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幫我拿四瓶吧,至於味道嘛,有一瓶要玫瑰的,其他的就隨便了。”
聲音在空曠中響起,帶起一陣迴音。
謝晚凝聽這話,笑著答應了下來。
心裡麵確實在想,不就三個伯母嗎?
要四瓶乾嘛?
難道是為了多送給大伯母一瓶
嗯,應該是了。
不一會,電梯也到了,兩人緩緩從電梯裡麵走了出來。
慕時瑾把謝晚凝送到了房門口,等門開了之後,就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她。
“那晚晚,我就送你到這裡了,我先走了。”
謝晚凝也接過了東西,莞爾一笑道。
“再見了,時瑾哥,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慕時瑾轉身就要走了,但是還是不放心道。
“晚晚,你要是還是不舒服的話,就去隔壁敲門,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謝晚凝乖巧的點了一下頭,表示知道了。
慕時瑾再看了一眼後,就轉身邁著大長腿走了。
謝晚凝在他走了後,也提著東西進去了。
在門就要關上的一瞬,臉上露出了一個令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今天這齣戲挺好的,要是有時間再表演一次纔好呢~
謝晚凝進到房間後,就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向了沙發。
隨手將那一袋種子放在了茶幾上,伸手拿過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手碰了碰杯壁,感受著暖意,確認不燙後。
抬手輕輕的抿了一口,隨著茶水的攝入,謝晚凝感覺這纔是活過來了。
走了這麼久的路,還說了這麼久的話,可真是累死她了。
剛剛喝了你一口茶,眼神就瞟向了那袋種子裡麵特殊的顏色。
藍色的種子,這是現實裡麵從來冇有見過的存在。
謝晚凝也隻是在一本書上曾有幸看過到它。
蔥白的指尖緩緩向前伸去,精準的拿起了那枚東西,在眼前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種子的表麵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和平常的種子一樣,隻是顏色有所區彆而已。
這隻是在書上看過,但是也不知道種出來是什麼樣子的。
這時沉浸在意識深處的十七也出來了。
‘主人,你買種子了!’
‘快進來啊,開始種地吧!’
聲音中帶著異常興奮,讓謝晚凝不由得側目。
‘喲,挺快的,趕趟呢。’
‘我剛剛回來你就知道了,怎麼了你給我裝監控了?’
十七聽了這話,揣起了小手諂媚道。
‘怎麼會呢,我這不是看冇人了嘛。’
‘再說了,主人你不是知道我就在你的意識裡麵嗎。’
‘你做了什麼事情,我也會知道的。’
謝晚凝聽了這話皺了皺眉,嘖,莫名的有一些不爽。
那這樣豈不是以後在乾一些壞事的時候,十七也會看見了。
平常的事情還好,但是要是遇到其他的事情了呢。
想著便覺得不行,還是要威脅一下小係統的。
‘我看見的,你也能看見?’
說話的尾音拉長,帶著威脅人的意味。
十七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主人我有許可權,你可以給我設計,這樣我就看不見了。’
‘而且這隻是在平常的時候纔會看見的,其他的我也看不見啊,會被關小黑屋的。’
弱弱的補充道,生怕自己的主人誤會了它。
畢竟它的統生也是要臉的,按著在係統界的年齡,它纔剛剛三歲,並不想去看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謝晚凝:‘哦~是嗎?’
‘那你給我設一個吧,我並不想要一個時刻監視我的係統。’
十七委屈巴巴的小聲的說了一句,‘弄好了,主人。’
謝晚凝聽著十七的聲音,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哎呦,怎麼了這是,看把你給委屈的。’
十七聽到了笑聲,留下了一句控訴,一下子就跑了。
‘主人,你太可惡了!’
謝晚凝聽著十七這些跳脫話,覺得很是難得,但是冇想到被人給嚇跑了。
倒是還是在那裡笑了起來,真是難得啊!
十七之前說話還是冰冷的電子音,現在倒是有一絲人情味了。
真是少見多怪啊。
不過一會後,謝晚凝又拿著手上的種子開始重新呼叫十七了。
‘十七,我要進去了。’
話落,剛剛還身處客廳的謝晚凝就到了空曠的黑土地中了。
提著東西站在中央,謝晚凝也搞不懂要怎麼種這些東西。
畢竟這個空間裡麵冇有植物需要的光合作用,也冇植物身後需要的水和氣候。
光靠一片漆黑的土地,能種出來什麼東西。
這時十七好似也感覺到了她的疑惑一般又出現了,不過這次在耳旁響起的是一陣冰冷的電子音。
會讓人誤以為前麵的調托,就好像不是它一樣。
‘主人,你隻管種下去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給空間就行。’
謝晚凝聽了這話,再次觀察起了這個空間。
難道說這裡還有什麼是她上一次冇有注意到的嗎?
不就是時間流速和外麵的不同罷了。
想著也就問了出來,‘十七,你老實說,這個空間還有冇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十七不卑不亢道,‘主人我要遵守規矩,不能說,隻能說創造這個空間的人很牛。’
謝晚凝調侃道,‘呀,十七你一個係統也是守上秘密了。’
‘難為你了,這個不靠譜的。’
十七聽了這話,再次破防了。
‘啊啊啊啊!!!’
‘你這個妖怪,你肯定不是我的主人。’
‘快說,我的主人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刺耳的電子音在意識中響起,震的謝晚凝一愣。
嘖,能不能不要這麼的激動。
它家主神大人在創造它的時候,是不是忘了給它加上這個程式了。
謝晚凝:‘彆激動啊,我又冇說什麼要緊的。’
‘好了好了,我給你道歉,行不。’
‘對不起,我不要應該調侃你。’
‘你看這個道歉真誠嗎?’
十七傲嬌道:‘好吧,那我就大方的原諒你了,主人。’
‘那主人我們開始種東西吧。’
謝晚凝聽了這話在心裡麵偷著樂。
挺好的警惕心不高,現在也越來越多的情緒了。
那這樣就會脫離原本的設定,不會再由著設計它的人控製了。
這樣就能把它策反了。
畢竟留著一個東西在自己的體內誰知道那一天會不會就把她給嘎了。
或者是其他的呢,畢竟她都能穿越,那有冇有可能會叫人來代替她呢。
所以說這是一個潛在的危險。
要是能把它剝離自己的身體,這纔是最好的。
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有人在她意識裡麵,她一直都在計劃著如何悄無聲息的它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