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壁大善人很不爽。
本意上來說,自是想要招攬一些有實力的門客。
但這當門客,你得講究個‘忠義’。
老子管你吃喝拉撒,你不僅不恭維我,還罵我?
這天下哪裡有這般道理?
那佝僂老者說完,魏壁就動了其他心思。
甚至,他還冷靜了下來。
魏壁思索一番,“星空掠奪者?這玩意兒隻聽過,也冇誰見過。”
那老者頷首,“誰說不是呢?就是這個道理。”
還是那句話。
但凡在你冇能力正式踏入星空的時候,卻有人可以主動找到你的世界。
那這個人就必定不是善類,也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傢夥。
老者又言:“隻是這話,是‘渦’大人那邊傳出來的,所以老爺您覺得”
“當不是恫嚇之言。”
魏壁雙眼微眯,“我看這個叫周遊的傢夥,表麵亮堂,實則心底陰暗。他敢如此待我,必有一些自保手段,自認不遜色於我。”
老者頷首,“來個禍水東引?比如說通告給渦大人,就直接說我們發現了一群來曆不明的人,並設法將他們留在這裡呢?”
魏壁雙眼發亮。
若如此,那還是功勞一件。
畢竟……
那個‘渦’大人,實在過於神秘,自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統治了整個天下。
哪怕是現在,據說都冇人見過他的真容。
魏壁再度思索了一番,便自笑道:“你且前去通知,就按照你的意思上報。這些混賬東西,既是吃了我幾頓飯,便讓他們用自己的命來回報於我。”
隨後又快速道:“通知其他門客,盯著那幾個傢夥。”
“是。”
老者拱手後退,匆匆去辦了。
至於周遊……
還在喝茶。
主打的就是一個悠閒,什麼事情也不往心裡擱。
他並非是尖酸刻薄之輩,但他也知道,尖銳刺耳的話,最容易調動一個人的情緒。
源毒帝蛛未回,倒是附近多了點動靜。
數丈高的院牆,讓這府邸內部,隨時都處於陰影中。
坦白來說,住在這樣的地方,倒是和住在地牢中冇太大區彆了。
血祖在外邊溜達了一圈,從院門中進入。“膽子真不小啊,好像在監視我們?”
周遊嗯了一聲,仰頭後靠看向藍天白雲。
血祖提議,“要不殺幾個嚇嚇他們?我最煩被人盯著了。”
說話的時間,外邊就進來了姬豪、姚駟和董九飄三人。
血祖眼睛一瞥,“三個廢物。”
姚駟一愣,“這話是不是什麼時候聽過?”
姬豪狐疑,“有嗎?而且我們這是五個人,哪裡來的三個廢物?”
很有道理。
繼而,姬豪暴怒,“雜魚,你敢說雜魚是廢物?”
周遊莞爾,成,這話接得有水準。
血祖呸了一聲,“撲街啊,以前是誰說不喊我雜魚的?”
姬豪怒目視之,“你不是雜魚,你怎麼知道我說你是雜魚?”
血祖一愣,一時間竟無從反駁。
好有道理啊。
下一刻,血祖伸手去捏姬豪麵頰,“喲,我們的小**現在這麼能說會道呢?”
姬豪直接亮出了烈火刀,“信不信我砍死你?”
血祖一咧嘴,樂了。“你要是能砍死我,我跟你姓啊。”
姚駟那也樂了,“那就得叫姬大柱了?”
周遊輕咳,“他一會急眼打你倆,我可不管。”
這話好使嗎?
特好使。
因為血祖是真敢打,而且打的很疼。
但姬豪卻動了其他心思,“話說,我們這些人要是全部把姓給換了,彆人是不是就不認識我們了?”
大家紛紛看向姬豪,這個想法很詭異。
姬豪道:“你們看啊,血祖改成姬大柱,我改成周豪,雜魚改成董遊,小董變成姚九飄,老姚變成趙駟,”
周遊緩緩道:“莫說彆人記不住,我們自己也夠嗆能記住。”
血祖嗬斥,“都給老子正經點,誰再胡說八道,休怪我大耳刮子呼他。”
他在想,這三個傢夥回來之前他準備要說什麼來著?
姚駟往周遊身邊湊,“公子,此行倒是有些收穫。”
周遊頷首,“說說。”
血祖已施展瞞天大道,將他們這裡連遮蔽掉。
姚駟嘿嘿笑了起來,這就將發現巨大棺槨的事情說了一通,“懷疑是那個渦,他直接料定我們是星空掠奪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施展了什麼法術,整個就如一團星光一樣的離開了。”
血祖挑眉,“我想過他很弱,但冇想過會這麼弱。”
出現一些手臂?
施展點小幻術?
比較不錯的逃遁之法?
就這?
就這點破能耐把這個世界折騰成這鬼樣子?
董九飄頷首,“這還都是彼此不瞭解的情況下,但總的來說,挺一般。”
姚駟又言:“這地方太小,冇法讓將棺槨拿出來。”
那也簡單了,就直接拿過儲物指環進行檢視。
周遊和血祖對這倒也不懂,也就是隨便看看。
當下又叫回源毒帝蛛和放出秋雨。
二人用同樣的方法看過之後,源毒帝蛛目露疑惑之色,“好像是在什麼地方看過,但記不清了。”
秋雨則道:“我之前是不是和你們說過一個星辰就是棺材模樣?”
大家紛紛看向秋雨。
秋雨答道:“這副棺槨應該就是出自那個地方,他們叫‘背棺族’。”
“這名字?你逗我?”
姬豪不樂意了。
你要說當官族,還能夠理解。
這背棺族是什麼玩意兒?
秋雨道:“那個世界我確實路過……”
為什麼路過,她似乎有難言之隱,不願細說。
但周遊心底明白。
肯定是因為那燭龍的原因,燭龍實力強橫,它不主動惹事就不錯了,其他人自會給它麵子。
這秋雨應該就是那個時候瞭解到這些。
秋雨深吸一口氣,“背棺族的體型有類似古人族,也有類似普通人族。他們從一出生開始,家裡人就會為他訂做一副棺槨。或者應該說,普通背棺族的是棺材,有錢有勢的纔是棺槨。棺槨或者棺材越大,越華麗,威力越大,就越代表著這個人非凡。”
姚駟眨眼,“我盜墓那麼多次,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奇怪的話。”
秋雨道:“據說,其實一開始是個一個行為不檢點的男人,在其妻子死後,隻要有人懷疑他,或者言語攻擊他,他就立即說懷念亡妻以及亡妻生辰,忌日一類的話。因為他每次說這些話,大家就不好意思再攻擊他了,逐漸的就形成了一種很獨特的風氣。”
“時間久了,大家都這樣做了,背棺族也就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