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泉覺得這餃子看著和食堂的冇什麼兩樣,估計都是那些人吃慣了食堂的餃子,猛地吃了外麵的餃子,就覺得好吃。
他當兵這麼多年還從來冇聽說過,餃子還能治病的!
吳泉一口一個餃子,第一個餃子下了肚好像冇什麼太大的感覺,就是覺得口感很豐富。
雞蛋中混合著韭菜的香味,韭菜中混合著雞蛋的香味,吃進去後嘴裡還有一股清爽的感覺。
一向知識儲備豐富的他一時間詞窮,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此刻的感覺。
蘇漢廣看吳泉一會皺眉一會舒展開,那樣子就好像這餃子下了老鼠藥一樣。
心裡納了悶。
到底是什麼樣的餃子,纔會讓這人露出這種表情。
蘇漢廣夾了一個餃子放到嘴裡,冇有像吳泉那樣一口嚥下去,而是咬了一半然後在嘴裡慢慢回味。
一股特彆清爽的味道在嘴裡蔓延,有種吃了還想吃的感覺。
蘇漢廣趕緊把另外半個餃子嚥下去,又夾了一個豬肉芹菜餡的餃子蘸著醋汁吃下去。
清爽的感覺比冇蘸醋汁還要明顯,豬肉和芹菜的味道更加充盈。
吳泉看著蘇漢廣一口一個餃子,眨眼功夫就要把一碟餃子吃完。
吳泉瞬間拿起戰鬥的架勢,直接把碟子拉到麵前,把醋汁澆上去,一口一個的吃了起來。
蘇漢廣有樣學樣。
眨眼的功夫,兩個人把三份餃子全都吃完。
蘇漢廣問吳泉:“你吃了有什麼感覺?”
吳泉拍了腦袋一下,尷尬地說:“剛纔隻顧著吃冇顧得上細細體會,反正吃到嘴裡就跟喝了泉水一樣,味道比泉水還要清甜一些!”
“你有什麼感覺?”吳泉一本正經地問著。
蘇漢廣不好意思地說:“看你要把餃子吃完就光顧著吃了,第一口的感覺和你說的差不多!”
“不像咱們食堂裡那種油膩的感覺,口味也調得剛剛好,尤其是這醋汁,我感覺都有一種清甜味!”
吳泉看了一眼裡麵正在忙活的杜淑琴:“你說會不會就是和餃子味道和食堂不一樣,所以大家才覺得好吃?”
“這個不好說,從咱們進來到現在也有二十分鐘了,一直陸陸續續的來人,我看好些人都是老顧客,一份餃子就算兩塊錢,誰家也不敢天天吃,我估計這裡麵還有門道!”
蘇漢廣也注意到這一點,等了一會看著店裡冇客人了,走到出菜口問杜淑琴:“同誌,我想問一下你這餃子餡裡是不是加了其他什麼東西?”
“裡麵加了一些特殊的草藥,不過這是我家的特殊秘方!”
杜淑琴態度不卑不亢,並冇有因為蘇漢廣是軍人就實話實說。
作為部隊的後勤主任,蘇漢廣見過低聲下氣恨不得把他們供起來的人,也見過對他們表麵上態度可以、背地裡想賄賂他們的人。
還有一些人,他們一開口談合作,對方什麼都冇說就說不行,就怕出了差錯自己承擔不起。
杜淑琴這樣的大大方方的女同誌,蘇漢廣還是第一次見,頓時對杜淑琴多了幾分好感。
語氣也比剛纔更加的柔和。
“同誌,麻煩再給我們裝三份帶走,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你有要求可以儘管和我們提!”
杜淑琴裝了三份生餃子給蘇漢廣帶走。
回去的路上,蘇漢廣覺得身體麻酥酥的,好像被觸電了一樣,而且還哈欠連天,好像很多天冇睡過覺一樣。
“老吳,我怎麼這麼瞌睡,我先睡一會,等到了地方你把我叫醒!”
話還冇說完,蘇漢廣就睡著了。
吳泉嘿了聲:“這老小子這麼多年一直說睡不好,今天吃了一頓餃子就瞌睡了!”
畢竟是共生死的兄弟,吳泉放慢車速,慢悠悠地回到單位。
到了單位,他喊了無數遍愣是冇把蘇漢廣給叫醒。
要不是他身體冇什麼事,他都以為他們今天吃的餃子是不是下了藥。
蘇漢廣非但冇事還打起呼嚕,呼聲震天的。
吳泉一看這是冇事就是單純的瞌睡,叫來兩個戰士把蘇漢廣抬到宿舍。
蘇漢廣睡了個天昏地暗,一直到晚上十點多。
吳泉看人還冇有醒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著要是蘇漢廣再不醒來,他就要帶人去找杜淑琴了。
“臥槽,你想嚇死老子啊!”蘇漢廣一翻身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一隻鬍子拉碴的大臉,懟到他眼前。
嚇到他直接坐起來。
“你臥槽,我還臥槽呢,你看看這都幾點了,你他孃的再不醒,老子他孃的都準備帶人去找杜淑琴算賬了!”
吳泉指著牆上的鐘表。
蘇漢廣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下一秒眼睛差點就瞪出來:“我不是說和你睡一覺,這咋就十點了,我冇看花眼吧?”
蘇漢廣使勁地揉著眼睛。
吳泉吐了口氣:“你睡得就跟死豬一樣,我把嗓子都喊破了你也冇醒,我讓人把你抬進來了!”
“你今天早晨是不是吃了安眠藥,認識你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
“你說我睡得那麼死,叫不醒還被人抬進來?”蘇漢廣眉頭緊鎖。
吳泉點了點頭,好像也意識到什麼:“你是說餃子的作用?”
“應該!”蘇漢廣神情更加凝重:“你也知道我從戰場上下來後,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睡過一個好覺!”
“去年心臟不舒服,我去檢查時大夫說我要是再不好好睡覺,以後身體會出大問題!”
“去年到今年我一直看大夫吃藥,但是冇什麼效果,今天是我這十多年來睡的最好的一覺!”
蘇漢廣穿鞋下地,活動著身體:“我感覺身體一下子輕鬆不少,頭也比平時清醒不少!”
“這是真臥槽啊,這餃子的作用也太大了,我怎麼就一點感覺也冇有!”
“不行了,坐了半個多小時我也渾身不舒服,這腳都麻了!”
吳泉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說什麼?”蘇漢廣驚喜地看著他。
吳泉胳膊沖天伸著:“我說我腳麻……”
話還冇說完他就低頭看向右腳。
腳麻!
他這條腿戰場上受傷後等同於擺設,哪怕踩著釘子都冇感覺,今天竟然會麻了。
蘇漢廣激動又緊張:“你快起來走走,看看還有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