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辭,很好笑。”
周遊放下茶杯,靜靜的看著秋雨,“如果你願意,待年末,我給你頒發一個最搞笑員工獎。”
秋雨嘟嘟嘴,“就是不知道要怎麼說嘛。”
“大姐。”
周遊歎息,“你以為你是一兩百歲的小女孩啊?你那年齡,當我祖宗的祖宗都能富餘個幾千年。”
秋雨看向景小喻,“真的很難開口。”
景小喻輕語,“如果是已成事實的事情,講和不講都不會改變不是嗎?”
秋雨歎了口氣,“第一個壞訊息,蓮小姐姓魏,她娘姓馬。魏指的是魏壁魏大善人,馬指的是馬樺馬大善人。”
周遊雙眼微眯,“他們口中的最優聯姻?”
秋雨點頭,“對。”
“十年前,蓮小姐逃離魏家。”
秋雨繼續道:“但因為她七八歲的時候就一直拿家裡的錢財做善事,所以受到不少有實力的劣人維護她。後來來到了此地,一直在做這些事情。據說九年前,魏大善人是想要將她帶回去。但有上百劣人衝到魏家大門前,院牆外進行了自爆,場麵一度極其血腥。”
“魏大善人唯恐事態超出控製,受到‘渦’的訓斥,便封鎖了訊息,並給予了承諾不會進入極惡之地搶人。劣人們這才罷休,然後就形成了詭異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周遊沉默。
因為這隻是第一個壞訊息。
“第二個壞訊息。”
秋雨再度道:“再我收集這些線索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這裡有極其固定的孩童失蹤。後經我追蹤,查探得知,發現這魏大善人日食童心一顆,可謂是大奸大惡之徒。”
周遊挑眉。
這個訊息……
可真夠壞的。
秋雨言道:“第三個壞訊息,這個訊息很壞。蓮小姐還有一個姐姐,她姐姐在五歲的時候就意外死亡,葬於後花園,我幾經查探,甚至對魏家的一位門客進行搜魂,從而得知了死亡的狀態。”
周遊雙眼微眯,“哦?”
秋雨道:“挖心而死。”
景小喻變色,“這……”
已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周遊淡然道:“我相信,你不會就收集這麼多。”
“答對了。”
秋雨言道:“這些事情,我隻用了兩天,後邊幾天時間,我就是在查他的功法。他修煉的功法叫邪魂吞心訣,以吞食自身血脈子嗣的心為開始,再以吞噬血脈子嗣的心為終,中間隻需要吞噬童男女的心便可。如此形成一個閉環,從而邪功大成。”
“那麼現在話題要回到第三個壞訊息上,之所以說第三個訊息是壞訊息,就是因為魏大善人最後要吃的就是蓮小姐的心。”
“後經過我細心偵察,我得到了第四個壞訊息。”
周遊輕舒一口氣。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聽也得聽啊。
秋雨緩緩道:“魏大善人在蓮小姐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她的身上下了咒。這種咒,名為‘同血親情咒’,在這種咒法的影響下,蓮小姐隻要修煉,那麼她的實力都可以歸魏大善人所有。其次,其次……這種咒法又蘊含主仆契約於其中。魏大善人若死,蓮小姐必死。蓮小姐若死,魏大善人無損。”
“因為這同血親情咒屬於血脈咒法,所以正常不發作的情況下,確實是誰也發現不了。”
“而作為一個普通人,她早已被這種咒法滲入骨髓,浸入靈魂。除了魏大善人之外,那是誰也解決不了,包括血祖那傢夥。而且這個咒,父女倆一人占一半。”
景小喻焦急的看向周遊,“夫君,這血祖死人都能夠活,這應該……”
“她冇修煉,也排斥修煉,靈魂太弱了。”
周遊歎了口氣,“你們那個時候,都算修為有成。蓮小姐和那個時候的你們相比,簡直就是一片乾枯的樹葉和一片金葉相比,一碰就碎。”
血祖的手段很高。
但問題是有先天條件的啊!
比如說,靈魂有一定強度。
試想一下,最開始的時候給姚駟重新凝聚身軀,但就是冇動腦袋,就是怕把姚駟給弄死了。
那個時候姚駟再弱,也比現在的蓮小姐強千百倍。
景小喻紅了眼睛,“但她這麼好的女孩……”
都不用細說。
這代表著景小喻在要求周遊了。
周遊看著麵前的茶杯,陷入了沉思中。
這世間,確實一直都有很多事情是力量做不到。
所以求神拜神什麼的,那真得是無所不通纔能夠滿足世人的祈願。
周遊問秋雨,“魏大善人貪心嗎?”
秋雨答,“貪啊,非常貪。”
周遊道:“貪心就好。”
秋雨道:“貪心哪裡好?連自己的女兒都吃。”
“不,這很好,最起碼現在很好。”
周遊拿出水晶秘境看向景小喻,“冇事的,我還在呢,雖然我隻喜歡動嘴皮子,但有時候嘴皮子隻要夠利索,就可以完成蠻力做不到的事情。”
景小喻重重點頭,“你……一定要用心些。”
周遊收了景小喻,又看向秋雨。
秋雨道:“我也進去休息休息,我這些天那是一刻都冇休息。”
周遊走了幾步,目光和源毒帝蛛隔空碰觸。
周遊點點頭。
源毒帝蛛走過來。
“周兄。”
周遊輕語,“我離開一段時間,那幾個貨喜歡瞎搞,你盯著點。”
源毒帝蛛道:“需要我陪同嗎?”
“不必。”
周遊搖頭,“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源毒帝蛛道:“他們若問?”
周遊道:“不必說。”
源毒帝蛛頷首,“明白,放心吧,除非我死,不然任何人都出不了問題。”
在做事情上。
自然是大蜘蛛靠譜一些。
因為大蜘蛛能夠控製自己的情緒。
血祖就不行了,點火就炸。
周遊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問,“頭髮亂否?”
源毒帝蛛答道:“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去相親。”
周遊爽朗大笑,“走了。”
他一步踏地,瞬間衝入雲霄,繼而轉折衝向滁州城。
血祖感應到,迅速看了過去。
“他做什麼去了?”
血祖瞬間來到源毒帝蛛身邊。
源毒帝蛛道:“隻說出去遊山玩水,冇說具體去哪裡,可能是天天在這裡喝茶喝膩了吧。”
血祖看了一旁放的茶桌,“也是,每天坐在那喝茶,哪有喝不膩的?都擔心這傢夥得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