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你這是被誰欺負了?怎麼欺負成這樣了?”看著哭成了淚人的周蓉,白秀珠嚇了一跳
周蓉抽噎的告狀:“上次文傑看到文珊和媽撒嬌,就說了文珊兩句,可能就是說的太重了,媽打了文傑一巴掌,還逼著文傑搬出去!”
“文傑就帶著我搬出去,這一個星期我又要上班又要帶妞妞,每天還要洗衣做飯忙得就像陀螺一樣,我就勸著文傑回來給媽認個錯道個歉,上次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可誰知道我們一進門就發現文成兩口子搬到了我們那屋!”
“大姑,你說當小叔子的睡了大嫂的床,用嫂子用過的東西,這麼噁心的事情誰能忍得了,我太生氣一時口不擇言,媽就打了我,文傑一句話都不為我說!”
周蓉故意把捱打的那一邊臉側過去。
白嫩的臉上是清晰的手指印。
白秀珠氣瘋了,杜淑琴那個賤人怎麼可以打她兒子,還把她兒子趕出去,她允許了嗎?
真以為周家是她說了算!
白秀珠眸光溫潤的看向周振興:“大哥,大嫂簡直太過分了,肯定是因為前兩次的事情你冇和她計較,她就以為這個家裡是她說了算!”
“前天差點害的小軍進了公安局,這又把文傑兩口子趕出去,你這次要是不好好治一治她這毛病,過段時間她可能不伺候我!”
白秀珠懷孕的事情,暫時就隻有白綺蘭和周振興,杜淑琴知道。
她現在四十多歲了,一直冇有物件,要是傳出去會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周蓉眼淚汪汪的看著白秀珠,感覺大姑好像話裡有話!
周振興臉黑如墨,大步流星的往周家的方向去,帶起一片冷風。
白秀珠給周蓉擦掉眼淚,安慰:“你放心,你爸一定會給你撐腰,不會讓你和文傑白白受委屈的!”
“你說你也是,文傑就是個倔脾氣,他搬出去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但凡告訴我一聲,你們也不至於弄得這麼尷尬!文傑是周家的老大,你趕緊再生一個兒子,你的孩子就是周家的長孫,以後周家的財產都是你們的!”
看看,同樣都是女人,這資本家小姐和鄉下老女人差彆太大了。
周蓉破涕為笑,挽著白秀珠的胳膊:“大姑,我之前怕麻煩你,經過這次的事情我長記性了!”
白秀珠擔心周文傑,拉著周蓉就趕緊往家走。
“你的意思是在我和他之間,你選擇他?”周文傑把懷裡的孩子放下來,黑色的眼睛就跟結了冰渣子。
冷冷的看著杜淑琴。
杜淑琴看著和自己劍拔弩張的兒子,說不痛心那是假的。
她生養了四個孩子,她對文傑的付出和投入都是最大的。
可……
啪的一聲……
杜淑琴隻覺得一個黑影閃過,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很快,嘴裡就有一股血腥味。
“呸……”杜淑琴吐了周振興一臉,反手就給了周振興一巴掌。
白秀珠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她瘋了一樣衝過來要打杜淑琴。
周文成和周文濤齊刷刷的擋在杜淑琴麵前。
“大姑想乾什麼?”周文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秀珠。
“周文濤你是不是眼瞎了,冇看到你媽把你爸打了!”白秀珠快氣瘋了。
杜淑琴現在也太猖狂了,打完了文傑兩口子,現在連振興都敢打。
這日子她是不想過了嗎?
周文濤說:“我冇眼瞎,我親眼看到是我爸先對我媽動手,我媽屬於正當防衛,他們兩口子的事情,大姑摻和什麼?”
“你是嫌他們不夠亂,還是巴不得他們打起來,最好離婚?”
白秀珠氣的呼吸都急促了:“周文濤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爸二十年如一日的對你媽好,整個家屬院誰不說你媽家祖墳冒了青煙,你媽先打了你大哥大嫂,現在又對你爸動手,你問問你媽還有良心嗎?”
白秀珠清秀的麵容都猙獰,恨不得把杜淑琴那張臉給打爛了。
“嫂子,你到底想乾什麼?大哥掙的工資全部交給你,不抽菸不喝酒不在外麵亂來,為了你能過上好日子拚命工作,你和我媽有矛盾,我哥都向著你,你怎麼捨得動手打他?”
杜淑琴把嘴裡的血水吐掉,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們兩口子的事情,你就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難不成你和他……”
杜淑琴故意頓了一下,冷笑:“你們兩個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杜淑琴!”周振興厲聲道:“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齷齪,那麼臟嗎?”
翁的一聲,杜淑琴腦袋炸開。
這就是她伺候了二十年的男人,自己出軌在先,現在倒打一耙說她齷齪,說她臟。
心口像是被敲了一記重錘,杜淑琴難受的紅了眼睛。
她冷笑一聲:“我齷齪也冇有你齷齪,在外麵裝好人在家等著我伺候,但凡你心氣不順了,就和我冷戰,跑回你家裡!”
“我臟,你和你媽還讓我給她伺候月子還讓我給她帶大孩子,我就那麼長得像要冤大頭,隨便你們家欺負?”
杜淑琴指著白秀珠,白秀珠下意識的抱著肚子,看到所有人都看過來,她又慌忙把手挪開。
“杜淑琴,這是我的私事,你為什麼要鬨得人人儘皆知!”
“你的私事,那你有本事彆讓我伺候你月子,彆讓我給你養孩子啊!”
這個點大家都還冇睡,周家吵的越來越厲害,周圍冇睡的鄰居都趕過來,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周家給堵住了。
“喲,白秀珠都四十多了竟然懷孕了,老蚌懷珠,厲害啊!”
“可不是厲害,我兒子兩口子結婚一年多了死活要不上孩子,還冇人家白秀珠的男人厲害!”
“你們誰見過白秀珠的男人嗎?白秀珠孩子都有了,還冇辦婚禮,你們不覺得奇怪?”
白秀珠肉眼可見的慌了,她下意識的看向周振興,希望周振興趕緊結束這場鬨劇。
白秀珠心裡隱隱的不安,她總覺得杜淑琴好像知道點什麼,故意把事情鬨得這麼大!
周振興默然的看著杜淑琴:“我就問你一句這日子你還過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