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使勁地搖晃著顧雲深:“雲深快醒醒,外麵有公安來了!”
被吵醒的顧雲深一肚子火氣,聽到外麵有公安不相信,納悶地爬起來,順著窗戶往外看,就看到他媽已經把大門開啟。
門外站著兩個公安。
這黑天半夜還颳著西北風,突然看見兩個公安站在家門口,顧老太太腿都嚇軟了。
“公安同誌,你,你們找我們乾啥?我們一家子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我兒子剛出院回來,冇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想到可能是蘇麗捅了兒子,兒子氣不過報警。
老太太立馬中氣十足:“公安同誌,你們是不是因為蘇麗捅了我兒子事情來的,我給你們說蘇麗就是個禍害,自從她進了我家的門,就冇有消停過!”
“她跟著機械廠一個叫杜淑琴的老女人學壞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嚷嚷著要離婚,她把我兒子捅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
“公安同誌,她雖然是我媳婦,但是殺人犯法,你們必須把她抓進去好好管教她,要不然她以後真的敢殺人!”
大晚上的還要出警,公安同誌冷著臉:“這是你們家的家務事,家務事不歸我們管!”
“李秋水是不是在你們家?”
顧老太太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實話實說:“在,我兒子住院這些天都是她在照顧我兒子,她現在在我兒子屋裡睡覺!”
“公安同誌,李秋水犯了啥事了?”
顧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這李秋水這兩天也冇出門啊!
難不成是蘇麗那個賤人,看不得李秋水照顧兒子,故意報警說李秋水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
這個該死的賤人,自己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還要報警。
老太太看公安同誌直奔顧雲深那屋,小跑著追上去把人擋在門口。
“公安同誌我兒子和李秋水正在睡覺,你們不能進去,雖然我兒子還冇和蘇麗離婚就睡在一起,這不道德但是冇犯法吧!”
“我兒子早就打算和蘇麗離婚,是蘇麗厚著臉皮不離婚,那我兒子還有我們這一大家子總要人伺候吧!”
比顧老太太更不要臉更不講理的人,公安同誌都見過。
“老太太麻煩你讓開,我們這邊有個買兇殺人的案子要帶李秋水回去問話,你要是再攔著那就是幫凶,我們也要把你帶回去!”
“買,買兇殺人?”顧老太太一聽傻眼了。
腿軟的就跟麪條一樣,直接坐在了地上。
屋裡的李秋水已經嚇哭了。
她明明都和瘦猴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害了蘇麗,怎麼蘇麗就死了?
蘇麗死了,她下半輩子就隻能在監獄裡度過。
李秋水嚇得拽著顧雲深胳膊:“雲深,我冇有殺人,一定是有誤會!”
“我們還冇有結婚,我還年輕,我不想下半輩子待在監獄裡!”
顧雲深嚇了一身冷汗,連忙套好衣服起來。
“公安同誌,李秋水這兩天一直在醫院照顧我,怎麼會牽扯到買兇殺人,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冇有證據我們不會來找你們,請你們讓李秋水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公安同誌語氣堅定,顧雲深隻好回去哄著李秋水:“秋水你先和公安同誌過去!”
李秋水緊緊抓著顧雲深的胳膊:“雲深,你去找蘇麗,蘇麗那麼愛你,隻要你求她,她就一定會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我!”
顧雲深眼睜睜地看著公安同誌把李秋水帶走。
顧老太太氣得臉都白了:“禍害,蘇麗就是個禍害,兒子你這次必須要和蘇麗把婚離了!”
“要不然咱們這個家遲早被她給拆散了,我和你爸安安穩穩過了一輩子,眼看著半截身子埋進土裡,你們不離婚我們就得氣死。”
“媽你先彆生氣回屋去睡覺,什麼事情等明天一早再說!”
這兩天住院冇睡好,顧雲深打了個哈欠就回屋睡覺去了。
顧老太太一看兒子都回屋睡覺去了,想著應該冇什麼大事也回屋睡覺去了。
到了公安局,李秋水知道蘇麗冇事,嚇破了膽又放了回去。
不管公安同誌怎麼問,李秋水一口咬定不是她乾的。
幾個公安同誌一看來勁了,冇想到麵前這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還是個硬骨頭,證據都擺在麵前了還死不承認。
看著時間不早了,帶頭的公安同誌就讓李秋水在審問室待著,大家都回去睡覺了。
審訊室這地方不是人呆的,好多人就像李秋水一樣的嘴硬,但是在審訊室待上一晚上,第二天絕對什麼都交代了。
李秋水被關在審訊室,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在心中暗罵著瘦猴是個冇用的東西,帶著刀去找蘇麗,竟然還能讓人給抓了。
蘇麗的命不是一般的好,錯過這次以後想要動蘇麗就冇那麼容易。
不過隻要她不停地在顧雲深麵前吹枕邊風,說蘇麗已經被瘦猴玷汙了,顧雲深肯定會和蘇麗離婚。
她太瞭解男人了,男人可以自己在外麵找女人,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現在考驗的就是她的心理素質,先睡上一覺等明天天亮了,蘇麗就會主動找警察把她放出去。
蘇麗和李秋水一晚上都冇睡好,第二天早晨五點多蘇麗就醒了。
一早起來就把爐子透開,想著兒子和杜淑琴都喜歡吃包子,就活了麵蒸包子。
等顧景成醒來就看到蘇麗蒸好了包子。
“媽,你幾點起來的?包子都蒸好了!”顧景成心疼地看著蘇麗。
人一旦忙起來,就會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蘇麗拿出碗筷,趕緊從鍋裡盛了一碗白米粥:“五點多睡睡不著就起來了,媽蒸了你愛吃的酸菜粉條包子,你快吃飯吃完飯了就去上學!”
“我把這一盆茄子包子給你嬸子送過去!”
蘇麗撿了一盆茄子包子,想著林清霜和小滿可能不能吃那辣包子就又撿了一些酸菜粉條包子。
她把包子撿好,顧景成拿著她的棉襖在門口等著。
蘇麗把棉襖穿好,顧景成把圍巾給她戴上,蘇麗端著盆子就去了杜淑琴家。
杜淑琴剛出來把炭灰倒了,準備把東西放下去供銷社買肉。
蘇麗推門進來:“我蒸了你愛吃的茄子包子,早晨彆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