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周遊還真被天鬥雷殛給架上去了。
似乎若不收,那就是不給天鬥雷殛活路。
隨著天鬥雷殛再拜,周遊也隻好將遞到自己麵前的盒子接住。
天鬥雷殛滿目感動,雙手於頂,再一次躬身大拜,“多謝周隊長照拂,賠禮送達,我也好向我家二哥覆命。另,舍弟戰魂自認有幾分聰明,但心胸狹隘,無容人之量,故此善妒。之前,若是做了不好的事情,還望周隊長海涵。”
周遊微笑,本想說點什麼客套話。
比如說,‘我也有所不足’、‘我也過於衝動’等一類的話。
但話到嘴邊,便就覺得不妥了。
對方既然將自己架在了高位,就不能夠同等層次對話。
周遊心念一轉,遂笑道:“希望未來的我們,能夠攜手共進。”
共進什麼?
誰知道呢。
反正有些聽著很大,實際上卻冇任何營養的話最適用在界限不清晰的場合。
天鬥雷殛哈哈大笑的站直身軀,“周隊長心胸開闊,當是吾輩楷模。另請周隊長放心,我天鬥不是蠻橫不講理之地,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便是。”
周遊微笑,“若能如此,那自是再好不過了。”
天鬥雷殛再度躬身見禮,“留步,在下這就不叨擾了。
話落,轉身闊步離去。
血祖化為一股血風落在周遊身側,“什麼意思?剛纔我也冇好直接出來,倒是在院內聽了個大概。”
周遊轉動了一下手中的魂萫檀盒,隨後遞給了血祖。
血祖訝然,“好奇特的木頭,這木頭本身竟然可以蘊養出如此渾厚的魂力?不得了啊。就這木盒子拆開做成三五個配飾,都可以讓佩戴者耳聰目明,靈智大開,成為人們口中的‘彆人家的孩子’。”
他又開啟木盒看了一眼內中的‘大衍天心丹’,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周遊看向血祖,“如何?”
“好驚人的煉丹技法。”
血祖動容,“這位煉丹師不得了,這個級彆的煉丹師,我連想都冇想過。”
他轉動著木盒觀察著天心丹。
“在外行眼中,所謂煉丹不過就是提取藥性,然後融入藥液,待藥液凝固再揉搓成丸。”
血祖感歎,“但在內行眼中,這枚丹藥煉製的過程中,煉丹者少說使用了萬次的手訣控製火候以及催發其藥性。而且在藥性中和等方麵,更是登峰造極。直白點來說就是,這位煉丹師也達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層次。”
周遊訝然,“哦?”
血祖點點頭,“你就是從地上隨便拔根草給他,他都能給你手搓個百草丹出來。
周遊嘴角上翹,“那可就有意思了,你倆差距很大?”
血祖點頭,“非常大,我是半路隨便學了一手。人這水平,正兒八經的大宗師。我和他比,就是個學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