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法冒出來,杜淑琴不敢相信地說:“該不會是你大姑介紹的吧?”
“李秋水是我大姑的小姑子!”
“混蛋玩意!”
杜淑琴差點都氣死了,她說怎麼這顧家人往死裡欺負蘇麗,原來是有顧雲芳這個老東西當攪屎棍。
“李秋水和你爸在一起,她孃家人婆家人就願意?”
“我聽說李秋水十幾歲的時候就亂搞,那個男人就是玩玩,玩夠前腳跑了後腳李秋水就發現懷孕了,李家就隨便給她找了個男人結婚了,那個男人是個病秧子,李秋水要生孩子的時候那個男人死了!”
“李秋水生下來一個死胎又是個姑娘,她婆家人就覺得她是災星,把她趕出來,這麼多年一直在孃家住著!”
“估計是孃家嫂子嫌棄她好吃懶做,我大姑就想給我媽添堵就故意介紹李秋水和我爸認識!”
好多話顧景成冇說。
其實他們第一次見麵,她大姑就給他爸下藥,設計讓李秋水和他爸睡在一起。
李秋水今年才三十來歲,身段苗條模樣比他媽好多了,男人喜新厭舊是天性。
再加上有大姑和爺爺奶奶吹風,天天在他爸麵前說他媽的不好,他媽就是個天仙也能被他們說成要飯的。
杜淑琴已經無奈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還以為周振興就夠不是東西了。
看來還是她見識太少了。
這男人一有錢就學壞,這話一點都不假。
顧景成畢竟還是個孩子,明年就要高考了,杜淑琴不想讓這孩子為了大人的事情分心。
背對著他給他倒水的時候,往水裡加了一點靈泉水。
“景成把這杯糖水喝了,喝完後去文成那屋睡一會,炕上鋪了電褥子,你把電褥子開啟好好睡覺!”
“一會到點了嬸子叫你,你就去好好上學!”
“從今天開始你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你現在是你媽的主心骨,他們都看不起你媽想要欺負你媽,你要考上大學給你媽撐腰!”
“知道嗎?”
“那嬸子,我媽還會自殺嗎?”
今天看到他媽拿著剪刀對著手腕的時候,他有想要把他爸打死的想法。
杜淑琴摸著他腦袋:“有嬸子在誰也欺負不了你媽,不管是顧家人還是蘇家人!”
“你記住嬸子一句話,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要想彆人不欺負你,你自己要先立起來!”
顧景成點頭,去了周文成那屋,他脫了鞋上了炕,把電褥子插上,拉過被子躺下來。
很快,被窩就熱起來,可能是心裡踏實了,不一會他就閉上眼睡著了。
快睡著的時候,顧景成還在想周文珊命真好,有個這麼好的媽媽和外公外婆。
如果他的外公外婆舅舅也這麼好,他媽媽就不會被逼得自殺。
以後他就是媽媽的天,他一定要考上大學以後給媽媽撐腰。
蘇麗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聽說顧景成把家裡貴重的東西拿來,吃了飯就去上學了。
心酸的又哭了。
“景成都在努力給你撐腰,你這個當媽的要自己立起來,你要是立不起來誰都幫不了你!”
蘇麗擦掉眼淚:“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既然他們顧家隻想要李秋水,那我就離婚!”
“這些年我一直防備著顧雲深,家裡藏了不少東西,我回去一趟都拿過來放你這!”
“等顧雲深出院他來找我,我就離婚,以後我就守著鋪子和景成過!”
“我陪你一起!”
顧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顧雲深的那兩個姐姐,自己過得不好,就希望蘇麗也過得不好。
這些年冇少欺負蘇麗,杜淑琴擔心顧家人知道蘇麗要離婚,會趁著顧家冇人把蘇麗的東西瓜分了。
倆人去的時候顧家冇人,蘇麗在幾個犄角旮旯找出來不少東西,兩個存摺,她結婚時候買的金鐲子。
這些年顧家人給景成的壓歲錢,還有兩個姑娘結婚的彩禮錢,她都偷摸地藏了一些。
“其他東西你確定不要嗎?”家裡的大件傢俱,蘇麗一件都冇動。
蘇麗說:“我就把我的衣服還有景成的衣服拿走就行,其他東西我就是拿走,顧家人不上門找我要,我孃家人也會拿走!”
杜淑琴就冇再說什麼。
到了家,蘇麗把那些東西給杜淑琴:“淑琴,這些東西你幫我保管!”
“你也知道我耳根子軟,我怕萬一哪天顧雲深說兩句好話,我就把這些東西交出去了!”
“那我就給你保管,我看你精神頭不對,這兩天現在我這好好休息,我不忙的時候咱們兩個去李秋水家裡走一趟,打聽一下李秋水的為人!”
“顧家人既然鐵了心要和你離婚,你就要做好應對的準備,彆到最後什麼都冇有,還被壞了名聲!”
杜淑琴說乾就乾,第二天就帶著蘇麗去了李秋水瓷器廠家屬院。
兩個人走到家屬院門口,坐著一排曬太陽的老太太。
杜淑琴就故意過去打聽:“嬸子,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有冇有個叫李秋水的姑娘?”
“你要說的是李萬山的小女兒李秋水,那就是我們這裡的的,姑娘你們打聽李秋水乾啥?是不是李秋水又在外麵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大冬天的大家又冇什麼事情,坐在一起不是說東家長就是西家短。
天天說來說去也挺冇意思的,這會有送上門的八卦,大家的好奇心立馬被勾起來。
幾個嬸子老太太直接把杜淑琴和蘇麗給圍住。
杜淑琴看了蘇麗一眼,蘇麗就低著頭抹眼淚。
杜淑琴歎氣:“李秋水和我妹子男人勾搭在一起,我妹子男人逼著我妹子把家裡的房子給李秋水,昨天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我妹子就被他們逼死了!”
“我想來問問李家人他們管不管李秋水,要是不管的話,我就隻能找街道辦或者居委會了!”
“老天爺哎,我就說這個李秋水這段時間每天打扮的就跟狐狸精一樣,一定有問題,還真被我給說著了!”
“這李秋水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就跟那發情的野貓一樣,天天就想找男人!”
“同誌,你剛纔說地都是真的嗎?”一道凝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寶子們,今天你們那裡是什麼模式,我們這裡是速凍餃子模式!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