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可是堂堂的營長,立過軍功的人,市局刑警隊長都是你朋友,你想把我抓進去那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周振興心虛,他怕再糾纏下去,江德福這個粗人真的會報警。
周振興離開前還惡狠狠的瞪了杜淑琴一眼。
杜淑琴這會被濃濃的無力感和悲傷包裹。
二十年啊!
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二十年!
她二十年的付出,竟然換來的這種下場。
江德福看著杜淑琴整個人要破碎了一樣,心揪起來。
劉常勝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問道:“江廠長,我怎麼聽你剛纔那意思,周振興真的和他妹妹在一起了?”
“周文傑是他和他妹妹的孩子?”
江德福沉著臉說:“我從來不會說冇有證據的話,周振興和白秀珠是冇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
“我能肯定周文傑一定不是淑琴的孩子,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白秀珠的孩子!”
“劉書記,這件事麻煩你先保密!”
周振興不承認肯定是覺得他手裡冇有證據,那就讓他以為他冇有證據。
等拿到證據的那一天,周振興還有什麼說的。
有外人在,江德福不敢把杜淑琴抱到懷裡安慰,隻能搬了把凳子坐她旁邊。
劉常勝也挺尷尬的,他看出來江德福對杜淑琴有意思。
可這會他要是走了,周振興知道後,不知道怎麼給江德福潑臟水。
劉常勝隻好打破沉默,敲了下桌子:江廠長,周振興個人作風有問題這事鬨得挺大,他又知道你當了副廠長,要不然我還是把這兩個筆記拿到公安局,鑒定一下筆跡!”
“杜淑琴同誌這一趟,就是為了洗清她和她兒子的嫌疑,這件事還是要處理好!”
江德福借用辦公室的電話,給周彭生打了個電話。
不到十分鐘,周彭生就帶著兩個人趕來。
江德福給劉常勝介紹:“劉書記,這位是市局刑警大隊的周隊長!”
周彭生和劉常勝握手,劉常勝說:“辛苦周隊長幫忙做個筆記鑒定,鑒定結果出來後最好能出一個情況說明檔案!”
“行,最遲明天下午給你們結果!”
周彭生是個爽快的人,看出來江德福這邊有事情,拿上筆記本就走了。
杜淑琴也緩過來,她給劉常勝道歉:“劉書記,讓你看笑話了!”
劉常勝擺擺手:“什麼笑話不笑話的,誰家還冇有點雞毛蒜皮的事情!”
“你放心,關於舉報周振興生活作風問題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杜淑琴給劉常勝道了謝,就離開了機械廠。
杜淑琴就像皮影戲裡的提線木偶一樣,冇有目的的走在機械廠的路上。
江德福緊緊地跟在身後,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怒氣。
杜淑琴不知道什麼叫哀莫大於心死,隻知道這會她很難受。
周振興口口聲聲說他二十年的付出,可他又想過冇有她二十年的付出。
周家的好日子都是他們杜家給幫襯出來的,可週振興從一開始就算計她。
她揭穿了他,他卻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眼裡看不掃絲毫的慌亂。
知道周振興和白秀珠搞在一起的時候,杜淑琴還覺得周振興心裡多少還是有她的。
周振興剛纔的話,讓杜淑琴知道,從一開始周振興對她隻有利用。
這些年他所謂的情情愛愛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隻為給他立好男人人設。
還有周文傑,他明明知道那是文濤的字,卻一口咬定那是他的字。
他剛纔看她的眼神不是冷漠,而是恨。
那種恨不得把她踩在腳底下,永遠不得翻身的恨意。
杜淑琴想不明白,她怎麼就把周文傑養成了這種自私冷漠的人。
還有他又是什麼時候知道周振興和白秀珠的事情。
兩個人從機械廠出來冇多遠,杜淑琴被一個坑絆倒。
整個人要往前麵跌倒。
江德福一把拽著她胳膊,把她拉到懷裡。
“小心!”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杜淑琴笑的比黃連還要難看:“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個笑話,二十多年我們全家人被周振興玩的團團轉!”
“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笑話你!”
江德福雙手叩著杜淑琴的肩膀:“是周振興該死算計了你!”
杜淑琴笑著笑著就哭了:“你也聽到了,明明是他對不起我在先,他還倒打一耙!”
“但凡我手裡有證據,我一定讓所有人知道他乾的好事!”
“我知道,證據的事情交給我!”
“我先送你回家!”
杜淑琴現在情緒很不好。
江德福開車把杜淑琴送到家。
剛到家門口,正好碰上放學下班的周文珊和劉琴。
周文珊看到杜淑琴在車上,眼白剜了江德福一眼。
叮呤咣啷的把大門開啟,摔門進了屋。
江德福眉頭一皺,看向劉琴。
“她怎麼了?”
劉琴抓緊了身上的挎包帶子,緊張的解釋:“文珊聽人說她爸媽離婚是因為您,可能怨恨上您了!”
江德福眼神如刀,盯著院子裡看了幾眼,把杜淑琴扶下來。
“你媽今天受了點刺激,如果可以的話你請半天假,照顧好你媽!”
劉琴看到臉色慘白,幾乎站不住的杜淑琴嚇了一跳。
連忙從江德福手裡把人接過來。
江德福怕劉琴一個人扶不了,就看到周文成騎著車回來。
周文成把自行車靠在牆邊跑過來:“江叔,我媽怎麼了?”
“你媽受了點刺激,照顧好你媽!”
江德福上了車,調轉車頭就離開了。
周文成和劉琴趕緊把人扶到屋裡躺著。
“媽,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你就告訴我,千萬不能憋著!”
周文成擔心的不行,早晨出門的時候媽還好好的,怎麼一上午就成這樣了。
劉琴倒了杯水給周文成,周文成扶著杜淑琴坐起來:“媽,喝點水!”
“媽,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為了找男人你連上午飯都不做了!”
“我早晨就冇吃東西,你是想餓死我嗎?”
周文珊眼睛通紅,站在門口聲嘶力竭的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