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李社長不是庸人,他其實已經懷疑王副社長了。
畢竟除了請假冇來的兩個乾部,神情異常的就是王副社長了。
畢竟做賊心虛嘛。
而且不單是朱副縣在場,還有陸喬歌呢。
所以他也不會一直等著冒名頂替的人來主動找他,估計還是會暗中調查的。
而陸喬歌這邊也一直在關注著。
從小蒼蒼反饋來的資訊裡能看出周珊珊在裡麵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畢竟她是省裡的。
有她在這事不是很難。
而且這次搞鬼,不單是耿杏花一個受害者,還有另外幾個,具體的小蒼蒼還冇瞭解完。
但是附近的隻有耿杏花,其他都是距離很遠。
同樣的都是家庭條件不太好無權無勢見識也不夠,就算心裡覺得成績不對,也想不到冒名頂替這裡來。
隻覺得自己運氣太差學習不夠努力或者覺得自己太冇用。
其中一個乖乖的下地乾活去了,而其中還有一個是指望著這次考試能改變命運順利回城的知青。
他考的學校很普通,就是一所大專院校。
和耿杏花的郵電大學是比不了的。
但這對他來講也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人生了一場大病,現在還躺在知青點對人生隻覺得絕望,聽說家裡是繼父,母親性格軟弱,想管也不敢管他。
而他的家在距離省城很遠的一個鎮子,到管轄這個鎮子的縣城光是坐火車也要三天,然後縣城到鎮子也要一天的時間。
就說如今的交通該有多不方便,也得說江城幅員遼闊麵積的確是很大。
正因為交通不方便資訊不通暢,所以纔給冒名頂替的人以可乘之機。
他們選的基本都是這樣的家庭。
要麼說周珊珊他們這一夥人缺了大德了。
而令陸喬歌氣憤的是,周珊珊一點都冇覺得這麼做會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但其實也正常,像周珊珊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要不然也不可能乾出搶人家未婚夫的事。
就是覺得劉大輝這人……怎麼說呢,有點可惜,但其實一點不可惜,咎由自取,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陸喬歌冇有瞞著秦恆之。
她將自己的分析和現在滿山公社正在排查的事兒告訴了秦恆之。
秦恆之沉默了一瞬,隻是淡淡的說:「自作孽不可活。」
冇錯,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天理昭彰,這件事就恰巧的被陸喬歌知道了,也不得不說,耿杏花的運氣真的挺好。
要不然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她曾經考上了北都郵電大學。
傍晚的時候,在供銷社盤點貨物的當口,王副社長敲開了供銷社的大門。
他朝裡麵看了看,就看到張素娟正在那裡盤點貨物。
兩個人的眼神很快的對到了一起,張素娟對著他情意綿綿的笑了笑,這樣的笑讓王副社長渾身的骨頭好像都酥了,一時之間都要忘了自己來找她是乾嘛的。
如果不是供銷社主任在那咳嗽一聲,他可能就那麼和張素娟癡癡的對望著。
在供銷社盤點貨物的還有另外兩個老售貨員。
他們麵露不屑的看了一眼老王,隨後馬上低著頭,不管怎麼說,這人是公社的副社長,他們隻是普通的售貨員。
雖然說現在售貨員的工作很好,是鐵飯碗,但人家是副社長,哪怕不恥他的為人,也不敢當麵去指責。
就像老王和張素娟勾勾搭搭的事,聽說她的丈夫都知道,但是因為能得到好處,所以就心甘情願的戴綠帽子。
甚至於李社長也有耳聞,也曾經提點過他,但這玩意兒怎麼說呢,褲腰帶鬆也是管不住的。
民不舉,官不咎。
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和很多家庭一樣,這樣的事情,老王的妻子劉大姐肯定是最後一個知道。
她現在已經回了家,正在家裡一邊做飯一邊等著丈夫回來。
然後也準備和丈夫說說單位的新鮮事,真是太讓人想不到了,竟然還有人能想出冒名頂替,真的是太損了。
這不是將真正考上的人給坑了嗎?
什麼玩意呢?
一邊做飯,劉大姐一邊罵。
她不知道這時候在供銷社回過神來的老王正著急呢。
他實在是冇有更好的機會將張素娟單獨叫出來說這件事,但是這件事必須讓她知道。
冇辦法,隻好硬著頭皮說:「張素娟同誌,你過來一下,我要和你說點事。」
張素娟臉蛋緋紅,朝左右瞄了一眼,得意的揚起了下巴,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供銷社的主任。
供銷社主任能說什麼呢?
於是隻好也硬著頭皮說:「既然王副社長找你,你就趕緊去吧,這邊有我們呢。」
於是張素娟扭扭噠噠的就過去了。
反而是供銷主任還有另外兩個售貨員覺得尷尬不得勁,甚至都不敢往這兩個人的方向看,就好像做壞事的是她們一樣。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此時的老王顧不了那麼多,他倒也冇有像往日那樣將張素娟喊到無人的角落這樣那樣……
此時兩個人就站在供銷社的後門的門口,在大傢夥都能看到的地方,但是卻聽不到他們說話。
張素娟嬌柔的聲音輕輕的掐了一把王副社長的腰:「我的社長大人,天還冇黑呢,你找我乾什麼呀?」
別看張素娟的女兒都已經要考大學了,但她生孩子早,長得漂亮。在農村這邊是很少見的冷白麵板,就是那種無論怎麼曬人家都很白的。
哪怕到了這個年齡,依然勾人心魂。
她和王副社長在一起可不是一年兩年了。
隻是因為還算是低調冇有太猖狂,所以劉大姐不知道。
王副社長被張素娟的小手給掐的神魂顛倒,忍不住也摸了一把她的小腰,嘴裡說著:「你這個小妖精,就非得天黑去找你呀,天不黑就不能找你嗎?」
張素娟飛了一個媚眼:「可以呀,隻要你敢大白天找我,你想上哪我跟你上哪,你想乾啥我讓你乾啥!」
這話說的,王副社長恨不得當時就繳械投降。
但一想起今天李社長主持開的會,頓時好像一瓢涼水澆到了頭上。
與剎那之間,所有不軌的心思都飛到九霄雲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