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夏見狀馬上就鬆開了手,迎了上去。
圍在謝晚凝的身旁就像是一隻小蜜蜂一樣,嗡嗡的。
“晚晚姐,你要走了嗎”
謝晚凝笑笑的點了點頭,“是啊,覺夏。”
“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
林覺夏聽著話,撅了撅嘴,小手攀上前去。
“晚晚姐,那你下次還回來嗎?”
謝晚凝聽了這話,並冇有明確的迴應。
但是內心腹誹著,當然要來了,不然怎麼全了禮數呢。
見眼前的人裝著小可憐的模樣,覺得很是新奇,伸手摸了摸林覺夏毛茸茸的腦袋。
這種模樣也就安安在自己的身邊又過了,還真是冇有其他的人會是這副樣子。
要是說起誰還有這副模樣,那可能就是在演戲時的自己了。
林覺夏感受著腦袋上的手,還湊過去方便謝晚凝摸。
謝晚凝感受著那一絲毛絨感,揉了幾下後,就放下了手。
心裡感慨道,怪不得都喜歡摸她的頭,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
就像是在摸毛茸茸的毛髮一樣。
伸手在包包裡麵拿出一個包裝好看的東西,遞到了林覺夏的麵前。
還特意的囑咐道,“覺夏,你等我走了再開啟看看吧。”
林覺夏伸手接過,在她接過後,謝晚凝就收回了手。
眼神看向了後方的林伯母,“伯母,夜深了,我就不在這裡叨擾了,先走了。”
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就錯開身子往門口走去了。
林覺夏低垂著眸子看著手上的禮物,想了想還跑了上去,“晚晚姐,
我送你出去吧。”
謝晚凝聞言停下了腳步,冇有直接的看身旁的人,而是轉回去看著身後的林家父母。
在看見他們朝著她的方向點了點頭後,這才默許了林覺夏跟在自己的身旁。
剛剛走出去,就看見王司機已經在林家的門口等候著了。
看著王司機,謝晚凝轉身看向身旁的林覺夏,溫柔的聲音響起。
“覺夏,你回去吧,接我的車子已經來了。”
這個車子還是剛剛在書房的時候,林伯父問她如何回去的時候打的電話叫過來的。
又怕自己從林家這裡走出去太遠了,特地叫人放行進來的。
林覺夏看著謝晚凝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好,那晚晚姐你可一定要記得過來找我玩啊。”
謝晚凝朝著她微微頷首,就邁著輕盈的步子從林覺夏的身邊走過了。
王司機也從車上下來了,在後方大開著車門,手撫著車沿等待著謝晚凝上車。
謝晚凝走近,微微彎下腰去,就坐進了車子裡麵去。
在謝晚凝坐上車子後,王司機也輕輕的關上了門,快步走到駕駛座開啟了門坐了進去。
待兩人都坐好後,王司機輕輕的踩動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隻留林覺夏一個人站在原地。
林家的父母站在門內相擁在一起,看著自家的女兒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樣子。
其實也有一點奇怪,他們也搞不懂為什麼兩人才第一次見麵,自家的女兒就會是這個樣子。
但是他們也冇有說什麼,也不想要去探究。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隻是林伯母不放心的看向林安國,“安國,你說晚晚能行嗎?”
林安國攬著自家夫人的肩頭,安撫道,“你就放心吧,你看看晚晚丫頭這次回來住的和平飯店,你就知道她有多高調了。”
“當年的事情,總要有一個結論的,我們也是避無可避的,我們隻要和晚晚丫頭站在同一條線上我們就會安全無虞。”
“你就放心吧。”鷹眼裡麵滿是溫柔的看著依偎在他懷裡的人。
手掌輕輕的拍著林伯母的背,語氣溫和,“走吧,我們回去休息,小輩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了。”
“我們總不可能做他們一輩子的後盾,人總是要學會自己飛行的。”
林伯母也知道事情已經有了定論,既然這樣就隨他們去吧。
兩人相擁著回了房。
這邊坐上車子的謝晚凝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隻是靠在車椅上,微側著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看著周圍漆黑的景色,謝晚凝的頭不由的有一些疼,眉目間多了一絲憂愁。
指尖不由得抓緊了身前的牛皮紙袋,心中的計劃一直在盤算。
現下東西已經拿到了,那就等著見人了,也不知道李管家休息好了嗎。
既然已經決定要用人了,總是有一些事情要交給她去做的,也好自己的身邊熟悉一下自己的處事方式才行。
這樣會更加的容易上手,也會讓她用的更加的順手。
想著眉心微微皺起,蔥白的指尖輕輕抬起,微微用著力在太陽穴處輕輕揉捏著。
這纔回國半月,謝晚凝就感覺到了疲憊,也不懂後麵能不能在堅持住。
窗外的景色總是變化很快的,快到讓人來不及看清。
隻是在模糊的景象下總是藏匿著讓人看不見的東西。
車子在路上疾馳,很快就到了飯店門口。
車子穩穩的停著,謝晚凝也從思緒中抽回了神,伸手輕輕撥動著車門,就踩著高跟鞋下了車。
這是同一時間內,也有一台車子在另一側停了下來。
伴隨著輕微的刹車聲,車門被一隻骨節修長的手給開啟了。
一隻靚麗的皮鞋映入眼簾,謝晚凝倒是難得往那邊看了一眼。
看著從旁邊走下來的人手裡提著一樣東西緩緩的朝她走近,謝晚凝也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謝晚凝就站在那裡看著身著西服的慕時瑾,抬手扶了一下金絲眼鏡,抬手間露出了手腕處的佛珠。
倒真真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隻是覺得現下的一幕倒是不由的眼熟。
就好像是自己還在慕家的那一天晚上,也是自己先回來的,慕時瑾纔回來。
慕時瑾邁著大步走到了小姑孃的身邊,距離謝晚凝一步之遙後就停下了。
微垂著眸子看著眼前的人,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晚晚,怎麼晚了,吃晚飯了嗎?”
蠱惑人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晚凝的耳朵一下子滾燙了起來。
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眸子裡星河攢動。
“吃了的,時瑾哥。”聲音如黃鸝一般,清脆動聽。
桃花眼看著人,認真的問道“那時瑾哥出門這麼久,吃了嗎?”
慕時瑾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吃了,今晚處理了一些事情,太晚了就在和長輩們一起用餐了。”
兩人相視而立的站在飯店的門口,遠看就像是一對璧人一般。
微風在他們的周圍輕輕吹過,帶起了一陣涼意。
謝晚凝穿著單薄的裙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慕時瑾見狀,單手解開了西裝釦子,兩手交錯的換著提東西,很快就把外套給脫了下來。
謝晚凝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肩頭一重,一下子就被一個冷冽的氣息給包圍了。
是之前聞到過的檀香,很好聞,沉穩內斂,如慕時瑾一般。
慕時瑾看著身前的人提醒道,“晚晚,外麵涼,外麵先進去。”
謝晚凝輕聲應道,“好,”就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去。
慕時瑾見狀也跟了上去,但是步子慢了下來,配合著小姑孃的步伐。
兩人的步伐一致,緩緩的向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