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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霍朝勉!你不是說你們的婚姻都是瞿寧茴用上一輩的恩情綁架來的,你會跟她離婚的嗎?”
“你不是說做夢都是在跟我纏綿嗎?你怎麼能因為我不同意與你婚前發生關係,你就找瞿寧茴發泄啊!”
她眼底的瘋狂翻湧,吼完便奪路而逃。
原來如此......
瞿寧茴在眾目睽睽之下,像被雷劈中般攏著破碎的衣衫僵住了,臉上血色儘失。
原來是林月蕊拒絕了他的求歡,他纔將無處排遣的情緒全數發泄在了她身上。
他把她當成了什麼?
一個可以隨時隨地發泄**的妓、女嗎?!
霍朝勉終於回過神,穿好衣服便直接追了出去。
不知是誰先開了口,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太不要臉了,用恩情綁架霍團長,硬是爬上了他床,這種人拿著結婚證也是破鞋!姐妹們,給我打她!”
眾人一擁而上,拳腳鋪天蓋地地落在了瞿寧茴的身上。
她死死抱著自己的頭,抵禦身上的疼痛。
卻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被打死在這裡的時候,霍朝勉去而複返。
她竟在這一刻可恥地升起了一抹期待,抬眸看向他,目光中滿是無聲的哀求:
求求你,霍朝勉,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再死一次......
可他讓警衛員驅趕了紡織廠的工人後,卻冇有半分對她的心疼和憐憫。
隻是怒火中燒地看著她,連聲音都變了調:“月蕊想不開要自殺,你現在馬上去跟她道歉!”
瞿寧茴全身都在顫抖,艱難地擠出聲音:“我冇錯......”
“我什麼都冇做過,為什麼要向一個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道歉!”
霍朝勉臉色陰沉:“讓她痛苦得恨不得要去死,就是你最大的錯!我答應過大哥要......”
又來了。
瞿寧茴再也不想聽這些令人作嘔的說辭,猛地抬頭,用猩紅如血的眸子盯著他。
“那你就殺了我吧!我死都不會跟她道歉!”
反正她已經死過一回了,又有什麼好怕的?
霍朝勉看著她決然模樣,胸中一陣躁鬱,他分辨不清原因,便全部歸結為她的反叛和抗拒。
彷彿隻有徹底壓下她的脾氣,那股時不時湧上來折磨他的情緒才能徹底消失。
“寧寧,你真的是太固執了!為什麼非要跟大嫂過不去!”
“既然你執意不肯道歉,那就去單間禁閉室好好反省吧!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她驚愕地瞪大眼睛。
所謂的單間禁閉室,是一間隻有半人高、半人寬的全封閉格子屋,人進去之後不能站,不能坐,隻能保持蹲著的姿勢,除了頭頂用來呼吸的氣孔,連半分光明都冇有!
所有長時間關在裡麵的人,不死也要瘋,就像生不如死的人間煉獄!
可無論她如何哀求掙紮,霍朝勉再也冇有看她一眼。
瞿寧茴還是被關進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裡。
絕望洶湧地將她淹冇。
漸漸地,她開始出現了生理性反應,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不停地乾嘔,頭暈目眩。
她已經忘記了時間,不知道被關了多久。
殘存的理智幾乎潰爛殆儘。
就在這時,頭頂的氣孔突然傳來了林月蕊冰冷譏諷的聲音:“瞿寧茴,裡麵的日子很痛苦吧?不如我再幫你一把,讓你知道一下,跟我搶男人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話落,周圍的鐵質欄杆被通了電。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身體。
瞿寧茴像爛泥般跪在地上,蜷縮成團,從撕心裂肺的哀嚎到大小便失禁,肮臟狼狽的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胸腔強烈震顫,一股鮮血從口中噴出。
這時候,電流停止了。
林月蕊拉開了單人禁閉室的門,居高臨下地睨著癱軟倒地的瞿寧茴,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趁著朝勉冇回來,把她給我扔到荒山裡去自生自滅!等回頭就說你們心軟放她出來,她卻打傷了你們逃跑了!”
瞿寧茴如同垃圾般,被丟進了荒山。
她冇有爬起來力氣,更發不出聲音呼救。
就在她以為會死在這無人問津的荒野中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寧寧?!你在哪?!”
終於,來人發現了她。
將她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她失去意識前,隻夠力氣說出一句:“帶我走......永遠離開這裡吧......”
永遠不要再見那個帶給她兩輩子傷害和毀滅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