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稀奇嗎?
這非常稀奇。
血祖是個天才,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血祖的情史,那也堪稱絕品。
第一段情感,拜師血魔,結果被一百遍了。
第二段情感,地獄之主,這段情感實則充滿了各種欺騙,否則他也不會拿到地獄之主的鬼血。
總的來說。
血祖對於男女情感並不感興趣,他認為這是非常麻煩,且特彆事多的一個事情。
畢竟,偉大的血祖認為。
女人是情感動物,很容易因為一些瑣事發脾氣,所以……
一個人挺好。
就算身邊有人,也隻能夠是兄弟朋友。
血祖側目迎上週遊的目光,臉色一沉,“看你爹乾嗎?”
周遊感歎,“你這嘴賤的毛病,什麼時候改改?”
血祖麪皮一抖,繼而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就這鬼地方還能夠出現這麼一處特殊的區域,我覺得這女的肯定是最優之心。現在我就去掏了她的心,事情就完成一半了。到時候再將那大善人的魂給拘了,這個事情就算完了。”
姬豪頓時回頭,“這麼容易的嗎?”
“能有多難?”
血祖闊步前行,凶相畢現。
“喂!”
血祖擋在了那蓮小姐麵前,目露凶光,右手成爪,自是要掏心挖肺。
蓮小姐款款施禮,“公子,有事嗎?”
血祖愣了一下,繼而冷語道:“我要把你的心給挖了。”
蓮小姐臉上多了幾許愕然,繼而笑意嫣然,“若能救人,那自可挖。”
血祖大怒,“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冇事笑什麼?”
蓮小姐訝然,“不可以笑的嗎?我一直覺得,笑是每一個人的權利呢。”
血祖怒喝,“蠢貨,老子要來殺你了,不知道跑?”
蓮小姐輕笑,“這天下間哪裡有那麼多人想殺我?”
但就在這個時候,附近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那些老弱病殘,又或是青年男女儘皆拿起了鋤頭,鐵鍬,菜刀,甚至是擀麪杖,石頭的衝了過來。
血祖上嘴唇掀動,猛然轉身嘶吼,“都想死嗎?”
“俺不怕你!”
一孩童衝來,揮起菜刀就砍向血祖腰間。
血祖目露凶光,抬手拍向孩童的腦袋。
他可是殺人的祖宗,殺人從不手軟。
轟!
血祖右手落下的瞬間,一隻手擋在了孩童上方。
周遊淡然道:“控製好你的脾氣。”
血祖眼神陰霾的收手,聚集而來的人麵露驚容,但卻並冇有後退。
他們和彆的劣人有一個區彆,那就是——勇氣。
他們擁有著敢和邪惡、不公、強權作鬥爭的勇氣。
周遊又換上一副笑臉,“我這位兄弟天生喜歡開玩笑,其實我們是來捐助的。”
那蓮小姐倒是心性極佳,“啊?公子等人是來幫助我們的嗎?”
周遊笑道:“那是自然,老姚。”
他喊了一聲老姚。
老姚那麪皮抖動的喲,就快吐血了。
但想到自己本來就是靠發薪水而混到三把手的位置,頓時又釋然了。
“是的,是的。”
老姚闊步前來,拿出一堆靈石和仙石。“大家可以拿了換點需要的東西。”
蓮小姐驚歎,“這麼多?這可受用不起。”
那最起碼有三千塊靈石和一千塊仙石。
姚駟嘛,儲物指環多,彆人不在乎的東西,他依舊在收集。
周遊微笑,“隻為捐助,不為其他。再說了,也不是給小姐你用的不是?”
他細看附近的人。
倒是奇怪。
這些本該無比貪婪的下等劣人。
如今雖然激動,但那種激動隻是正常人看到財富出現的基本情緒變化。
甚至連‘想擁有’的想法都冇有。
蓮小姐欠身施禮,“謝謝諸位公子慷慨佈施。”
周遊笑道:“身外之物,不必介懷。”
姚駟不由撇嘴。
淨說廢話,敢情不是你花錢。
周遊拱手,“在下週遊,這個是趙大柱。”
蓮小姐失笑,“趙大柱?好可愛的名字。”
血祖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有一種想打死周遊的衝動。
周遊微笑,“還未請教小姐芳名?”
蓮小姐笑道:“小蓮,但我不喜歡我的姓,所以大家也都叫我蓮小姐。”
周遊頷首,“人生嘛,隻要自己活得痛快便可。”
蓮小姐招手叫來十人,讓他們將地上的靈石、仙石收集起來,然後吩咐了去什麼地方兌換等等。
在這個過程中。
周遊也在仔細觀察蓮小姐。
這蓮小姐除了身上這件用料不凡的舊衣服之外,連件飾品都冇有。
總的來說還是那句話。
這個蓮小姐出身不凡,她自身並非是劣人,而是一位優人。
蓮小姐交代完,向周遊做出了邀請,“公子如此慷慨,小女子無以為報,倒是家中種了幾棵茶樹,可否賞麵請公子喝一杯茶?”
周遊微笑,“那就卻之不恭了。”
血祖大聲嗬斥,“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就敢往家裡帶?興許他是個血腥劊子手呢。”
蓮小姐笑道:“我永遠相信這天下好人比壞人多,當我們覺得自己看不到好人的時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大家的善心隱藏了起來。”
血祖怒斥,“是壞人多……”
他猛然一抓週遊,“周撲騰,換個地方找人了,彆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
他這一拉,卻冇拉動,下意識就慌了三分。
周遊微笑,“喝口茶而已,再說了,想要瞭解一個地方,就要深入這個地方的基層。唯有如此,纔能夠瞭解到人生百態。”
血祖眉頭緊皺,牙齒緊咬。
蓮小姐右手虛引,“公子這邊請。”
“叨擾了。”
周遊頷首,緩步跟上。
血祖在原地卻走不動一步。
姬豪回頭,“走啊,喝茶去啊。”
他個大老粗喝什麼茶?
不外乎周遊做了決定,那便一道陪著。
血祖麵色陰沉如水,他突然吃不準周遊到底在想什麼了。
難道周遊真要為了一樁交易殺一位無辜的女子?
壞人可殺千千萬,好人一個也不能碰。
這應是周遊曾經的想法。
對,隻是曾經。
麵對太古神樹那麼龐大的利益誘惑,許是這周撲騰也失去了原則。
血祖忙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