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揹著我,偷偷乾了什麼
文奶奶瞪大著雙眼,直勾勾看著文爺爺。
“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到底,又揹著我,偷偷乾了什麼?”
突然想到什麼,文奶奶驚恐看著他。
“難道,你又揹著我回到那裡——”
“閉嘴!”文爺爺嚴厲打斷她的話,拉著她就往外走。
經過文煙身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冷冷掃了她一眼。
“你,到底是從小就這麼聰明,還是,你根本不是我那個認識的孫女?”
文煙朝他一笑,“爺爺,我聽不懂你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文爺爺冷哼,沉默地帶著文奶奶和文思思離開。
文煙目送他們消失在巷口,眼眸冷了下來。
剛剛,他是故意試探她嗎?
不——
文煙想到他剛剛的表情,他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肯定。
可是,就算他猜到了點又怎麼樣?
死而複生這種事,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
這種驚世駭俗的事,就算他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不過,雖然知道他猜到了,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卻不得不防備他後麵又會想出什麼法子來對付他們家。
這時候,她希望大伯母給力點,在老頭出手之前,先下手為強。
翌日中午。
文煙如約來到魂棍地盤,卻見到了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和她一樣,坐著輪椅,全身包裹得嚴實,就連臉都包住,戴著墨鏡,一點頭髮絲都不露出來。
文煙看著:“”
這,又是魂棍幫什麼奇怪人士不成?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這間屋子隻有他們兩個人。
“呃,副手哥呢?”
又揹著我,偷偷乾了什麼
文煙聽出他話外之音。
“我,和封少確實認識,我還欠他一頓飯,他也欠我一樁買賣,這麼說來,我們應該關係也算朋友吧。”
“噗嗤——”男人輕笑。
“堂堂封家大少爺,要什麼買賣都有人自願送上門,你們關係到底是有多好,他還會欠你一樁買賣不還?”
文煙以為他不信,卻也不想多說她和封明哲的事給外人聽。
她當即冷著臉,“這事和我要問你,怎麼證明你是霆華地產的事無關。”
封明哲嘴角上揚,看著她發怒的小臉,一時覺得這樣能再見到她,和她說話,也冇有他想象中那麼糟糕。
他拿出一個工作牌,展現給她看。
“這工作牌上麵的電話和名字職稱,你都可以親自打電話確認一遍,如果我說謊,你再生氣也不遲。”
文煙仔細把工作牌上麵的名字職稱,看到董事長助理這個職稱,她又看了看坐著輪椅的男人。
封明哲從她臉上就看出她在想什麼,心情卻冇有一點被冒犯的感覺。
“你該知道,董事長助理還有人,我的工作不單單是我一個人做,所以你可以放心,你可以理解霆華地產是有愛的地方,連‘殘疾人’都收。”
這句話,讓文煙覺得分外刺耳。
“我冇有這個意思,如果我認為你是殘疾人,那我和你一樣坐著輪椅,是不是也算殘疾?”
“哈哈哈哈——”
封明哲爽快一笑。
這是他自從車禍受傷醒來,第一次開懷大笑,還是發自內心的笑。
這讓門外一直注意這邊動靜的副手,差點又感動得熱淚盈眶。
文煙不明所以。
“這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覺得我在說假話?”
封明哲擺手搖頭,“抱歉,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彆人這樣說,覺得有些新奇,絕對冇有其他意思。”
他差點忘記了,這妮子外表看著軟綿綿,脾氣一點不軟。
“對了,你要和我談什麼?如果是一些無關的小事的話,那我可就要生氣啦。”
現在能請動他的,也就隻有這個妮子了,就連他爸媽都冇有這個待遇。
“最近上麵要拆建的事,霆華地產應該早就收到訊息了吧?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計劃?”
“這是霆華地產的秘密,怎麼可能隨便告訴外人。”
其實什麼計劃都冇有。
一句話,就是封明哲懶得參與到那些人人爭搶的專案當中去,蛋糕不一定能分到多少,弊大於利。
文煙深吸口氣,“如果我能讓霆華地產成為收購最大一方,不知道你這邊能給我們多大的優惠?”
封明哲眯起眼,“你的意思是,你能把那條街上的平房的主人,把房子賣給霆華地產?我憑什麼相信你做得到?”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最近程豐地產的人已經在和那些平房的主人接觸了吧?難道他們給出的價錢你們不滿意?”
文煙冷著臉,“他們那不是買賣,而是強製買賣,價錢更不可能有外麵正常的一半。”
“與其賣給這種人渣,倒不如賣給霆華地產,還能得到點本錢買房。”
封明哲攤手,“你說的條件很吸引人,可惜,我們霆華地產的老闆對這件事不太感興趣,不想參與進去呢。”
“看來我們這次談話,是暫時可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