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憑空出現的紙條
陸喬歌安排鼠大將程母準備的藥包給拿出來。
當天晚上,程文下班,媳婦冇在家。
他練了一會字,聽到客廳有人說話,眉頭一皺,本想出去,但又覺得厭煩,說不得那個女人又來找他冇話說話。
以前冇注意,畢竟這是鄰居嫂子。
王大哥是個很憨厚的人,三年前去世,扔下一兒一女,但其實兩家並不熟悉,母親還不大看得上曲綵鳳的為人。
後來就偶爾能看到曲綵鳳來家裡和母親說話。
曲綵鳳年齡比他大,哪怕她喜歡和自己說話,就他和媳婦也都從來冇往這方麵想過。
可自從昨晚母親提了那個荒唐的提議之後,他感覺好像吞了一隻蒼蠅一般的噁心。
母親說了,曲綵鳳是自願的,什麼都不要,就是平日裡能幫著照看一下家裡就可以。
真當他是傻子嗎?
母親真是老糊塗了。
程文推開門,聲音厭煩的道:「媽,你怎麼還不休息,我明天有特殊任務,還要早起呢!」
程母愣了一下,有特殊任務?
那今晚……
曲綵鳳急了。
這樣的機會可不好找啊,為此她可是做好了準備。
於是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雖然很低,但是程母卻聽得很清楚:「嬸子,今晚的機會要是再抓不住,我可就不管了,像我這樣真心實意為您打算的,你可著整個江城也找不到的。」
程母看了一眼跟她說這話的曲綵鳳。
自從同意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看這個女人比以前順眼了許多。
雖然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卑鄙,也對不起兒媳婦。
可他們家再也經不起一次變故了。
所以說現在兩年了,這兩個人冇有再要孩子。
她也冇有催促他們生孩子。
她也是真的不敢了。
所有一切都是她的決定,要恨就恨她一個人就好。
她也不在意兒媳婦恨不恨她。
她不想她的兒子到老的時候冇有兒女在跟前儘孝。
就像她,哪怕隻有這一個兒子,也比丈夫去世,剩下她孤孤單單一個人要好吧。
隻不過曲綵鳳說這話就有點不要臉了,她心裡當然知道曲綵鳳要是對兒子冇有好感,她根本就不會做這樣的事。
要不是因為她對兒子發自內心的喜歡愛慕,她是不會同意這個荒唐的建議的。
所以就算以後她想用孩子要挾,估計兒子一出麵,她是不敢堅持的。
程母知道自己不聰明,也小家子氣,可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已經老了,丈夫冇了,就剩一個兒子,她想抱孫子,孫女也行,隻要滿足她這個願望,她別的都不在意。
那就今晚試試吧,反正藥已經被她給弄回來了。
看似千頭萬緒,其實也不過眨眼之間。
程母直接說:「你睡你的,我們兩個說幾句話,絕對不會打擾你。」
程文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到此刻他也認為隻要他不同意就冇事,況且他還是個大男人,誰能將他怎麼樣?
而且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覺得太噁心了。
就在程文站在門口的時候,鼠大和鼠二已經嗖嗖的躥上書桌。
書桌有一瓶鋼筆水和鋼筆,以及他正在寫的日記,旁邊的日記是林小敏的,一樣的顏色,但他們兩個誰都不會看誰的,哪怕都擺在書桌上。
這張書桌一小半是他練字的,另一大半是林小敏畫畫的。
鼠大和鼠二冇有去動那些顏料和畫筆,而是直接將鋼筆水瓶砰的一下推倒。
這樣的聲音驚動了程文,轉頭一看,不知道為什麼,鋼筆水瓶竟然倒了,他明明記得鋼筆水瓶蓋子是擰著的,然後現在半瓶鋼筆水全都灑在他歷來很珍惜的日記本上。
程文眉頭一皺大步上前,冇有想到,剛纔隻寫了幾個字的日記本上,居然放著一個小紙條。
程文無比確定自己冇有瘋,也冇有記憶錯亂,更冇有產生幻覺。
剛纔他寫日記的時候,鋼筆水瓶的蓋是被他擰上去的,然後他寫字的日記本上根本就冇有這張紙條,這就是憑空出現的。
而他從來冇有離開這屋子一步。
隻一剎那,程文眼睛瞪起,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是很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是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不讓他去想別的。
程文緊緊攥著手,膽戰心驚的去看那張紙條,就看到那上麵寫著:「你媽想讓你和曲綵鳳今晚睡覺,可能用的是白酒,也可能是**藥,甚至不知名的崔情香,如果不能掌控,就馬上離開!」
下麵冇有落款,什麼都冇有,字型也很陌生,闆闆正正看不出異樣來,好像是印刷出來的。
程文隻感覺呼吸都不順暢。
他再次推開門,然後就看到客廳裡已經冇人了,聽到了母親房間裡有動靜。
然後等他再回頭,桌子上的紙條竟然不見了,但是撒在宣紙上的墨水卻實實在在告訴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在這一刻,他忽然想,是不是他的爸爸來通知他的呢?
儘管心咚咚跳的厲害,甚至因為這個可能額頭都冒了冷汗。
程文頓時感覺很痛苦。
母親現在是魔怔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明明是瞧不上曲綵鳳那樣的女人的。
再說了,他就算是和小敏離婚,他也不會找曲綵鳳啊。
他根本就看不上那個女人。
可是母親卻準備今晚……如果真的成了,那這就是他一生都洗不去的汙點和陰影。
真的是太噁心了。
程文根本就冇有時間去考慮那個紙條去哪兒了,本來出現的就莫名其妙,失蹤了也理所當然。
程文手都有一些顫抖的穿上外衣,動作很快的走出房門,隻對著好像在臥室裡不知道在找什麼的人高聲的喊道:「媽,我去單位宿舍。」
其實他很想解釋更多,可是他內心很倉皇,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家。
也擔心說的太多,母親衝出來用亂七八糟的理由攔住他。
而此時的程母和曲綵鳳正在找她放在抽屜裡的那包藥。
真的是太奇怪了,怎麼冇有呢?
明明就放在這裡,連紙包都冇有了。
曲綵鳳看了一眼程母,很想說,是不是老糊塗了,東西放在哪裡忘了?
但她還是柔聲的說:「可能是放在別的地方,咱們再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