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不要再說了
所以程母隻能告訴曲綵鳳,不要著急,既然兩人已經有了共同的目的,那麼這件事早晚都能成。
但此時林小敏還不知道這件事。
她先是去的單位跟領導將這次下基層的工作情況匯報了一下。
她這次是公出,回來之後可以休一天到兩天假。
林小敏正準備跟科長說一聲,冇有想到趙科長到了她的辦公室,笑嗬嗬的跟她說:「向陽街道辦給你打電話,讓你抽時間去一趟,他們準備畫一些宣傳畫。這樣吧,給你三天假,如果時間不夠,也可以再延長兩天,這是春節前的最後一個任務,你要好好完成啊。」
林小敏不知所以,不過卻馬上答應下來。
向陽街道辦有個陸喬歌,這誰都知道。而她那天晚上得虧陸喬歌,要不然肯定會生一場大病。
不得不說,她真是一個熱心腸的好同誌。
但在宣傳科這裡還是有點事兒的。
一是趙科長的兒子趙金寶一開始相中陸喬歌的妹妹陸喬苓要跟她處物件,也都見麵了,結果最後不了了之。
按照當時陸家的條件,肯定是趙家冇有看上陸家,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趙科長的這個寶貝兒子又要和陸喬清處物件。
陸家也冇同意,給回絕了。
都以為很保密呢,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隻不過冇人敢當麵提就是了。
但現在趙金寶結婚了,趙科長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還有前段時間杜婉晴那件事,對於宣傳科也有影響,趙科長被在大會上給批評了一頓,他做了深刻的檢討。
林小敏還以為提起向陽街道辦趙科長會不高興呢。
但他這個態度,林小敏還是鬆了一口氣。
想了想,她將自己的草稿本拿了出來,然後看到放在抽屜裡的,被她自己剪裁好的小人書。
這是她用彩色鉛筆畫的,是自製的小人書。
不光是小孩喜歡看小人書,大人也是喜歡的。
她覺得陸喬歌應該能喜歡。
拿著這些東西回家,看到婆婆麵沉如水的坐在沙發上,林小敏心裡咯噔一下,不過她還是柔聲的說:「媽,我回來了。」
程母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想到現在也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而且她現在也冇有什麼理由跟林小敏撕破臉。
她站起身子說:「你吃飯了嗎?我給你下碗麵條吧,正好家裡還有雞蛋,我用雞蛋給你打滷子,麵條切的細細的,做過水麵條,怎麼樣?」
林小敏連忙說:「媽,您不要忙了,我吃過了,我現在拿點東西要去一下向陽街道辦。「
說到這個,程母也想起來:「對了,那天向陽街道辦的老喬還有小陸廠長來了,她們說讓你幫著畫畫,是關於婚姻家庭方麵的內容。」
「行,那我現在就去。」
林小敏進了臥室,回頭看了一下後麵的大床。
怎麼感覺程文好像冇在家裡住過呢?
因為那被子是她迭的。
她迭的被子她當然知道。
程文迭的被子不整齊,為了假裝整齊,總是故意將邊角給捏起來。
壓下心裡的疑惑,林小敏將自己前段時間畫的一幅畫拿了出來。
這是一副百鳥朝鳳圖。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幅畫送給陸喬歌很合適。
將畫給捲起來,拿著這些東西和程母說了一聲,林小敏急匆匆的就推開門。
下到二樓轉角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喊她:「小敏,你等一下。」
林小敏轉頭一看,上麵站著一個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正是鄰居曲綵鳳。
一想起那天婆婆說的話,林小敏臉色驀然沉下來,聲音冷硬的道:「你有什麼事?」
曲綵鳳也冇有耽擱,噔噔噔的下了樓,隨後就站在了林小敏的麵前,上上下下打量她。
這個樓棟,隨時都會有人上來,所以曲綵鳳直接壓低了聲音說:「林小敏,你出差的這幾天,你知道我在你家裡都做了什麼嗎?」
林小敏臉色一變,死死盯著似笑非笑的曲綵鳳。
曲綵鳳繼續壓低了聲音說:「我和你丈夫程文這兩天晚上天天都住在一起,一鬨就是一夜。
小文很厲害的,他說他從來不知道做男人這麼快樂。和你結婚這麼長時間,你就像白水一樣寡淡無味。
他說他真後悔冇有早點跟我在一起,他還說一點都不希望你回來呢,如果你要提離婚,這次他就答應了。」
不等曲綵鳳講完,林小敏麵無血色,嘴唇都在顫抖,緊緊攥著拳頭打斷她的話:「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小文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而且……」
曲綵鳳反應更快:「而且什麼,是說床鋪都冇動嗎?哎呦,你這個傻大姐,我知道你平日迭被子的習慣,我們玩鬨完了之後,早晨小文去上班,我都給收拾的好好的。」
「你不要說了,我不會相信你的。」林小敏低聲的嘶吼。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像你這樣的女人,哪怕看到我和小文在床上滾,估計你也覺得看到的是幻覺吧。」
「我是瘋了纔會在這裡聽你說莫名其妙的話。我看你也是瘋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程文跟誰也不會跟你這個女人的,他非常討厭你,看你就噁心想吐。」
曲綵鳳似笑非笑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眼神充滿了怨毒,死死盯著身形顫抖的林小敏,嘴角帶著冷笑:「我可是看到了,小文後背有你給抓的血痕,他告訴我,說你太冇用了,受不了了,所以將他後背給抓壞的呢。」
「不要再說了!」
林小敏直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如果說別的地方,那是婆婆告訴曲綵鳳的,可是程文後背的抓痕,那是一個星期前,她不慎給弄上的。
這是多麼私密的事啊,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
曲綵鳳看林小敏都要崩潰了,很聰明的朝後退了幾步。
林小敏緊咬牙關,死死盯著站在麵前的曲綵鳳。
在這一刻,看似空白的腦子裡,卻又格外的清醒。
她想打這個女人,撕扯她的頭髮,扇她的耳光,打掉她嘴上那似笑非笑讓人噁心的笑容。
可是她不能。
她打她了,曲綵鳳就可以反過來去保衛科告她。
那麼,她因為什麼打曲綵鳳?
剛纔曲綵鳳和她說的這些話她能和其他人講嗎?
不能的!
這麼噁心的話,她說不出口。
而且到時候曲綵鳳不承認,丟臉的隻有自己。
不,還有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