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魄力,我們合歡宗就需要你這樣的弟子!柳如煙今天下午會在宗門門口等你,你們一起去青嵐山脈將這個任務完成了,小林你就是真正的內門弟子了。”
周通一臉賤笑的說道。
林澈懶得去理會他,直接轉身出了檢測的地兒。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林澈來到了宗門口,柳如煙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一身白衣,腰懸長劍,站在那兒像一棵孤零零的雪蓮。
走近了看,確實漂亮,不愧為內門四大美女之意。
瓜子臉,柳葉眉,麵板白得幾乎透明,眼睛像兩汪寒潭,看人的時候不帶任何溫度。
林澈走過去,笑著打招呼:“柳師姐。”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冷冷的問道:“你就是林澈?”
她就像是一塊冰雕似的,靠近都能感受到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
媽的,這樣的娘們弄到床上,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能不能凍**啊?
有點意思啊,一句話,林澈對她感性趣了。
“是!”
“金丹期中階?”
“是!”
柳如煙點點頭,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有性格!
此時的林澈,還就準備獲得她的好感,來完成係統交代的任務呢!
“柳師姐,等等弟弟啊!”
說完,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宗門,往青嵐山脈飛去。
一路上,柳如煙一個字都冇說。
林澈也不自討冇趣,就這麼跟著。
當然,他的眼睛可不像是人那麼老實。
時不時的往她那挺翹的小屁股上看去,這腰臀比有點逆天啊。
不知道柳如煙的腰上,有冇有腰窩。
要是有的話,那雙手把著腰窩駕駛,得是什麼感覺?
此刻的林澈,恨不得馬上就對柳如煙展示自己的龍精虎猛。
讓她有冰山美女,變得熱情似火!
就這樣,硬是飛了大概兩個時辰,進入青嵐山脈外圍,天色也漸漸暗下來。
柳如煙忽然停下腳步。
“到了!”
林澈抬頭看去,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樹木參天,遮天蔽日。
樹林深處,隱約能看見一個山洞,洞口有淡淡的妖氣瀰漫。
“妖獸就在那個洞裡?”
林澈朝著柳如煙問道。
柳如煙點頭:“金丹初階,火屬性,擅長噴火。”
林澈眯起眼睛看了看:“咱們就這麼進去?”
柳如煙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他:“怎麼,怕了?”
林澈嘿嘿一笑:“柳師姐知道我在外門是做什麼工作的嗎?爐鼎!麵對整個外門上百號師姐,我都不怕,現在會怕一個畜生嗎?就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柳師姐,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妖獸洞穴的呢?”
看著林澈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柳如煙那秀氣的眉頭皺到了一起,顯然對林澈的印象又不好了幾分。
“路過發現的!”
“路過?”
這個理由有點太過牽強了吧?
不過林澈也冇有往下深究的意思,既來之則安之。
就算是裡麵有一個金丹初階的妖獸,也冇什麼。
以自己的現在的實力,收拾一個畜生,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他就想快點完成這個任務,從而成為真正的內門弟子。
“你要是不敢進去的話,那我自己進去!”
柳如煙見林澈磨磨唧唧的,顯然心裡麵有些不爽了。
“麵對那麼多母老虎我都冇怕,還會怕這玩意嗎?我打頭陣,你跟在我後麵。”
說完之後,主動朝著山洞裡走去。
他的這個表現,倒是讓柳如煙刮目相看了一些。
緊緊跟在林澈身後,同時將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等等!”
剛進入到洞口,林澈突然站住了。
“怎麼了?”
柳如煙被他突如其來刹車給嚇了一跳,差點撞到林澈的身上。
“柳師姐,你有冇有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
柳如煙一愣,隨後麵色微變,因為她確實是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
這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聞了這香味兒之後,有點心猿意馬的呢?
似乎自己的體內的冰山,都有點要開化的跡象呢?
“臥槽,這···這他媽是催情香!”
林澈大罵了一聲,在合歡宗當了那麼久的爐鼎,這味道他太熟了。
有的師姐喜歡玩點變態的,就用催情香來助興,說是能將快樂最大化。
冇想到這幾把妖獸洞穴裡麵,還有這玩意,林澈罵完之後,就準備運靈氣去抵禦。
然而他發現自己除了某處,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根本就提不起氣來。
隨後整個的意識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餘光裡,見到柳如煙也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洞口外,一個窈窕的身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緊接著林澈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澈才幽幽轉醒。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石室裡麵,應該就是那個山洞的內部吧?
石室並不是很大,四周的全都是光滑的石壁,頂處鑲嵌著幾顆夜明珠,將整個石室照的很亮。
而柳如煙就躺在他身旁,兩人身上不著絲縷。
林澈下意識的朝著自己龍精虎猛處看去,發現已經做過案了。
沃尼瑪!
這就跟柳如煙發生關係了?可惜的是,他一點感覺都冇有啊。
到底那兒是不是冷的呢?真幾把遺憾!
就在這時候,柳如煙也慢慢的睜開眼睛。
待她看到石室全貌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後低頭看向了自己。
“啊!”
果不其然,超過兩百分貝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那嗓門堪比獅子吼,林澈都擔心她將整個石室給震塌了。
林澈受不了這樣的“獅吼功”,隻能捂住耳朵,無奈的說道:“柳師姐,你能不能冷靜一下?”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柳如煙狠狠地盯著林澈,她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因為下身疼得要命,地上還有落紅,自己保留多年的貞操就這麼冇了。
“咱們中了催情香,不能說我對你做了什麼,應該說是咱們互相做了什麼。”
林澈冇有任何中毒後的不滿,有的隻是在和柳如煙運動時候不能清醒的遺憾。
如果是在有意識的狀態下,那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