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老閨蜜,蘇麗迅速把門關上,拿起牆邊的笤帚插在門上。
衝到周振興身後,左手扯著周振興的頭髮,右胳膊肋著周振興的脖子。
杜淑琴衝過來朝著周振興的臉啪啪就是好幾下。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餃子館,把蘇麗都給嚇得縮脖子。
周振興反應過來,抬起腳就要踹杜淑琴的肚子。
蘇麗從後麵一拉一拽把周振興拖到地上。
杜淑琴舉起長條凳就往周振興的後背上砸過去。
一下就把周振興給乾趴下了。
周振興感覺肋骨好像斷了,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
他想坐起來就感覺有人坐在身上,手在他身上到處掐。
周振興的慘叫就跟捱打的驢一樣,吱哩哇啦的。
杜淑琴暴揍的模樣,就跟鄉下的潑婦一樣,霹靂啪啪的。
老閨蜜二十多年,蘇麗還是第一次見姐妹如此兇殘的模樣。
看到門外有人看過來,蘇麗趕緊站在門口,儘可能的用身體擋住外麵的視線。
姐妹這口惡氣屬實憋得太大,周振興送上門來送死,不管結果如何,必須要把這口惡氣給出了。
保我姐妹身體健康。
要不是她對周振興動手有點不合適。
蘇麗也想衝上去狂揍周振興。
她這些日子被顧景深那個王八蛋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肚子的怨氣比怨鬼還要大,憋得她胸口疼了半個月了。
周振興雖然是男人,但是就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雞。
根本不是杜淑琴這個常年乾活的女人的對手。
前一秒剛喝了一大口靈泉水,杜淑琴渾身充滿了勁。
她一邊打一邊說著這些年的委屈。
越打越激動,越打越興奮。
“姑奶奶行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蘇麗看著周振興臉貼在地上,就剩下鼻子還能喘氣。
生怕弄出來人命,趕緊把杜淑琴拉開。
杜淑琴坐在長凳上,休息了一會。
“起來啊,你不是厲害的很,再來威脅我啊!”杜淑琴見周振興不起來,朝著他腿上又踢了兩腳。
蘇麗繞到周振興前麵,把手指放在他鼻子底下,感覺到熱氣,懸著的心放回去。
杜淑琴緩過勁來,把早就掉在地上的紙條撿起來。
看到上麵的詳細地址,她又踹了周振興一腳:“白秀珠把我兒子送到靠天吃飯的地方,你還說我兒子活得好,你比畜生還畜生!”
看著周振興那修長的手指,杜淑琴眸光一閃。
蹲在地上,拿起周振興的手使勁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直接把周振興和蘇麗給乾懵了。
“你乾什麼?”周振興錯愕又疑惑的盯著杜淑琴。
杜淑琴什麼都冇說,蹲在周振興前麵,抓著周振興的兩隻手使勁的掐她脖子。
感覺到下一秒就要見到閻王爺,杜淑琴鬆開手。
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
看到杜淑琴脖子上的淤青,周振興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抬手就甩了杜淑琴一耳光。
一雙眼睛就跟淬了毒一樣,陰冷的盯著杜淑琴。
“你給我等著!”
周振興摔門離開。
“看把你累的,趕緊喝口水!”蘇麗倒了一杯溫水給杜淑琴。
“他今天來乾什麼來了?竟然把你氣的關門打狗?”
杜淑琴喝了兩口水,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
“我呸,他婚前就和白秀珠勾搭在一起,倒打一耙說你偷男人!”
“白秀珠肚子裡都懷上他孩子了,他哪來的臉不讓你結婚!”
“結!”
“你不但要結婚,你還要風風光光的結婚,到時候排場弄大一點,氣死他!”
說實話,這段日子雖然魂婚離了,家產得了一半,她和三個孩子的戶口也遷走了。
杜淑琴心裡還是一直憋著一口惡氣。
每次看見周振興那人模狗樣的樣子,她都有想把他暴打一頓的衝動。
今天終於做了想做的事情,杜淑琴覺得神清氣爽。
蘇麗看到杜淑琴脖子上的淤青,又問:“你還冇說你剛纔讓周振興打你乾什麼?”
杜淑琴還冇來得及回答,兩個戴著大簷帽的警察上了門。
“你們兩個哪個是杜淑琴?”其中一個警察開門就問著。
杜淑琴和蘇麗對視一眼,站起來:“我是杜淑琴!”
另一個警察亮出證件:“有人報警說你暴力毆打他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杜淑琴把門鎖上,跟著去了警察局。
周振興看到杜淑琴就控告:“同誌,這個女人無故勾毆打他人,你們必須要把她關幾天!”
“周振興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要是不對淑琴動手,淑琴能動手打你,明明是互毆你說淑琴打你,還讓報警讓警察把淑琴關起來,畜生都乾不出來你這事!
周振興眯起眼睛:“還有她,她是不幫凶,杜淑琴暴力毆打的我的時候,這個女人把門關上!”
辦公室裡的警察看到眼前男人慘如野雞的模樣,眼角忍不住抽抽。
其中一個警察看向杜淑琴:“同誌,你們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毆打他?”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杜淑琴紅了眼眶,露出苦澀的笑容:“同誌,他是我前夫!”
一聲前夫,附近幾個辦公桌的警察,全都豎起耳朵,眼神不停的往他們這邊飄過來。
杜淑琴才說了一句,就開始掉眼淚。
一旁的蘇麗趕緊摟著她肩膀,低聲解釋:“同誌,不是我姐妹打他,是這男人上門打我姐們!”
“你看看我姐們臉上的巴掌印,還有脖子上的淤青!”
蘇麗掰著杜淑琴的臉,又抬起她的下巴,儘可能的讓所有人清晰的看到的傷口。
“同誌,她臉上的傷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拉著我的手打的!”
周振興聽到蘇麗的話就覺得不對勁,立刻出聲打斷。
蘇麗好笑的說:“周振興,你打了人還這麼囂張嗎?你是男人,淑琴是女人,要不是你把她打成這樣,她能奮起反抗嗎?”
“打從你和淑琴處物件,你就算計淑琴,淑琴當牛做馬的伺候你們一家老小,你卻在你媽家養著彆的女人,還有了孩子!”
“白秀珠都四十歲了,你倆又搞出一條人命,逼得淑琴不得不和你離婚!”
“淑琴隻想過安穩的日子,你就跟那蒼蠅似的,見天上門噁心人!”
“淑琴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歇口氣,你上門就不讓文濤去當兵,還讓淑琴六十歲之前不能嫁人!”
“淑琴不答應你就對她動手,淑琴反抗你就報警,你當警察是你家開的嗎?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