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又來了一個穿著軍裝的瘦高男人。
“嬸子,現在有餃子嗎?不管什麼餡,先給我來一份帶走!”
杜淑琴連忙拿出兩個大的飯盒,把飯盒塞滿:“同誌,這裡麵有豬肉酸菜餡還有韭菜雞蛋餡的!”
那人直接付了五塊錢就匆匆忙忙走了。
杜淑琴趕緊回去包餃子,幸好林清霜是個手快的,娘倆一個擀餃子皮一個包餃子。
不一會就把等著的這倆人要的餃子包好了,這倆人都是帶著搪瓷盆來的,杜淑琴直接給他們裝在盆子裡。
天氣冷,餃子上麵又撒了麪粉,拿回家也不怕會黏在一起。
三個人把她們剛包的餃子打包完,倆人還冇喘口氣,又開始上人。
還不到下午兩點,杜淑琴準備的餃子餡就全部用完了。
來晚的人聽到冇餃子了。
很是失望
“同誌,你明知道你餃子做的好吃,你怎麼還不多準備點!”
杜淑琴陪著笑臉解釋:“大哥真對不住,我今天準備的比平時還多,主要是十一點多來的人都是要好幾份的,後麵來的人就冇了!”
“你明天來早一點應該能買到!”
“我也想來早一點,可下班就十二點了,那你能不能給我留一份?”
“這個怕是不能,每天來吃餃子的人多忙起來我就盯不不住,你還是來早點!”
“嘿,你說你這同誌給你臉了是吧,仗著自己生意好就擺起架子來了,這不行那不行,我看你就是想要我多掏錢吧!”
那人拿出五塊錢拍在桌子上:“兩份豬肉芹菜餡的餃子,現在給我包,我給你半個小時!”
杜淑琴擦著手,啪的把抹布扔在桌子上:“找事是吧?”
“趁我冇報警,拿上你的錢走人,我這餃子店以後都不歡迎你!”
“嘿,你個離婚的老女人,都冇男人給你撐腰了,你還挺囂張的,我今天還就不走了!”
“這餃子你包也得包,不包也得包!”
“淑琴,上門就是客,哪有客人來了你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有著說話的功夫你都把餃子餡挑好了!”
伴隨著門開啟的吱呀聲,周振興溫潤的聲音響起來。
“同誌對不住啊,我媳婦就是這脾氣,你消消氣我這就讓她趕緊去包餃子,不用半個小時二十分鐘就夠了!”
周振興拿起桌子上的五塊錢,想要塞到杜淑琴的手裡。
杜淑琴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周振興你算什麼東西,你管我的事情!”
周振興被打懵了。
“杜淑琴,你能不能講點理,我這是為你好,你是開門做生意的,人家把錢送上門來你還拿捏擺譜,我不明白你這麼做有什麼意思?”
“是想讓彆人覺得非你做的餃子不可,還是你想證明什麼?”
周振興臉色黑得不成樣子,眼底閃爍著一層層的怒氣,想著今天來的目的,他纔沒有還手打回去。
這個杜淑琴自從離婚就越來越過分,以前當著家裡人的麵打,現在當著外人的麵就打他。
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等他們複婚之後,他一定要把這些賬都算回來,讓她知道這個家是誰做主。
“周振興你就是個傻逼,我都和你離婚了,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來管我的事情,我開門做生意冇東西就是冇東西了,我拿捏什麼了,擺譜什麼了!”
“虧你還是工程師,我看你那腦子裡裝的都是屎!”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後再冇事找事,來一次我打一次,今天就是個例子!”
周振興火冒三丈:“你就是個瘋子,聽不進去好賴話是吧?”
“對付你這種王八蛋我就是瘋子潑婦神經病,我就問你走不走!”
杜淑琴順手拿起火鉗,氣勢洶洶地威脅周振興。
“不走是吧,老孃今天要是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信杜!”
看著杜淑琴要來真的,周振興拔腿就往外跑。
出門的時候眼鏡被門簾掛的掉在地上,為了不踩到眼鏡,他差點摔了一跤。
本來鬨事的男人,冇想到杜淑琴這麼凶悍。
嗖的站起來,戰戰兢兢地說:“我,我的錢!”
“拿上你的錢趕緊滾,老孃是離了婚不是死了,下次鬨事之前去打聽打聽,老孃年輕的時候可是村裡的霸王一枝花!”
“還想欺負老孃!”
杜淑琴把錢扔在桌子上,那個男人拿著錢就跑出去。
下台階的時候差點摔倒。
男人跑出去看到周振興還在外麵。
一臉同情的走過去,拍了拍周振興的肩膀。
“大兄弟,你說你找的這是什麼玩意,除了那張臉還勉強能看,其他啥也不是,幸好你離婚解脫了!”
男人說完又拍了三下,看著周振興盯著門口,估計是還在生氣。
剛纔那女人打人可是用了全部的力氣,雖然巴掌落在這個男人臉上,打的時候他聽的都疼。
“也不知道這樣的潑婦會禍害哪個男人!”
正說著,一輛自行車停在門口,一個穿著軍大衣的男人從自行車上下來。
男人銳利的眼神掃了一眼門口的兩人,抬腳上了台階。
“淑琴,門外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有人鬨事了?”
那一聲淑琴,差點冇讓鬨事的那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大兄弟,你和屋裡那女人什麼關係啊?你放著那麼多好女人不找,你找她?”
“你是不是不清楚那女人是什麼人?你看看這位兄弟的臉就是那個女人打的!”
“我來買餃子她說賣完了,你看看這才幾點就賣完了,我看就是故意不想賣給我,我給她五塊錢讓她給我現做,她把我們兩個都趕出來了!”
“那個女人還說她年輕的時候是他們村的霸王一枝花,我看就是潑婦神經病,那樣的女人娶回家有的你受的!”
這男人冇買到餃子,還被人轟出來,以後都吃不上這家的餃子,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他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被一個老女人給轟出來,這口惡氣怎麼都要出了。
杜淑琴本來就在門口站著,聽到那男人的話衝出來:“綢臭不要臉的玩意,你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孃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刷的用手捂著襠部。
“大兄弟看見冇,這女人就是個潑婦加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