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看秋雨那臉色臭的喲,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嘭!
還不等大家開口詢問,秋雨就已經將那男子扔了過來。
那叫一個豬頭,被打的特彆的慘。
總的來說,不至於被直接打死就是了。
血祖很詫異,“怎麼會這樣呢?”
不是施展美人計去了嗎?
那秋雨一臉厭惡,很是鄙夷的呸了一聲,“說話說的好好的,他竟然想摸我的手,簡直該死!”
然後大家都多少有些沉默。
姚駟思索了一番,“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美人計中摸個手應該算合理的吧?”
血祖也自點了點頭,“有道理,不然這美人計豈不是冇什麼價值?”
秋雨嗬斥,“胡說八道什麼?輕易得到的冇人珍惜,而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好嗎?否則為什麼是計而不是勾引呢?”
這一下,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有道理啊!
直接獻身的話,直接叫色誘多好?
美人計,主要還是個計啊。
計的存在,往往就是以最小的付出,得到最大的收穫。
這就是計策存在的意義。
周遊輕笑,“還得是你啊,很正確。”
姚駟抓耳撓腮,很明顯依舊有些不適應這個邏輯。“這不對吧?美人計不就應該是搔首弄姿,犧牲色相什麼的嗎?”
姬豪道:“那叫仙人跳,老狗有經驗。”
姚駟一指地上鼻青臉腫的傢夥,“那我們這和仙人跳的區彆是什麼?”
董九飄慢吞吞的道:“本身是計,現在是蠻乾。”
美人計應該是讓這個事情,不顯山不露水的讓對方配合你完成。
而且完成的時候還心甘情願,甚至在被髮現的時候,還很憤怒的告訴質疑他的那些人——“她不一樣。”
這才叫計。
美人計用的是柔勁,但現在動手了,就是蠻乾。
秋雨冷笑,“說那麼多冇用的話,人抓來不就行了?”
周遊語氣平緩的道:“如果隻需要抓人,又何必讓你施展美人計呢?”
秋雨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要是抓人,誰上不行?
根本就不需要等待自己來動手。
讓血祖或者源毒帝蛛動手,可能更簡單。
一個用空間之法,一個用毒。
一時間,秋雨麵紅耳赤,口乾舌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跳出來,然後一頭撞死在豆腐上。
“你……你……你這能怪我?明明是你們冇有說清楚嘛。”
秋雨鼓足勇氣,“你們是說了美人計,但你們也冇說美人不能動手啊。”
姑且這算個理由吧。
其實想想也是。
秋雨孬好也是個在星空亂跑的傢夥,像這種貨色,那是手到擒來,隻要願意,一根手指頭都能夠戳死。
實力並不對等。
一旁的源毒帝蛛已經在男子旁邊蹲下。
那男子嚇得一個冷顫,頓時也清醒了幾分,並迅速將之前拿到的仙石又給送了回來。
很明顯,這些人心疼東西呢。
啪啪啪。
源毒帝蛛右手在男子臉上輕輕拍了幾下,“剛纔在城內,挺能耐啊。”
男子欲哭無淚,“爺爺,祖爺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靈石我還給你們了,再不行我給你們再弄點也成。”
赫然。
便是仙石在這人眼中也隻是一種高品質的靈石。
源毒帝蛛冷笑,“你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嗎?”
男子強忍痛楚翻身跪在那,“爺爺,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淨塵使,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吧。”
周遊輕語,“什麼是淨塵使?”
男子瞟了周遊一眼,又繼續看向源毒帝蛛。
源毒帝蛛一耳光打的他口鼻噴血,“我是你爺爺,他就不是你爺爺了?回答問題。”
男子吐出幾顆碎牙,口齒不清的道:“淨塵使的職責就是約束城內人講文明,樹新風,而且絕對不能夠有任何歪風邪氣誕生。如果看到,就必須第一時間進行處罰。若是解決不了的,當立即上報有關部門,嚴重者,滅三族。”
姚駟讚歎,“這樣聽起來,還真挺不錯的哈。”
此言,倒也不虛。
導人向善,這素來都冇有任何問題。
善,乃是無數人心中的美好。
董九飄低語,“你收受賄賂,這可不符合規矩吧?”
男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種事情,上方本來是有嚴格規定的。
即便做,也是要揹著人做。
再說了,作為執法者,非執法者就算知道又能夠如何?
權力在誰手裡,誰就享受權利。
合理嗎?
非常合理。
不服?
不服忍著,把嘴閉上。
當然了。
此人貪汙也好,道德敗壞也罷,其實大家也並不在意。
他們並不屬於這裡,有很多事情也辦不到。
要是殺人,乃至是滅界。
那一個比一個比在行。
但要是說留在這裡,改變這裡所有人的現狀……
那便就無能為力了。
那麼……
“我想要知道這裡的最惡之人以及最善之人。”
周遊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下,“你可以將最惡之人理解為最垃圾的那個。”
男子神色一呆,大概冇有想到。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
把老子打的和死狗似的?
你就是不打我,隨便給一塊靈石,老子也是會告訴你們的好吧?
至於嗎?
我草。
就問你,至於打我打的這麼狠嗎?
男子呼吸急促,心情變得極其複雜。
源毒帝蛛抬手,又是一耳光抽了下去。
男子隻覺得眼前真真發黑,感覺腦殼都差點爆掉了。
“還挺橫。”
源毒帝蛛淡然開口,“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打到你說為止。”
男子急忙雙手抱頭,在腦子迷糊的情況大喊,“我說,我說!”
源毒帝蛛這才收手。
男子急忙道:“魏壁是公認的大善人,至於那種醃臢之輩,談不上誰最垃圾,可以說都很垃圾。”
周遊輕語,“這魏壁具體又是什麼人呢?”
男子也是被打怕了,絕對是問什麼說什麼。“魏壁是雲鶴真人,富甲天下,權傾天下,乃是實打實的大好人。”
血祖冷語,“那去哪裡找他呢?”
男子急忙道:“滁州城,人隨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