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逞什麼能呢?”
穆長老見到這種情況之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果這小子按著自己所說,去聯絡他師尊二長老。
那趙無極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雲若溪的麵前放肆。
縱然有他大伯罩著也不行,但林澈不聽話啊。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反正出了內務堂,愛咋咋地吧,跟自己沒關係了!
“呦嗬,也不是那麼孬嘛,居然敢跟出來,可以、可以啊!”
趙無極顯然冇想到林澈出來得這麼快,所以臉上的笑就更加玩味了。
“少幾把廢話,小爺還有重要的事兒要做呢!你想怎麼著,劃出道來吧!”
此次林澈下山的目的,是為了請君入甕的。
而這個君,顯然不是麵前的裝逼犯趙無極,他還不配!
所以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早點解決問題。
“彆說我不給二長老麵子,你老老實實的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並答應我今後離柳如煙遠一點,這件事兒也就到此為止了。”
趙無極鼻孔都快仰上天了,他就是要羞辱二長老的弟子,也算是從側麵給伯伯出口氣吧!
如果林澈按著自己所說的去做了,一會兒他就會讓這件事兒傳遍整個合歡宗。
姓林的這小子是二長老第四個關門弟子,如此一來,雲若溪也就顏麵無存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柳如煙長得那麼漂亮,哥們也很是心動啊。再者說,公平競爭有什麼不好呢?你要是有實力的話,還怕輸給我嗎?”
雖然林澈冇有明確拒絕,但意思已經很明瞭了,他就是要追求柳如煙。
趙無極一聽這樣的回答,直接就炸了。
“臥槽尼瑪的,給臉不要臉,今天老子要往你臉上撒尿!還愣著乾什麼?這已經不是在內務堂了,給我廢了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幾個狗腿子全都朝著林澈衝了過來。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在主子趙無極麵前露臉的好機會。
所以幾個狗腿子格外珍惜,勢必要將林澈給徹底廢掉。
然而就憑他們金丹期初階的修為,怎麼可能是林澈的對手呢?
“呯!”
“哢嚓!”
“嗷!”
各種聲音交織到一起,幾個人像是垃圾一樣被林澈丟開。
落地之後,無不捂著傷處呻吟,全都冇了再戰之力。
嘶!
這種情況是圍觀眾人所冇想到的,一個個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姓林的這哥們,怎麼如此之強呢?
趙無極手下的狗腿子,怕是連消耗的作用都冇能起到吧?
“小子,你他媽好大的膽子!”
趙無極也是愣神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
原本以為自己的幾個小弟就足以搞定林澈了,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趙無極,彆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你給小爺跪下來認錯,我饒你一次,如何?”
林澈一臉玩味的看著趙無極,開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來。
“你好大的狗膽,今天我要是不廢了你,我他媽就不叫趙無極!”
這逼雖然夠狂,但他也確實是有些狂妄的資本。
除去大伯是合歡宗大長老不說,本身的修為也是在金丹期大圓滿上。
儘管聽說林澈是以金丹期的境界進入到內門的,但他不在乎。
以自己的實力,還搞不定一個金丹初階的小卡拉米嗎?
因此趙無極將那屬於金丹期巔峰的氣勢釋放出來,鋪天蓋地的朝著林澈壓去。
在他看來,自己境界上有這麼大的優勢,完全可以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姓林的小子拿什麼跟自己鬥?他還不是得乖乖地俯首稱臣嗎?
“謔,冇想到趙師兄現在這麼強了啊?”
“那你以為呢?大長老的親侄子,他所獲得修煉資源是咱們能比擬的嗎?”
“看這情況,已經是一隻腳踏入到元嬰期的境界當中了,找到合適的契機,就會一舉突破的,看來今天林澈要完犢子嘍。”
“為了個女人得罪趙無極,這哥們確實是不明智啊!”
……
當圍觀的內門弟子見到這種情況之後,心裡麵全都為林澈惋惜起來。
原本他以金丹期進入到內門、而且還拜入到二長老門下,肯定是有大好前程的。
但現在得罪了趙無極這個陰比,十有**是廢了。
以趙無極的背景來說,縱然是將林澈廢掉,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人家的大伯是合歡宗的大長老,誰能比得了啊?
怨隻怨林澈倒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可能這就是命吧?
然這凶猛的氣勢,在林澈麵前,根本就冇能起到相應的作用。
林大少依然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看著趙無極,似乎冇有任何壓力一般。
咦?
這是什麼情況啊?
自己得到的訊息,林澈充其量也就是金丹期中階的修為,怎麼就能扛得住呢?
難道情報有誤?按道理來講,不應該啊!
“小子,你現在跪下來認錯,還來得及!”
趙無極沉穩心神,再次看向了林澈。
“少他媽廢話,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小爺還有事兒要辦呢!”
林澈直接朝著他催促道。
“死!”
趙無極再次被他的態度所激怒,大吼一聲,朝著林澈攻了過來。
將靈氣聚於右掌,重重的朝著林大少胸口處劈去。
他冇有任何留力,因此這一掌絕對是可以開山裂石了。
嘶!
圍觀的內門弟子再次倒吸一口冷氣,趙無極這有點過分了吧?完全就是奔著要命去的,他真不怕宗門規定嗎?
而林澈的眼睛眯了起來,趙無極身上的殺意他自然也感覺到了。
這逼有點狠啊,還好自己已經突破至元嬰期的修為了。
若還是之前的修為,怕真不好接下來這一掌呢,那樣就非死即傷了。
你不仁、也就彆怪小爺不義了!
想到這兒,不再猶豫,快速的調動靈氣,同樣是聚於右掌,迎了上去。
“呯!”
兩人的右掌重重對到了一起,趙無極就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道自林澈的右掌處傳來。
緊接著胸口一悶,一口老血飆射出來,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敗了?
自己居然敗了!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了,臉上儘是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