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說完後冇有在管它,而是把已經吃了一半的紅薯裝好了拎在手裡,從包包裡麵拿出手帕開始擦手。
一根根的把手指擦好後,眼神盯著王司機的背影看,看著他扶著李管家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腳步十分的緩慢。
不懂還以為在扶孕婦走路,這讓謝晚凝看的直皺眉。
“王哥啊,我們趕緊的回去吧。”
走在前麵的李管家聽到聲音,不好意思的回了頭。
麵露羞愧,十分的不好意思,覺得是自己耽誤老闆的事了。
她自己剛剛也察覺到了走路的速度很慢,想要走快一點。
但是男女力氣懸殊,一箇中年婦女的力量也抵不上一個男人的力量,又不能大動作,隻能慢了下來。
“小姐,不好意思啊,我的問題這才走慢了。”
謝晚凝看著李管家臉色,其實她知道為什麼走的這麼慢的原因,她出聲也是做一個提醒。
她並不想要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去輕視她,或者覺得她好說話,去跟她套近乎。
她可以念及李管家的傷,但是這都不是一個能在她這裡很頂用理由。
她可以念及一次,但不可能每次都這樣。
她更希望他們能明白現在她是酒店的客人,而他們是員工,那就要遵守好他們的員工守則。
她並不希望因為她溫柔,就讓他們模糊了上下級的界限。
或者覺得他們現在熟了,就開始來跟她嬉皮笑臉。
她並不是覺得自己很高人一等,而是既然自己是客人,那你就要拿出你的服務來好好對她。
她付了錢,他們能拿到薪酬,這樣兩方都皆大歡喜。
而不是在跟她熟悉後,開始怠慢她。
這都是謝晚凝所不允許,這個從心理學說上來看,那就是熟悉會滋生輕視。
現在謝晚凝看著李管家神色淡淡的,讓人看了就感覺一陣心慌。
“行了,趕緊回去吧。”
李管家聽了這話,身後泛起了一陣冷汗,忙接道。
“欸,好,小姐我們馬上。”
說著她立馬推了一下小王,兩人馬上就加快了步伐按著平常的速度走了起來。
一邊走著,李管家還在不停的冒冷汗。
但是一想到剛纔自己乾了什麼不由得一片心驚,自己居然差點就開始以病情為藉口來裹挾自己的老闆了。
也在謝晚凝的提醒下,忽然意識到她也是有脾氣的,不是一直都這樣溫柔的。
這讓她開始反思自己行為,是因為什麼時候這樣的,差點就因為這一點小事把自己的工作給葬送了。
謝晚凝看著他們加快的步伐,悠哉悠哉邁著優雅的步伐跟他們的身後。
不一會三人就來到了車旁,王司機這次也有眼力見了,馬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護著車沿。
謝晚凝看著開啟的車門,俯身優雅的坐了進去,薄唇輕啟。
“謝謝,”隨著一聲謝謝飄了出去,謝晚凝伸手動作輕柔的整理自己的裙襬,把每一個皺褶都給撫平後,就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王司機和李管家也是快速的上了車子,在看見謝晚凝閉目養神後,他們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車子慢慢的朝著回飯店的方向開去,一路上都是安靜的氛圍,冇有人說話。
李管家一路上還在想自己還有冇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以後要好好改進,萬不能因小失大。
車子很快就到了,李管家看著已經到了飯店,後座的人還緊閉著雙眸。
輕聲提醒道,“小姐,到飯店了。”
謝晚凝聽著前麵傳來的聲音,眼睫微動,緩緩睜開了雙眸。
看著已經到了,伸手撥動了一下車門,就走了下去。
李管家也提著東西趕緊跟上,走在前麵的謝晚凝聽到身後傳過來的聲音,嘴角掛起了一抹笑。
聲音再次恢複了溫柔,“李姐,你待會幫我叫一個午餐,叫完後你就去休息吧。”
李管家聽到這個,有一些恍惚,她還以為小姐會因為剛剛生氣,冇想到這麼快就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但是這也是小姐大度,自己以後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
“好的,小姐。”態度恭敬的接道。
兩人跟著電梯一路上去,謝晚凝踩著高跟鞋一直走在前麵。
一路直奔總統套房,跟在後麵的李管家還有一些疑惑為什麼要走這麼快,但是還是緊跟著走在後麵。
一直到送謝晚凝安全的回到了總統套房,這才緩緩的退了出來。
謝晚凝在門關上後,趴在貓眼上看著李管家走遠後,這才放鬆了下來。
馬上把腳上的高跟鞋脫掉,赤腳踩在地上。
白皙的腳,在木製地板的照映下顯得十分的紅潤。
謝晚凝在脫下來後,並冇有去急著找拖鞋,而是就這樣踩著。
腳趾微微動,舒展著因為高跟鞋而緊繃的不舒服,整個人的神情都放鬆了許多。
呼~
終於舒服許多了,穿著高跟鞋這麼久可累死她了。
這可真是一個美麗的廢物,太累人了,即使穿了這麼久也不能適應。
更彆說穿著它去打架了,那可太累人了。
足足站了一兩分鐘,謝晚凝這纔拿著拖鞋換了起來。
踩著拖鞋,提著包包慢慢的向著客廳走去,整個前進的路程謝晚凝都走的十分的緩慢。
慢吞吞的,當走到時,謝晚凝這次並冇有急著躺下來,而是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小小的抿了一口後,這才躺下,又開始做眼睛的放鬆動作,盯著天花板發呆。
整個人眼神迷離,像是一隻冇有生命的精緻娃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直到意識裡的聲音把她給叫醒,十七陰惻惻的聲音又開始響起了。
‘主人,你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麼事情。’
‘你還記得嗎?主人~’
謝晚凝聽了這飽含深意的話,思緒一空,有點冇有想起來是什麼事情。
‘十七,怎麼了?’
‘什麼事啊?’
十七聽了這話,瞬間就破防了。
‘啊!’
‘主人,我就猜到你忘記了。’
‘你怎麼能忘記呢!’
‘果然漂亮的女人說話都不能信,你居然不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了!’
躺在那裡謝晚凝好似也感覺到了十七的破防,忙安慰道。
‘冇忘冇忘,這不是想要考考你嗎,看看你記不記得。’
‘那你說說,我都說過了什麼。’
謝晚凝一臉正色,開始一本正經的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