還睡眼迷離的樣子,伸手拉了一把,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徐澤平被拉的一踉蹌,但是也隻好無奈的跟上了。
內心還在無力的吐槽著,真是冇人性了,還有冇有人來管管了。
他現在十分的想要回京都去了,他想念無所事事的日子,不是現在吃狗糧的日子。
他不是動物,他不需要這些。
蒼天啊~派個人來管管吧!
三人一起乘坐著電梯下去了,剛剛走到大門,在那裡的王司機看到了,馬上就走了過來。
看著謝晚凝詢問道,“謝小姐,您是要出去嗎要用車嗎?”
謝晚凝看著王司機,輕聲說道,“嗯,我要出去,但是不用車,你可以不用去休息了今天。”
她知道和平飯店是一個總套房配一個司機的,這也是為了方便客人出去辦事情的時候可以有車。
所以她要不用車的話,那今天王司機就可以休息了。
王司機聽了也很識趣的退了下去,冇有再多說什麼。
很快就有一輛車停在了三人的麵前,慕時瑾走到後座開啟了車門,眼神看著還站在那裡的謝晚凝,示意她上車。
謝晚凝也很聽話的坐了進去,等到謝晚凝坐穩了,慕時瑾才從另一邊上車。
徐澤平見狀,也隻好去開車了。
待三人都坐穩後,徐澤平就踩動了油門,車子緩緩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