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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警衛員查得很快。
“您關嫂子緊閉，是林月蕊買通了傭人，給那間禁閉室連了電，折磨夠了之後讓人把嫂子扔去了後山，我派人上山尋找......隻發現了一灘血跡......但已經加派人手繼續找了。”
霍朝勉猛地瞪大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目眥欲裂，連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林月蕊揹著我收買了傭人，偷偷去折磨寧寧，還把身負重傷的她扔進了荒山？！”
“是的......但還不止這些......”
霍朝勉猛地站起來，一把攥住了警衛員的衣領，眸光猩紅如血：“還有......什麼？！”
警衛員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您這些年之所以一直......照顧林月蕊，是因為您當初在礦山勞動時遭遇坍塌，被她救了，可我在調查她的時候發現，當天她並不在礦上，隻是正好在醫院而已。”
“而巧合的是，嫂子那年曾跟著她父親，在礦上出現過。”
後麵的話，警衛員冇有再說，但霍朝勉卻全都明白了。
他頹然跌坐在地，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進了北極的冰川裡，徹骨寒冷。
霍朝勉回到大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他冇有驚動任何人，從後門走了進去，遠遠就聽到了小樓裡傳出來的歡快歌聲。
林月蕊趾高氣揚的牽著誌強的手，哼著小曲旋轉跳舞，最後轉累了才氣喘籲籲地停下，坐在沙發上對著麵前的傭人們得意地笑。
“你們做得都很不錯，這場戲我很滿意，等我成了霍家唯一的少奶奶，肯定虧待不了你們的。”
誌強也頑劣地將手中的玩具狠狠砸向傭人們，毫無教養地吼道：“以後那個賤女人不在了，你們都給我老實點，我跟媽媽纔是這棟小樓的主人，你們要好好伺候我們知道嗎？”
林月蕊似乎很滿意自己兒子的氣勢，誇讚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然後拿出一摞錢，一張張數好塞進了傭人的手中。
“都拿著吧，閉緊你們的嘴，以後機靈點，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說，知道了嗎？”
“什麼是他們不該說的話？！”
一道陰鷙沉啞的聲音自後門處傳來，林月蕊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機械地轉頭，看向了臉色鐵青的霍朝勉，臉色慘白如紙。
“朝......朝勉......你怎麼從後麵進來了......吃飯了嗎？餓不餓？我這就去給你......”
林月蕊的話還冇說完，便被直接打斷。
霍朝勉快步走了進來，陰沉的目光裡滿是審視，“回答我，他們不該說什麼？！”
林月蕊全身一僵。
眼看著糊弄不過去，又開始掉眼淚。
她梨花帶雨地哭訴道：“還能有什麼，哪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隻不過是知道了你因為弟妹跟你離婚的事情不高興，特意交代他們不要在你麵前提她，冇有......啊——！”
霍朝勉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擰，疼得她眉頭緊皺，冷汗都冒了出來。
“林月蕊，當初在礦上，到底是不是你救了我？！”
氣氛凝固。
林月蕊全身像是過電一樣，劇顫了一瞬。
霍朝勉看著她的眼睛，剛要開口，警衛員突然抱著一摞牛皮紙袋跑了進來。
“霍團長，我們找遍了北城，暫時還冇有發現嫂子的蹤影，不過......”
“您大哥的死因，跟林月蕊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