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車裡麵看看天,看看地,就是冇有見到有人從門口出來。
等待多時後,終於看見門口裡麵有人走出來了。
看著來人的臉上冰雪消融的樣子,徐澤平一下子巴拉上到了方向盤上,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
以此來確認不是自己看走眼了,由於他的視線和求知慾太過於強烈了。
被他盯著的人,一下子就把臉上的表情給收好了。
速度之快,還讓剛剛睜大雙眼的人,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個錯覺。
又興致缺缺的靠回了椅背上去。
慕時瑾邁著修長的長腿,緩緩向這邊走過來。
不一會就走到了,抬手微曲著骨節輕輕的敲了一下車窗。
徐澤平一臉興致缺缺的降下了車門,“阿瑾,你還要乾嘛,上車啊。”
慕時瑾看著他這個樣子,一臉無奈。
“那你倒是開門讓我上去啊,鎖著乾嘛。”
經他這一提醒,徐澤平也想起來了。
自己剛剛開車回來的時候,就冇有開啟過後麵的車門鎖,差點都給忘了。
還不是急著吃瓜,但是冇想到居然冇有吃到。
真是可惜了。
想著指尖緩緩的勾動按鈕,後麵的門鎖也應聲彈起。
慕時瑾伸手拉動車把手,微彎著身子就坐了進去。
等慕時瑾坐穩後,車子也緩緩開動了。
一路上徐澤平還是耐不住寂寞,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有規律的噪音。
一時間引得後麵閉目養神的人,睜開了雙眼。
慕時瑾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看著前麵開車的人。
腦海裡麵似乎有一些疑惑,這是又怎麼了?
徐澤平實在憋不住了,“阿瑾,你告訴我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慕時瑾慕的一下聽到這個聲音,還有一絲錯愕。
他也冇有想到是這問題,但是麵上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冇有,我笑來乾嘛。”
徐澤平的聲音驟然提高道:“那當然是,高興啊!”
慕時瑾手上的動作不停,指尖輕輕的摩挲著手腕處的佛珠。
繼續平靜的問道:“我高興什麼?”
徐澤平一臉破防的樣子,聲音尖銳。
“見到晚晚妹子,你難道不高興嗎!”
“這麼大的一個飯店,好不容易遇到的。”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徐澤平的腦袋有一下子的宕機。
並冇有注意到,剛剛慕時瑾說要送謝晚凝上去時,一點都冇問要送到幾樓的這個問題。
慕時瑾摸著佛珠,心底因為聞見玫瑰香味的那一份不平靜,也漸漸弱了下來。
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哦,你說這個啊,有什麼好不容易的。”
“她就住在外麵的隔壁啊,挺容易遇到的。”
徐澤平聽了這個解釋,再次破防了。
“你說什麼,你說晚晚妹子,就在我們的旁邊!!”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為什麼現在纔跟我說這個。”
“不對!”
“你怎麼知道的?!”
徐澤平的腦海裡麵,警鈴大作。
忽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東西。
“你們是不是早就遇到了!”
“我說呢,怪不得,我還在疑惑你問都不問,就知道晚晚妹子住在那裡了。”
“原來你這狗東西早就遇到了。”
慕時瑾聽了這話,心裡麵有一絲的不爽。
嘖,有你什麼事。
告訴你乾嘛,有這麼親昵嗎。
清冷的聲音脫口而出,“嗯,之前就遇到了。”
“也就前兩天吧,我也冇有想到她就在我們的隔壁。”
“畢竟,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一般人誰會住在總統套房。”
“我也冇有想到,就這樣的巧合了。”
一字一句都是咋回答,剛剛徐澤平的問題。
但是就這樣,徐澤平還是炸毛了。
“兩天前!”
說著話呢,徐澤平的腦海裡麵,忽然就閃現出一幅畫麵。
那天慕時瑾穿著飯店的睡袍就走出去了,他說呢,冇事他穿這麼的妖嬈乾嘛。
原來是出去勾引人啊,還口是心非說是出去找工作人員急的。
還有今天早上穿的像一個家庭煮夫的樣子。
真是一個可惡的老男人,詭計多端。
不行不能和這個老男人計較,不然等一下自己的屁股就不保了。
一下子,徐澤平臉上被氣出來的紅色也漸漸消了下去。
聲音悶悶的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早說,這要是晚晚妹子知道我也在,反而不去跟她打招呼。”
“心裡麵可能就給我留下一個壞的印象了怎麼辦,這會顯得我多冇有禮貌一樣。”
慕時瑾滿不在乎的說道:“要這麼好的印象乾嘛,留著相親嗎?”
“要是讓星瑤知道了,她會殺了你的。”
“而且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個印象就挺好的。”
“改了乾嘛,壞一點纔好,這樣她就不會靠近你了。”
一句句冰冷的話語就這樣傷害著徐澤平弱小的心靈,朝著他的心口紮去。
空氣中好像響起了一聲破摔的聲音。
‘噗’的一下,徐澤平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在心裡一陣哭泣。
小聲的委屈道;“阿瑾,你冇有心,就不怕我離你遠去嗎。”
慕時瑾也適時打住了徐澤平的聲音,“行了,你腦子裡麵彆想一些有的冇的了。”
“趕緊開車,去軍區大院。”
徐澤平悶聲的應了一句,“哦,”一下子就狠狠的踩動了油門。
車子一下子就飛馳了出去,帶起了一陣塵土。
路過被殃及到的人們,無一不是在謾罵。
車子開的很快,不一會就開到了一個很慌辟的地方來了。
黃色的建築物外麵,有一些訓練有序的人在那裡巡邏。
每個人腳步聲都非常輕,一眼就能看出是很有本事的練家子。
看著又陌生的車子,來到這一片區域,那些巡邏的人,視線都望了過去。
看著緩緩開過來的車子,視線又移向了那個熟悉的車牌。
瞧著是熟悉的,眼神一下子又收了回來。
車子緩緩的開向,站崗員的位置,就停在了那裡。
慕時瑾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從皮夾裡麵,拿出一本類似於通行證的東西。
手指撥動,降下了半邊窗戶,把手上的東西遞出去給站崗員稽覈。
站崗員粗糙的手接過來,看著上麵訊息,態度立刻恭敬了下來。
朝著慕時瑾敬了一個禮,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長官,可以通行了。”
說完後,就把通行證還給了慕時瑾,又轉身小跑到站崗室裡麵,把攔著的車閘給拉起來。
看著車子在他麵前通過,又敬了一個禮。
“長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