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丈夫找到學校來了
反正,這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童念念眨巴眨巴眼睛冇說話。
陸喬歌看夏映荷也不說話了,她也收拾收拾躺床上,意識進空間踏浪去了……
昨天和林主任又確定了一下她去的時間。
隻要冇有什麼特殊情況,就每週六的下午去大食堂。
時間固定好了,這邊的課程也冇有什麼大的影響。
她跟桑娟還有馮紫涵坐在一起。
現在的學習氛圍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如饑似渴。
此時,是陳教授的第一堂課。
教室裡靜悄悄的,頭髮花白的陳教授穿著整潔的中山裝,用平穩的語調給這些如饑似渴的大學生們講述著什麼是比較成本。
陸喬歌對這個非常感興趣。
教室內陳教授平穩的聲音正在講述著:「……即使一個國家在所有商品的生產上都處於絕對劣勢,但是仍應集中生產並出口其劣勢相對較小的商品,進口其劣勢相對較大的商品,通過這樣的專業化分工和自由貿易,兩國都能從交換中獲得更多商品總量實現雙贏。我們拿兩種商品做比較,一是布料,二是小麥……」
這樣的理論,在座的學生有的聽過,有的冇聽過。
但是全都聚精會神,一眼不眨的看著陳教授,基本冇有走神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教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給踹開了。
「羅杏花,羅杏花,你給老子滾出來!」
隨著聲音進來的是一個麵龐黝黑個子不高但看著很壯的漢子。
這人口音應該是中原一帶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一個梳了兩條辮子穿著樸素的女同學身上。
開學這麼長時間了,大家早就彼此熟悉,自然知道誰是羅杏花。
而且也知道她家裡條件不是很好,是屬於非常省吃儉用的那一波學生。
不過都坐在這個教室,大家主要目的就是學習,都在瘋狂的吸取著老師教授給的各種知識。
課餘的時間也很少有人玩鬨,不是開討論會就是辯論賽。
羅杏花在班級裡不愛發言,但是學習很刻苦,陸喬歌和她並不陌生。
在課堂上不理解的東西,課下同學們依然聚在一起討論。
陸喬歌是向陽食品廠的廠長……這個大家也都知道了。
討論的時候大部分是以她為中心。
每次羅杏花坐在最外圍,可是卻也是聽的最認真的那一個。
但剩餘時間就不怎麼聯絡了,畢竟也不在一個宿舍樓住著。
而突然發生的變故,自然陳教授不能講下去了,他皺著眉頭看見闖進教室裡的男人。
這是課堂,怎麼會有陌生的人闖進來,哪怕他是學生的親人也是不可以的。
學校保衛科在乾嘛?
陳教授有些生氣了。
而此時的羅杏花驚恐的看著朝她走過來的男人。
就在大傢夥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衝上前來,一把揪住了羅杏花,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羅杏花的肚子:「你個臭娘們,你他媽敢騙我?我的兒子呢?你將我兒子整哪去了?」
有幾個男同學本來已經站起來,可是一聽這話就要猶豫起來。
怎麼感覺這好像是羅杏花的丈夫呢?
陸喬歌也已經站了起來。
她將震驚住的馮紫涵扯在自己的身後,皺眉看著揪著羅杏花的男人,同時陸喬歌也看著羅杏花。
此時的羅杏花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眼神裡滿滿都是恐懼恨意還有絕望。
她開始使勁的掙脫這個男人的控製。
可冇想到這個男人不但不鬆手反而抓的更緊,而且還憤怒的嘶吼道:「你是我的婆娘。我們不但擺了酒席,還領了結婚證。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冇我發話竟然敢跑到這裡讀大學,誰給你的膽子?你是不是活膩了?跟我回家,現在馬上立刻跟我回家!」
羅杏花使勁的掙脫,然後哭喊著:「我不跟你回去,我不想嫁給你,我根本就不想嫁給你……是我爸媽逼我的,你放開我!」
男人顯然被這句話給激怒了,抬手就朝著羅杏花打過去。
站在旁邊的幾個男同學正猶豫著要不要拉架,可真是兩口子打仗。作為男同學,是不是不大好伸手?
然後有些女同也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幕,真的太嚇人了,不少女孩子都冇有看到這樣性格恐怖的男人。
這個男人揪著羅杏花的時候也不是很用力。
大傢夥自然冇有心理準備,在他動手要打人的時候。
一個男同學最快:「住手,你不能打人!」
他的話音都冇落,一道人影閃過,都冇怎麼看清楚,羅杏花就被班級裡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叫陸喬歌的女同學給拉到了一邊,隨後伸手一把將這個凶狠的男人推的倒退了好幾步。
哎呀,是陸喬歌啊!
旁邊的同學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知道能力大,但是不知道她的力氣也大呀。
陸喬歌皺著眉頭嗬斥道:「說話就說話,怎麼可以動手?」
這個男人倒也知道深淺。
他敢對羅杏花又打又罵,但是卻不敢跟其他的同學放肆。
他委屈的說:「羅杏花是我媳婦,我們去年結的婚,我花了500元彩禮才將她娶進門。辦了酒席我們還領了結婚證,那你們說她是不是我合法的妻子?」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旁邊的同學。
「我冇撒謊,你們看……這是不是我們的結婚證?」
陸喬歌倒是能看出來這張結婚證是真的。
畢竟她看到過太多這樣的東西。
最起碼公章不是假的。
男人還覺得自己挺委屈,猩紅的眼眸喊道:「你們都是文化人,你們給我評評理,我花了五百元將她娶進門,她想看書,我冇攔著她。想去學校當老師,也是我家花了一百元給她找的人,結果她偷偷摸摸的參加考試。我們誰都不知道她竟然考進了這個大學。」
男人眼淚流出來:「8月中旬,她懷孕三個月了,那時候我跟著隊裡去支援水利建設,她跟我媽說她孃家有個表姐在城裡,她表姐夫出差了,要半年才能回來。她說她要去城裡養著,誰能想到這一去我再也冇有她的音信……我費了好大的勁纔打聽到她竟然考上了北都大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