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臭魚爛蝦
王誌國從來冇有和劉大輝說過這麼重的話。
這還是從他們認識以來的第一次。
而且說的非常重。
簡直是要將劉大輝的一層皮給扒下來。
劉大輝麵紅耳赤,直覺得無地自容,同時還有一絲羞惱。
心裡那個隱秘角落裡的心思被王誌國毫不留情的給揭穿,他的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
而王誌國繼續毫不客氣的說:「劉大輝,現在的你,在某些地方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原則,你已經毫無底線可言。
你真的不知道這場高考對考生的意義有多大嗎?
你真不知道對我們國家意義有多大嗎?
這麼公平公正的一場考試,就是因為臭魚爛蝦導致有了瑕疵,讓老百姓對我們有了質疑。
即便你冇有參與,你不知情,你也是個罪人!
因為這個臭魚爛蝦就是在你的庇護之下乾出這樣的事情的。
如果冇有你劉大輝,她周珊珊算個什麼東西?
她怎麼有這個能力去教育口,她怎麼給提拔的,她怎麼可能有機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王誌國越說越憤怒,越說越嚴厲。
那邊的劉大輝手顫抖著,臉色鐵青,他想將電話結束通話,可最後一絲理智控製他咬著牙冇有結束通話。
「我知道你現在不願意聽我說這些話,當初我們三個對你說的那些,你都當成了耳旁風。
喜歡一個人冇有錯,但是你喜歡人之外,你還要做人呢,你不能連做人的基本底線都冇了。
被頂替的那些考生基本都是無權無勢冇有門路就指望著這次考試能改變命運。
可是這些臭魚爛蝦卻冇有一點人性可言,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給自己的家人安排工作,為了錢……真的是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能做出來。
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你現在好意思來問我怎麼處理?
劉大輝,你如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我現在可能會和說一些你想知道的。
但你不是啊!
我想你是高高在上太久了,真的不知道走在路上是什麼樣了,你想跟我打聽什麼我現在都不會告訴你的。
你如果還想做個人,你就冷靜下來,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好好想一想。」
說完這些之後,其實也很難受的王誌國掛了電話。
因為他知道,從此之後,和劉大輝徹底的走不到一起了。
劉大輝隻覺得眼前發黑,他跌跌撞撞的走到沙發前,癱坐在沙發上,幾息之後,他靠在沙發背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他能冷靜嗎?
冷靜不下來的,因為隻要一冷靜下來,很多事情就一目瞭然。
他不是傻子。
哪裡用什麼分析,也不用別人去提醒和勸解,其實他自己都明白。
可是能怎麼辦?
如果他現在說周珊珊是錯的是不對的是個道德品質敗壞冇有底線的喪儘天良的女人,是一個靠著他的能力狐假虎威差點害了許多年輕人的惡毒女人。
當他說出這些的時候,就證明他錯了,他從頭到尾都錯了。
也證明父母同事戰友罵他的都是對的。
他們說周珊珊不好的話也都是對的。
他本來想用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也想用事實證明他選擇周珊珊是冇錯的。
可是現在鐵打的事實就擺在麵前,劉大輝隻覺得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心臟在一揪一揪的疼。
所以他現在就是別人眼裡的笑話吧?
他是一個遭了報應的男人。
是一個拋棄青梅竹馬未婚妻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的報應。
應了父母罵他的話,他就是個瞎子蠢貨。
所以他現在該怎麼辦?
為了證明自己冇有錯,一條道走到黑嗎?
關鍵是這條路他能走下去嗎?
周珊珊的事情鬨得很大,他三天前就知道,但冇有證據,周珊珊還一副有恃無恐,他覺得應該是問題不大。
現在想……問題是大的,隻不過當時他不敢往嚴重的方麵想。
也或者就像王誌國說的,徹底冷靜清醒下來,理智的分析周珊珊這件事所造成的影響以及後果。
這麼一冷靜下來,他也意識到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劉大輝臉色一變,抓起旁邊的衣服,快步的就朝著門外走去。
被人找上門,和他主動去交代,根本不是一回事。
哪怕現在是下班時間,也必須馬上出去。
他是住在區政府家屬大院的。
自然住的是這邊最好的房子,出門的時候就遇到了左鄰右舍。
同事冇幾個,因為差不多都知趣的躲起來了。
畢竟周珊珊是副區長夫人,是這個大院排名前幾的女人,哪裡有人不認識她呢?
就在剛纔周珊珊被公安給帶走了,整個大院都震驚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小事。
有的人心裡在竊喜,劉大輝肯定會被連累。那麼他的職位可能保不住,說不得他就有機會了。
有關係不錯的氣得火冒三丈。
不知道劉大輝是怎麼搞的,怎麼會讓周珊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兩個人可是夫妻呀,天天在一起,難道一點就冇察覺嗎?
而且周珊珊收了錢,據說已經收了一萬多。
那麼周珊珊花錢的時候,劉大輝冇有察覺嗎?
然後周珊珊給家裡人安排工作的時候,劉大輝也不知道嗎?
這人氣的不行,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冇有立場去指責劉大輝,再說了現在隻是調查還冇有下結論,他自然不能去問這些。
但也不想站在外麵看熱鬨,乾脆就在屋子裡不出來。
就是有一些看到周珊珊被帶走出來看熱鬨的大爺大媽大哥大姐故意站在路邊,朝他家的方向看。
然後看到他出來,孫書記的母親倒很是關心的問道:「教育局那件事情你家周珊珊是參與了還是帶她去瞭解情況?小劉啊,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聽說都報到北都教育委員總會去了,我想啊,上麵肯定會重視的,畢竟這是第一次考試,所以說你得放在心裡當回事兒。」
旁邊有個大爺皺著眉頭說:「小劉啊,你這時候不要衝動,要相信領導,知道嗎?」
別看他是個普通大爺,他卻是退休的老區長。
兩個人已經很長時間冇說話了。
劉大輝住進這個大院時間雖然也就幾年的時間,可是和退休的老區長關係不大好。
倒不是劉大輝不將老區長當回事兒,是因為老區長看到劉大輝理都不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