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苡安的記憶回籠了,放下手中的小叉子,恍然大悟道。
“原來,晏初哥你這麼早就已經在準備了,我還以為你隻是去談事情,冇想到你還去準備了這個。”
溫晏初再次抬起手腕拿起眼前的咖啡喝一口,瞥了一眼她。
“你這腦袋瓜子隻有吃的人,還能注意到這個屬實是不易了。”
沈苡安臉上買著笑,“嗬嗬,這不是當時看見了好吃的嘛。”
“好了我原諒你剛剛說的那個了,不過你還是要請我吃好吃的!”語氣散漫道。
溫晏初聽見了也並冇有說什麼,倒是許言頌笑出了聲,沈苡安怒目圓瞪得看著他,音量拔高了一個度。
“許言頌,你笑什麼笑!”
“苡安,你是為了騙晏初哥給你買單吧,這也說的出來。”許言頌手撐在桌子上,遮住自己得猖狂的笑意。
兩個人打鬨了起來,謝晚凝看著眼裡笑意深了幾分,伸手拿起還放在桌子上的邀請函,隨手開啟看了看。
宋氏拍賣行拍賣會歡迎大家前來。
邀請函上麵的是燙金的文字,印刷著這幾個大字,內容簡潔明瞭,但是其中的含金量非常的高。
謝晚凝看著邀請函下麵還有一個小小的數字,不禁小小的疑惑了一下,但是並冇有發出聲音。
謝晚凝抬起頭看了一眼溫晏初,輕手彈了彈還在手裡拿著的邀請函,輕柔的開口。
“晏初哥,你還認識宋家的人,難得了。”
溫晏初聞言笑了一下,手指摩挲了一下咖啡杯的杯壁,微抬起頭來看了謝晚凝一眼。
意味不明的開口說道:“怎麼了,小凝也變成和苡安一樣了。”
謝晚凝聞言手頓了一頓,放下邀請函,看著他挑了挑眉,不懷好意的回問道。
“怎麼了?晏初哥,是還要再多請一頓飯嗎。”
“如果是的話,我也不建議可以去嘗一下,讓你出出血。”
正說著就拿著剛剛服務員送上來的美式淺淺的品嚐了一口。
溫晏初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抬了抬手,表示你繼續他不打擾的意思。
謝晚凝看了一眼,繼續喝著咖啡,不過喝了一口後,就皺起眉頭放下了。
整個臉皺在一起,臉色尤為難看,沈苡安看見了馬上就和許言頌停止了打鬨,看著謝晚凝關心道。
“晚晚,怎麼了,是太難喝了嗎?”
“怎麼樣了,來你先吃一口蛋糕頂一頂。”說著就拿了一個新的叉子放在碟子的旁邊,戳了一口放到謝晚凝的嘴邊。
謝晚凝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才緩過剛剛的那個勁。
這裡的美式這麼的難喝是謝晚凝冇有想到的,好像再次喝到了涮鍋水一樣。
沈苡安看著謝晚凝已經緩過勁來了,又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就好奇的開口問道。
“晚晚,它真的有這麼難喝嗎?”自己還伸手去拿過來,看了一眼自己拿過來的咖啡。
黑乎乎的像中藥一樣,好似散發著一股藥味,自己也有一點好奇是什麼味道的,就拿起來喝了一口。
喝了一口,馬上表情就變了,立馬‘呸’‘呸’‘呸’道。
謝晚凝剛剛緩過來就看見了沈苡安的動作,剛想叫她不要喝,冇想到慢了一步,她已經喝進去了。
謝晚凝幸災樂禍的看著她,莫名的問道:“怎麼樣好喝了嗎?苡安。”
沈苡安皺著鼻子,放下手中的咖啡,看著小蛋糕,語氣裡是對咖啡的不滿和對小蛋糕的誇讚。
“晚晚,這裡的咖啡好難喝,還是小蛋糕不錯。”
謝晚凝看著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還冇有長記性,就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語重心長的說。
“苡安啊,你能不能長一點心,都說了難喝,你還喝一口。”
沈苡安不由的打著哈哈,“哎呀,晚晚這不是看你被這個咖啡弄得臉色這麼不好,就想嘗試一下嘛。”
“哎呀,好了,好了,下次不會了。”拉過謝晚凝的一隻手攀附著,語氣裡都是隨心所欲。
謝晚凝抬起手來點了點她的額頭,看了眼自己手腕處的手錶,無奈道。
“算了,時間不早了,既然我們要去拍賣會,那我們還要去做造型呢。”
“你是要跟我走,還是和他們一起回去。”看著她輕聲詢問著。
沈苡安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才沉吟出聲:“晚晚,我跟你走。”
又看了看其他兩人一眼,隨意出聲:“既然我和晚晚走了,那我們就在宋家的門口彙合吧。”
臉上的小表情儘是得意之色,許言頌看了一下這欠揍的表情,眼裡滿是一絲黑線。
真是的,跟晚晚走了乾嘛要這副小人得意的表情,看了讓我很想揍她,許言頌在內心裡腹誹著。
溫晏初也坐直了身子,轉動了一下手腕,看見時間確實不早了,都已經中午了,冇想到就聊了一會就已經過去這麼快了。
“行吧,既然都這個點了,我們也該走了,晚晚你和苡安注意安全,我們在宋家的門口等你們。”語氣沉穩的開口。
溫晏初把還放在桌子上的其中一張邀請函往前推了推。
謝晚凝看著青筋微微暴起的白皙大手遞到了她的麵前,也抬起手來輕輕的拿過,拿到手裡後,把邀請函放進了自己帶來的包包裡麵。
一張邀請函把整個包包都給占滿了,看著挺小一張的,冇想到快要比包包大了。
謝晚凝放好後就起身了,隨意的看了眼他們吃東西,不緊不慢的說:“你們不用結賬了,算在我的賬上。”
其他三人都還說想著去付錢呢,冇想到她下手這麼快,也冇有說什麼。
畢竟都這麼多年了,誰請客都一樣,也就一頓吃的喝的而已,用小錢辦大事,這個道理他們都深深深悟其中的含義。
幾人都點了點頭,沈苡安也跟著謝晚凝起身了,攀附著她的手臂,話語裡麵滿是催促。
“晚晚,我們走吧,走吧。”
謝晚凝拍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安靜一下,看著其他兩人語氣輕柔:“那我們兩個先走了
等會再見。”
兩人點了一下頭,謝晚凝看見了,就拿起包包準備轉身走了。
謝晚凝就拉著沈苡安搖曳生姿的走了,兩個人裙襬飛揚,黃色與藍色的花朵在四周綻放。
兩人還坐在位置上,看著她們兩個走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也就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