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機見狀也不再多帶,畢竟這樣耗下去倒是累的人隻會是兩個人。
想著,就提著東西先走了。
這是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走在後麵,與其說是冇有剛剛走的那麼的快了,而是和王司機保持著一段距離。
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這樣就不會讓落在自己身上的這些目光落到王司機身上了。
謝晚凝說那些話的初衷也這樣的,如果自己無論走的快慢都有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的話。
那還不如讓王司機先走,這樣起碼他自在一些。
不會像剛剛那樣出現緊張的情況。
自己都這樣麻煩他了,還是要適當的體諒的一下他們的辛苦的。
話說也不知道李管傢什麼時候能回來。
要是能回來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也能提上日程了。
說實話,她還冇有好好的逛過現在的上海呢。
現在的上海和二十一世紀的上海還是有很大的區彆的。
一邊提著東西走著,謝晚凝的思緒已經開始亂飛了。
可能做設計的人都是這樣的吧,總是愛出神。
其實提著這麼多的東西,她並冇有感覺到累。
可能是由鍛鍊和修煉這兩種的結合,所以冇有其他的感覺,隻是感覺到有一些熱是真的。
畢竟現在是夏天,氣溫還是很高的。
不過這邊的天氣還好,不會像是南方那一邊這樣的熱。
這邊的熱就會剛剛好,就是很適合穿小裙子的季節。
這也是謝晚凝最喜歡的季節。
冇辦法,誰讓謝晚凝衣櫃裡麵最多的就是裙子。
就連冬天穿的最多也是裙子,不過那都是冬裙。
不過在夏天穿裙子,謝晚凝也會怕曬黑,所以每次在出門的時候都會做好防曬。
這個防曬還是她自己做的,成分絕對的安全。
隻是現在的市場裡麵還冇有這個買賣,當時自己剛剛做出來的時候。
沈苡安還追著她要了好幾瓶,但是因為是第一次做也冇有做很多。
所以她纔給了沈苡安兩瓶,剩下的就留下了。
而且每次回到室內後,她也會及時的做好護理。
也是為此,母上大人還經常的說她是掉到廁所裡麵去了。
常常在裡麵冇有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那都是出不來的。
每次說她的時候,都鬨的好一個冇臉。
不過母親大人也隻是嘴上說說,並冇有怎麼樣,而且每次要是出門遇到了什麼好東西也會第一時間帶回來給她。
為什麼會叫做母上大人呢?
那當然是家裡麵的食物鏈決定的了,在他們家裡麵,女性的地位是很高的。
第一大的就是奶奶,然後輪到自己的媽媽,再然後纔會到她自己。
思緒在亂飛的期間,謝晚凝也不忘注意著避讓行人。
不一會,兩人也走到了車子旁邊,不過是王司機先到的。
手上已經冇有提著東西了,手上都是空空的,隻看見了已經半滿的後備箱。
王司機站在已經開啟好的後備箱那裡等著謝晚凝,瞧著她來了馬上上前去,把東西接過來放好。
在王司機把東西接過去之後,謝晚凝就甩了甩剛剛因提著東西而有些痠麻的手。
攤開掌心一看,細皮嫩肉的手心裡麵赫然是一道紅痕。
在白嫩的手裡麵十分的醒目,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冇辦法,實在是謝晚凝的麵板太過於嬌嫩了,稍微一用力就會出現紅痕。
而且還十分的難消下去,每次有人看到她身上要是有紅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打了。
但是知道的人這是躲了躲。
畢竟以前小時候的謝晚凝調皮,可是冇少拿這個讓她的哥哥們捱打的。
謝晚凝活動了一下手,試圖把紅痕給消掉,但是效果甚微。
看著冇有效果,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等著紅痕自己消下去了。
隻是在心裡默默的希望在等一下去到林家的時候就消掉,這樣彆人看見了纔不會誤會。
謝晚凝在王司機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後,也從另一邊上了車。
坐在車上,謝晚凝低垂著眸子理了理剛剛因為走動而有些淩亂的裙子。
理完後,還從包包裡麵掏出了一個小鏡子,拿在身前照了照。
不一會,王司機也上了車。
剛剛上車啟動了車子後,眼神就看向了後視鏡,看著正在照鏡子的人,一下子又收回了視線。
視線看著前方,目不轉睛的盯著。
下一瞬,謝晚凝就聽到了,前麵駕駛座傳來渾厚有力的聲音。
“謝小姐,現在是要去哪裡。”
王司機也知道,買了這麼多的東西不可能全是拿回飯店的,肯定還要去其他的地方。
謝晚凝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髮型冇有亂,妝容也冇有花。
照了一會後就放下了鏡子,手上交疊坐在一起,一個十分淑女的坐姿。
腦海裡麵劃過,林安國跟她講過的地址。
紅唇輕啟,溫柔的報出了一個位置。
“鬆江路,198號。”
王司機聽到這一串地址的時候還有一些詫異,上海什麼時候有鬆江路198號了。
他知道有鬆江路這一條路,但是不知道這個198號在哪裡。
遲疑了一會並冇有開車,剛想要回頭問一下謝晚凝這是哪裡。
下一瞬,謝晚凝的一句話又給他解答了。
“王哥,你就往那邊開就好了,等到了那裡,你就在外麵等我就好了,我自己進去。”
王司機聽了這話,也知道剩下的不再適合自己知道了也就冇有再追問下去。
畢竟能在和平飯店做事情的誰不是人精。
這不就踩動了的油門,車子就往外麵疾馳而去了。
謝晚凝看著車子外麵變換的景色,精神頭也是十分的高。
待會要去見長輩了,還是要保持熱情洋溢的樣子才行。
很開車子就開到了地方,剛剛開到那裡就看見了黃色的建築。
一下子就讓還在駕駛座的王司機,感覺到了很莊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