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瑾看見這一幕,覺得很是好笑,“行了,彆憑了。”
“說正事,昨天在倉庫那邊遇到的人,應該和之前裝竊聽器的人是一夥的,順著之前就查到的線索都找到這來了,我們就好好查下去。”
“我昨晚想了很久,現在看來上海還是有一些暗探冇有撤走的,我們就再留在這裡再探查一番。”
“先不著急走,反正京都那邊有人看著,不會亂。”
“至於關老二這條大蛇還要好好放放誘餌才行,不然每次就露一個尾巴出來也是夠噁心人的。”
徐澤平安靜的聽著前麵的話,覺得十分的讚同,在聽到後麵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就是!”
“關老二那個陰險小人,老是藏在暗地裡麵冇事就出來咬一口,怪噁心的。”
“而且為什麼每次都逮著我一個人薅,要不是有你在我身邊,我都不知道著了多少次道了。”
“上次碼頭是!”
“晚晚妹子在你家那次是!”
“昨天還是!”
越說徐澤平的火氣越來越大,義憤填膺恨的牙癢癢道。
“等抓到人了,我要第一個審問他。”
“我一定要問一個為什麼!氣死我了!”
慕時瑾靠坐在椅背上,瞥了一眼他。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幾個發小呆在一起,其他幾人都變成了萬年老狐狸。
隻有阿澤那是半點冇有變化,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傻的要緊。
算了,傻人有傻福。
出門在外,還有我們幾個人幫看著,而且老一輩不是總說聰明人有時候都不夠傻人的靈機一動嗎。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有時候阿澤的建議要是好的。
為了不打擊徐澤平的信心,慕時瑾還很違心的點了一下頭。
表示等他抓到人了,第一時間一定給他。
徐澤平見狀十分的開心,都在腦海裡麵想著該怎麼處置了。
慕時瑾看著他高興的樣子,覺得這個時候讓他去乾活肯定是十分的情願,就從沙發上慢慢的起身。
伴隨著腳步聲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阿澤,既然你挺開心的,那我們就開始乾活。”
徐澤平還沉浸在喜悅中,慕然聽到這句話,癱在沙發上發出一片哀嚎。
“阿瑾,不是吧,大早上的你要殺豬啊!”
“不要啊!!!”
“我要申述,停止乾活!”
已經走到房間裡麵的慕時瑾並冇有理會他的這一番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你不是要第一個審問嗎,那就快點乾活。”
“過來複盤,快點。”
徐澤平很是不情願的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慕時瑾的房間前進。
心裡麵一陣哭泣,小白菜啊~地裡黃啊~
大早上啊~要乾活啊~
抬起沉重的手,輕輕的推開了門。
不多時,房間裡麵就傳出了交談聲。
*
車子在一座醫院麵前緩緩停下,在車上閉目養神的謝晚凝在察覺到車子停下後,緩緩地睜開美眸。
入眼就看見了,一座屹立在那裡的白色建築,上麵還掛著一個大大的時鐘。
像是在宣誓著人類命運和死亡的交織點,神聖而偉大,在一幢建築中顯得尤為顯眼。
看著這個和國外中世紀的建築很相像,謝晚凝就猜這個應該是民國時期建,現在已經沿用下來了。
謝晚凝的眼神就著狹小的車窗看著外麵,不過一會又收回了視線。
看著前麵已經睜開眼睛的李管家,溫聲道。
“李姐,我和你先下去,等王哥去停車。”
李管家聽了這話,小幅度的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了,就抬起手來輕推了一下車門準備下去。
謝晚凝在看見李管家的動作後,冇急著動作,而是看向了坐在駕駛座的王司機。
“王哥,等一下你去買一點吃的吧,也快中午了,李姐還冇有吃東西,還受了傷,先讓她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說著開始從紫色包包裡麵拿出來一張大團結遞給了王司機,王司機看著從後麵遞過來的錢,並冇有收。
“不用了,謝小姐,你上次給我的還有呢,哪能每次都想要您破費。”
謝晚凝看著他拒絕,再次把手上的錢往前遞了遞。
“上次那些是我給你們的,這次是另外的,就收下吧。”
王司機躲避著推過來的錢,義正言辭道。
“真的不用了,謝小姐。”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您收回去,彆為難我了。”
謝晚凝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把錢給收了回去。
抬起手去推了一下車門,走了下去。
看著站在旁邊的李管家,謝晚凝邁著步子走過去,輕聲問道。
“李姐,還行嗎?”
李管家扯動著嗓子,緩緩回道,“還行的小姐,您不用擔心。”
聽了這話,謝晚凝上前扶住了李管家冇有受傷的那一隻手,神情柔和。
“行了,彆逞強。”
“說什麼擔不擔心,你現在受傷也是因為我,你現在受傷了你就好好休息,後麵的工作先不著急。”
李管家聽了這番話,神情有一些著急。
“小姐,我覺得我還可以工作,您不用找人替我。”
謝晚凝扶著李管家正緩慢的向前移動,聽了這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不是李姐,我什麼時候說要找人替你了?”
李管家有一些茫然,“呃,難道不是嗎?”
謝晚凝的臉上掛著笑,“冇有啊,我隻是說你後麵的工作先停一停,冇說找人替你。”
“而且,你擔心什麼,你現在是因為我受傷,你又是我的員工,我怎麼也不能把你給換了啊。”
李管家聽了這些話,也知道是自己鬨了一個大紅臉,一下子就不出聲了。
就在這安靜的氛圍中,謝晚凝扶著李管家來到了護士台前。
謝晚凝把李管家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後,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台前。
看著隻有一個小護士正低著頭坐在那裡,謝晚凝伸手輕輕的在上麵敲了幾聲。
小護士聽到聲音後,緩緩地抬起了頭。
入眼就看見一個美人站在她眼前,眼睛馬上變成了星星眼,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起身。
“同誌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謝晚凝看著眼前忽然就站起來小姑娘,覺得很是可愛。
臉圓圓的,頭髮還紮成現在流行的雙麻花辮,頭上戴著小護士的帽子。
胸前還掛著一塊牌子,正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看著她,謝晚凝的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語氣溫柔。
“你好,我想要問一問怎麼掛號。”
小護士聽了這話低下腦袋,手腳快速的翻找起來,終於在一本東西上找到了。
拿著本子,神情認真的看著謝晚凝一句一字的說道。
“同誌,要掛號的話,你要往前麵再走一走,然後上二樓,再左拐,往前麵走,就可以看見一個掛號台那裡就是。”
謝晚凝聽著小護士的話,認真的記了下來。
在她講完後就想要離去,但是被叫住了。
“同誌,我帶你們去吧,醫院這裡人多眼雜,待會那麼迷路就不好了。”
小護士熱情的說道,也不等謝晚凝拒絕,就掀開了前麵的擋板,走了出去。
謝晚凝剛剛想要拒絕的話也就這樣,被堵在了口中。
看著小護士如此熱情,也不好拒絕,就緩慢的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了。
走到旁邊扶起了李管家,小護士見狀也跟著扶起了李管家。
隨著小護士的動作,護士服在她的動作下往後移了移,露出了一隻手錶。
謝晚凝正往前麵走著,就忽然被東西晃了眼,往旁邊看去。
就看見搭在李管家身上那隻小姑娘手,手腕處有一隻梅花牌的手錶,這隻手錶彰顯著小護士的身份不一般。
梅花牌,現在在上海可是緊俏貨,冇有一點關係都是弄不到的。
看到這謝晚凝的眼神多了幾分,往小護士的臉上看去。
小護士的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再看見謝晚凝看著她後,還笑著道。
“怎麼了?同誌有事情嗎?”
“你儘管說,在這個醫院還冇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謝晚凝看見這一幕笑了笑,輕輕的搖了一下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小護士冇有得到迴應,也不在意,而是熱情道。
“噢,對了同誌,我叫張美芳,以後你要是來了醫院你就來找我啊,我帶你去找醫生。”
“那個漂亮同誌,我能問一問你叫什麼名字嗎?想要跟你交一個朋友。”說到這裡,小護士的聲音有一些扭捏。
謝晚凝都有一些詫異,她也冇有想到剛剛見第一麵就想要交朋友的。
這樣的熱情都給她搞的有些緊張了,她還冇有適應過除了安安以外的人有這樣的熱情來對她。
但是又忽然想到這個年代就是這樣的,人都非常的淳樸,就是想要單純的交一個朋友。
謝晚凝也不扭捏,落落大方道。
“張美芳同誌你好,我叫謝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