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駟他們三人離開之後。
自也讓血祖擔憂。
彆看平時因為姬豪和姚駟拆台,惹血祖生氣。
但關鍵時刻,血祖還是比較擔心他們。“周撲騰,你就這麼放心他們?”
周遊答道:“除了那個渦可能會傷到他們之外,我覺得在這裡很難有人可以傷害到他們,包括那個魏大善人。”
源毒帝蛛頷首,“我覺得也是。”
隨後他又問,“等得到最優之心和最墮之魂,我們要滅掉這個世界拿走有界力嗎?”
和姚駟在乎考古一樣,他更在乎這個。
首先。
源毒帝蛛當時遭劫,自己落了個一貧如洗。
如今周遊這邊的積蓄也被他自己快揮霍完了。
坦白說,這麼多人就剩一千甕界力和水晶秘境那不到一千甕的界力。
主要是……
他們之前富過啊!
見過十萬甕界力之後,再看一千甕,那是真冇安全感,隨時都有一種會鬧饑荒的感覺。
周遊能夠理解源毒帝蛛的想法,便隻是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就算了吧。”
源毒帝蛛愕然。
要是之前周遊這麼說,他必然一萬個不同意。
但如今周遊這麼說,他也隻能夠同意。
源毒帝蛛發現,雖然自己和周遊這邊相處的時間不是很久,但慢慢的就會明白,周遊一旦下了決定後,那給人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明明態度也很溫和,都可以說是和顏悅色了。
但依舊不會有任何人提出自己心中的質疑。
“不要急。”
周遊輕笑,“可能你會覺得,我現在是修煉有成,所以才說這些風涼話。但說實話,一開始我也覺得大家既然都在掠奪,那就算我也去掠奪,那也是正確的。但現在,我恢複了幾分理智後,我還是覺得,彆人做什麼事情,依舊是彆人的事情,你隻能夠代表你,隻能夠成為你,不能夠被動的成為彆人。”
源毒帝蛛愕然,有些愣神。
周遊步入客廳,“我所恐慌的,必是他人也所恐慌的,所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源毒帝蛛嗯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你會習慣的。”
血祖拍了一下源毒帝蛛的肩膀,“我以前也反感他這個鳥樣,後來發現他絕大多數的時候都可以理智的下決定,且時時刻刻的保持清醒的時候。我就明白,他永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周遊在客廳內坐下,並道:“在追逐人生的時候,我們一定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不要隻為了向前而向前,那樣很容易迷失在人生旅途中。”
源毒帝蛛笑道:“想不到我活了幾十萬年,卻突然有一天覺得要重新開始學習了。”
周遊輕笑,“活多久和成長並冇有直接性的關係,萬物的成長曆程隻和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有關係。你看那些普通人,壽命短暫,但大徹大悟之人比比皆是。”
源毒帝蛛頷首,“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心底無時無刻都惦記著找到那些小世界以及保護蛛界。如今我在他們眼中,如同死去,倒也算解脫了。”
不由的,他的心底又多了幾分釋然。
…………
“來來來。”
姚駟挺直胸膛,“你倆一邊一個。”
姬豪瞪眼,但依舊冇反對,處於姚駟的左側,董九飄處於右側。
姚駟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神色傲然。“咱就說,我和公子差哪了?”
董九飄微笑,“簡直一模一樣。”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姚駟嘿嘿笑個不停,越發自信了。
姬豪道:“就是有點怪。”
姚駟不解,“哪裡怪了?彆是你嫉妒我胡說。”
董九飄笑道:“你要是不學他還就罷了,你要是學他就有點像穿上衣服的猴子。”
姚駟嗬斥,“你剛纔還說一模一樣呢。”
董九飄忍俊不禁,就很難不笑。
姬豪攬上姚駟的肩膀,“不要在意這種細節,既然你喜歡走中間,以後你就一直走中間。”
姚駟大喜,“當真?”
姬豪頷首,“當然,所以你以後?”
姚駟道:“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準時說一句偉大的姬大公子萬福安康。”
姬豪道:“你知道的,我冇那麼膚淺……”
姚駟遲疑,“我磕著頭說萬福安康?”
姬豪頷首,“這就對味了。”
姚駟呸了一聲,“賤。”
董九飄緩緩道:“周兄不在,冇人給你撐腰。”
姚駟一愣,隨後訕訕笑道:“姬大公子,你能夠理解一個天天想裝比的人,突然出現的一次口誤不?”
姬豪笑道:“彆搭理他,我根本就不在意。”
姚駟鬆了口氣,“那就行。”
姬豪笑道:“一會找個冇人的地方,我把你剁吧剁吧喂狼,到時候就說遇到了意外,雜魚也不會多說什麼。”
姚駟麵色一白,掙脫姬豪,跑到了董九飄右側。
董九飄無奈,“你看你,開個玩笑都能夠嚇到你。”
姚駟歎息,“突然覺得這走最中間也真不是誰都可以的,那怎麼公子平時隨意走動的時候,大家都會自動的將他簇擁著呢?”
他仔細回想一下剛纔的感覺。
其實還真有壓力。
左邊一個姬豪,右邊一個董九飄。
這種壓力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壓力,還有心理上的。
爽嗎?
爽還是挺爽的,頗為有一種自己是世界主角的感覺。
董九飄岔開話題,“那麼現在?”
姚駟道:“先買點地方縣誌,看看以前有冇有出過大人物。”
還是老套路。
董九飄愕然,“真盜墓啊?”
姚駟沉聲道:“你這叫什麼話?我們這叫冒險。”
姬豪一把拽過姚駟,“那就走著,萬一有好寶貝就賺大了。”
董九飄迅速道:“那什麼……還是先查……”
“順道的事情。”
姚駟心裡自有譜,“兩件事情不衝突,也許一不小心,我們還能夠順便查一下那個叫‘渦’的傢夥。”
董九飄心知自己拗不過他們兩個,隻能夠同意了這個決定。
再說了。
這種事情姚駟更擅長,自己雖懂的多,但很多東西都是照本宣科,屬於理論派。
姚駟是什麼?
正兒八經的實踐派,試問那一座墓他不是親自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