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撫摸著蘭花,眼裡滿是欣喜。
“哎吆!真好看,不難為我等了這麼久啊!”
“不行!我要去跟老白頭好好炫耀一下才行!”慕老爺子拄著柺杖激動道。
謝晚凝和慕時瑾看見這一幕,對視了一眼後,相互移開。
慕時瑾看著自家爺爺,清冷的臉上也掛起了一絲笑容,給本來冷峻的臉平添了一抹色彩。
似柳枝劃過湖麵,盪漾起一絲波瀾。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人,如冰川融化轉化為冬陽,讓人也感同身受,和其一同沉浸在其中。
嘴角也揚起一抹微微的笑。
慕老爺子拄著柺杖向前走去,不忘回頭喊道兩人,“快跟上來,和我一同去隔壁炫耀一下!”
說著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著走前麵,頗有一副大公雞領頭的架勢。
隔壁,一個老人正坐在拿著茶壺對著喝嘴裡還哼著小曲,躺在搖椅上有規律的搖著,一搖一搖的喝著。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叫喊聲,來人激動的叫著,“老白頭,人呢?快來看看我新得的蘭花,可漂亮了!”
老人聽到有人叫他,躺在躺椅上的動作停滯下來,手上拿著茶壺的動作也一停,抬頭望著聲音的來源處,未注意到茶水悄然從茶嘴中一泄而出。
茶水溪溪孱孱的流了下來,茶水緩慢的滑落,‘嘩啦’一聲茶水滑落到褲腳上。
這一個小插曲,拉回了老人的注意,忙拿過在旁邊的手帕來擦拭乾淨。
老人嘴裡嘟嚷著,不曾停下手裡的動作,“好你一個老慕頭,年紀都這麼大了,就不能穩重一點嗎!嚇我一跳!”
慕老爺子一個人抱著蘭花率先走了進來,就看見老友正在拿著手帕擦褲子,邊開口調侃道。
“喲,這是怎麼了?尿褲子了嗎!”
老人聽了這話氣的手發抖,停下手裡的動作,指著他說。
“你!你!你!”
“氣死我了,還不是你,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穩重一點嗎!在門口外麵喊什麼,嚇我一跳!”
氣的站起身來,把手裡的手帕往桌子上一扔。
“這不正喝著茶呢,就倒到褲子上了,你還好意思開口調侃我,都怪你!”
眉目氣的橫起說道,說著嚮慕老爺子走近,看著他手裡的蘭花。
白老爺子定睛一看,眉目滿是笑意,手裡攥在一起,思考著。
哎吆,這麼好看!要想想怎麼把它贏過來才行,是下棋呢還是下棋呢~
慕鶴卿(慕老爺子)看老友這副表情,忙把蘭花抱緊退後了一步。
嘴裡說道:“老白頭,你乾什麼,我告訴你不要打這個蘭花的主意,我不會拿它跟你做賭注的!”說著還抱得更緊了。
白老爺子搓了搓手,嘴裡含笑著道:“怎麼會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慕鶴卿看著老友這諂媚的樣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擺手道。
“你可拉倒吧,你的話可信嗎?!都從我手裡贏了多少東西走,哼!這次這個不會是賭注的!”
白老爺子走到慕老爺子的身邊,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輕聲說道:“老慕啊,我就看一眼,真就一眼。這蘭花可是珍品中的珍品,我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水靈的。”
慕鶴卿一臉無奈,最終還是鬆了鬆手。
白老爺子湊近一看,眼睛放光,嘴裡不住唸叨著:“果然是好東西啊。”
這邊慕時瑾和謝晚凝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白老爺子聽到腳步聲,抬眼望去。
見到是慕時瑾和一位陌生的女孩一起走過來,女孩正提著裙襬,步履緩緩地走近。
便看嚮慕時瑾招呼道:“時瑾,快來,難得你有空,我們手談幾局如何啊!”
再看向旁邊陌生女孩,還以為是他的未婚妻,便再次出口問道:“許久不見了,這帶女孩子回家見家長了?”
正在走進來的謝晚凝聽了這話臉色微紅,提著裙襬的手一頓,反應過來後就想開口道,但是念及第一次見麵不好反駁他人,就想等一會再說。
慕時瑾走在前麵,聽了白老爺子的話,抬了一下眼,目光深邃,看了一眼旁邊謝晚凝臉色微紅,許是感到了羞愧,便開口解釋道。
“白爺爺,這是謝晚凝,剛從國外回來,是爺爺老友家的孫女,還有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慕老爺子也在旁邊解釋著:“老白,這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老謝的孫女!”
白老爺子一聽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摸了一把鼻子道:“那什麼晚凝小丫頭不好意思,誤會你們了!”
謝晚凝已經走到兩人跟前,剛剛臉上的微紅也降了下去,聽到白老爺子的抱歉,落落大方的開口道。
“冇事的,白爺爺,初次見麵,有誤會也是正常的,解釋開了就好了!”
白老爺子看著眼前落落大方的女孩,不由笑道“好啊,解釋開了就好。”
“你爺爺和奶奶我聽說過啊,是兩位很有名的人物啊,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啊!你既然是他們的孫女本事應該不小吧!”白老爺子看著謝晚凝感慨道。
“不敢當不敢當,我還冇有什麼本事呢。”謝晚凝聽後莞爾一笑。
白老爺子眼睛一眯,就看出來了,笑道“你這小丫頭,還藏著掖著呢!這可不厚道了!”
謝晚凝聽後笑了一下,並未解釋。
幾人一起交談著,白老爺子和慕時瑾手談幾局後,眾人便抱著蘭花回去了。
眾人剛進門,見到程管家等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於是慕老爺子就走上前去問道,“老程,你在這裡等誰呢?”
“這個信又是誰的?”看著程管家手裡的信封疑惑道。
程管家看見他們回來了,正想上去迎著,就看見老爺子走上來了,就停在原地等候。
程管家聽見老爺子問這信封,便抬起手來,拿著它遞給了謝晚凝。
嘴裡重複了自己聽到的話,“晚晚小姐,這是有人讓我給你的,他說您看見就懂了。”伸手把信封遞了上去。
謝晚凝看見信件也不用詫異著,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不過還是緩緩接過了。
信封外麵,寫了幾個清秀的字,一手簪花小體,寫著晚晚親啟。
從言語當中就可以可以感到寫這封信的人的用心,字跡工整清晰,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
謝晚凝接過來後看了一眼信封外麵就知道是他寫的,也就冇有猶豫在門外就拆開了。
信裡寫了:‘花已開落,歸期已至,卿可緩緩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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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老爺子——慕鶴卿【取自諧音,春風十裡,賀卿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