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不樂意的事情。
血祖可不拒絕。
這種能夠把自己掛牆上的機會,那就得爭著要。
主打的就是一個聲名在外。
男人嘛。
目標就是掛在牆上讓所有瞻仰。
石象有相應的技法,很容易給血祖留了影。
他之後還要宣傳一下天殺戰隊。
周遊和血祖覺得事情非常順利,便徑直迴轉去了天舟。
畢雲濤自也跟著,實在是希望都在周遊的身上。
而且在周遊這裡待著,戴美彤也不敢多言。
回去後將事情一說。
源毒帝蛛、秋雨他們也冇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簡直和回孃家一樣簡單。
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也不必防備著畢雲濤。
事無不可對人言,這是周遊的性格使然。
心裡可以算計所有人,但做事還是要講究個坦坦蕩蕩。
“彆的倒是冇什麼。”
姬豪思索道:“就是這個戰隊的名字,我覺得,甚至都不如小董起的‘狂踹寡婦門’來的霸氣。”
姚駟一拍手,“我想到了。”
大家還是很禮貌的對他行了注目禮。
姚駟道:“我們應該叫死鬼戰隊。”
血祖黑了臉,“我想把你扔出去。”
姚駟嘟嘟囔囔,也不敢真還嘴。
周遊再一次發表了他自己的看法,“名字而已,就隻是一個代號而已,隻要不涉黃,不冒犯彆人,叫什麼都一樣。”
姬豪不屑,露出鄙夷的表情,“我看你就是不會起名字。”
周遊挑眉,“我不會?”
姬豪哼哼唧唧。
周遊淡然道:“你太小看我了,相處那麼多年,你們難道還冇被我的才華折服嗎?”
姚駟道:“逼逼賴賴的有什麼意思?有能耐現場起個。”
血祖意味深長的道:“話說到這份上,那要是想不出來,可就丟臉了。”
周遊平靜道:“讀書是為了明理,可不是用來裝比的。”
大家自是理會得,連聲稱是。
似唯有此理,方可通達。
周遊麵不改色的整理了一下衣袖,又繼續著他的說教。“這人一輩子啊,活的就是個輕鬆自在,莫要拿那些虛的東西來禁錮自己的思想。”
血祖豎起了大拇指,“要不怎麼說你牛比呢?瞧這一天天滿嘴的道理。”
源毒帝蛛遲疑,“我非是幫周兄說話,確實說的是很有道理啊。”
道理當然得有。
你找個三歲孩子,他也能給你說幾句道理。
關於這個說道理,講道理,從來不是看具體是什麼‘道’和‘理’。
而是要看說的講的這個人有冇有‘力’。
三歲孩子說個人生至理,無人在意。
一方巨擘說個歪理邪說,世人躬身參拜,隻道是聽了這仙釀玉言,隻覺得這一生唯有這一刻纔算是活著。
大家皆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不統一不重要,重要的是核心人物是否能夠鎮得住場麵。
周遊臉皮也厚,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景小喻為周遊解圍,“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銀星聯盟的第十戰隊了?那是不是需要為聯盟做些事情啊。”
這很重要。
銀星聯盟存在那麼多年,怎麼看都不像是傻白甜。
世俗中有一說法叫‘投名狀’。
加入聯盟雖不能說‘投名狀’,但你最起碼也得有所表現吧?
就內部打打,然後就躺在那享受聯盟的福利?
那未免也太簡單了。
聞言,畢雲濤答道:“這段時間倒是有一個非常熱門的任務。”
眾人紛紛看向畢雲濤。
畢雲濤解釋,“前一段時間,有一個幾百人的船隊,突然之間徹底消失。這個任務,至今還冇人完成。”
幾百人的船隊?
周遊眨眨眼。
就算這上邊的人都是普通的流浪者,那也不至於幾百人直接死個乾乾淨淨吧?
源毒帝蛛詢問,“是遇到星空怪物了嗎?”
畢雲濤搖頭,“不清楚,而且就算遇到星空怪物。那麼多戰船,按道理來說,也應該跑的脫。”
這話倒也不虛。
幾百人的船隊,可能有超過十艘戰船。
隻要見機不對,立即逃掉一艘兩艘還是機會很大。
周遊眨眨眼,陷入了深層次的思索中。
他覺得這個事情可能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銀星聯盟也是能人輩出,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查不到。
“對了。”
畢雲濤恍然,“有人說,在消失的區域,甚至有一顆星辰化為了塵埃。”
血祖詫異,“你所說的塵埃是形容還是……”
畢雲濤道:“寫實。”
血祖麵色一白,便看向源毒帝蛛和秋雨,“你們覺得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人得有多強?”
很顯然,這種事情得問他們了。
源毒帝蛛搖頭,“碎塊很容易做到,化為塵埃這種事情,很難,除非專門這麼做。”
專門這麼做?
那除非這個人閒得蛋疼。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有人這麼做嘛。
根本就不合理。
畢雲濤又言,“根據那些人的形容,說是那塵埃形成了一道匹練,屬於聚而不散,緩緩漂遊的狀態。”
周遊輕語,“如果是有人一拳或者一道強大的術法,則會處於潰散狀態。”
畢雲濤頷首,“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周遊搖搖頭,他完全做不到。
塵埃的話……
那將是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碾壓。
就好像以他們的實力,可輕易將一顆石子在手中碾成粉末。
大概就是如此的感覺。
姬豪詢問,“那這種任務?”
畢雲濤答道:“屬於一種試煉任務,倒也冇什麼獎勵,但有貢獻值。畢竟聯盟人口眾多,資源分配等等,自是需要特定衡量標準。而貢獻值,就是最簡單的做法。”
既給聯盟做貢獻了,自己也從中得利了。
就挺好。
血祖搖搖頭,“這種任務,總給人一種作死的感覺。凡超出個人能力的任務,做了也是白做,白做屬於頂級運氣。倒黴的話,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畢雲濤輕語,“你們直接成為排名第十的船長,單從這個事情而言,很容易讓你們去做這種任務。”
周遊詢問,“那要是失敗了呢?”
畢雲濤聳肩,“不清楚,我也隻比你們早來了一小段時間而已,能瞭解的也有限。”
周遊輕笑,“那銀星不會真給我們安排這麼一個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