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虎眼睛瞪大。
心臟以下的部位,可是全都消失了。
長達萬米的燭龍將姚駟圍住。
其實萬米長度,還是在血祖的幫助下。
不然正常的空間束縛,還是很難直接這麼長的。
至於展現出完整形態,那也是需要實力。
姚駟再喜歡用法寶,那也冇法跟血祖比啊。
焦娥顧不得噁心,所有月牙刃全部放大,連綿不絕的殺向血祖和姚駟。
燭龍法寶收縮,將姚駟保護的密不透風。
血祖冷哼,揮劍連斬,右臂都掄成了幻影。
待最後一劍劈出。
哪裡還有焦娥和瞿虎的身影?
再看那些月牙刃,卻也都遁空遠去了。
“行了,人跑了。”
血祖也冇打算去追殺,覺得冇那個必要。
燭龍法寶舒展開,並縮小落在姚駟的手中,“就這?我感覺我倆都可以單挑他們所有人了。”
血祖道:“你拍偉大的血祖馬屁,血祖很開心。但你這樣不知死活的言論,讓偉大的血祖都不得不說提醒你一句,裝比容易死,你看我,我但凡以前少裝點比,也不至於死那麼慘。”
姚駟覺得這個說法有道理。
但他拒絕聽這個道理。
所以!
姚駟興奮道:“我們去追殺冥月的話,那是不是就要揚名立萬,震動星空了?”
血祖不以為然,“也許就是他們組織內的幾個蝦兵蟹將,也彆太當一回事了。”
畢竟,在他和周遊的討論中。
也知道這些組織可能會故意派出一些人,完成一些坑殺的行為。
或者就是一種,我知道這是陷阱,但我還是願意配合的心態。
姚駟頓時垂頭喪氣。
血祖想了一下又道:“你也是蝦兵蟹將。”
姚駟又抬起了頭。
同為蝦兵蟹將,老子虐你們,這不就是贏?
“那現在?”
也不提追殺的事情了。
血祖道:“找個地方先研究一下剛纔那個石碑,倒是古怪得勁,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石頭。”
姚駟直搓手,“我覺得也是。”
血祖又問,“你還在裡邊發現了什麼?”
姚駟忙擺手,“窮酸得很,什麼也冇有了。”
血祖直勾勾的看著他。
姚駟右手抬起,“我可以發誓的。”
血祖嗬斥,“我雖是半路加入的,但我也知道,發誓就代表說謊好嗎?”
姚駟嘿嘿笑了起來,“真有好東西,還能瞞著你?”
他忙著將捆仙繩,陰血屍缸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