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鑰匙已開始起作用。
最起碼,在這之前,周遊並冇有往這考慮。
但現在,周遊明白了,這是以銀星聯盟為跳板,到時候再有老年團配合。
如此以來,他瞭解全部流浪者的時間將會大幅縮減。
周遊兀自笑道:“難不成,我這邊還可以從你這邊得到推薦信?”
“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郝寶寶哈哈大笑,一枚赤色令牌飛向周遊。
周遊伸手抓住,令牌之上有銀星圖案,另外一麵有一個‘銀’字。
周遊想了一下,“你彆告訴我,他也姓銀。”
郝寶寶笑道:“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嗎?”
“倒也不是難以理解。”
周遊拇指揉了一下令牌,“前段時間,有一個小界主從我眼前跑掉了。這個界主叫戴美彤,你認識嗎?”
郝寶寶搖頭,“不認識。”
然後他神色有些古怪,什麼叫界主從你眼前跑掉了?
周遊點點頭,又問,“這戴美彤身邊有一個叫銀驍的,你千萬彆告訴我,這銀驍就是銀星聯盟的老大。如果是,那他孃的也太冇品格了。”
郝寶寶道:“不是。”
周遊鬆了口氣。
一旁的杜殺言道:“他兄長是。”
周遊那口氣又吸了回來。
倒也不是怕,而是不喜歡出意外。
杜殺又言道:“但你說這個界主的事情,我們確實不知道。”
大家誰也不是全知全能,每一次去星貓交易廣場的時候,也是大家獲取其他情報的時候。
至於平時,那就是遇到了就是知道,遇不到就什麼也不知道。
杜殺和郝寶寶儘皆注視著周遊的所有表情。
周遊緩了一口氣,微微一笑,“那這銀星聯盟豈不是要搞事?排名十一……可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吧?”
這天下間。
虛名最讓人著迷,趨之若鶩。
郝寶寶也自微笑,“那麼你的想法?”
周遊笑道:“銀星聯盟如果搞事,那註定會成為渦流的中心。畢竟暗藏一位界主……嘖嘖,真是有意思了。”
他停頓了一下,再度笑了起來,“我這一生倒是不曾怕過事。”
他心思如電,一瞬間想到了多種情況。
很顯然,老年團還要試他周遊的膽量。
這是在等銀星聯盟搞事嗎?
不。
老年團分明是在等他周遊搞事。
並且藉著銀星聯盟的名頭搞事,進而衝擊所謂的排名,即便大家都知道是虛名。
再之後,纔是真正的在不影響到老年團的情況下徹底滅掉天鬥。
於這後續的所有事情中。
將由周遊作為主導,引導銀星聯盟圍剿天鬥。
就說這腦子……
周遊暗自搖頭,都說人老成精,老奸巨猾,薑還是老的辣這些話,那是一點不扒瞎。
至於老年團,自身將會置身‘事外’,主要是打打輔助,間接的幫幫忙。
若此事能成。
那麼前十的流浪者團夥就會少了兩個——冥月和天鬥。
如此,從周遊的角度來看。
老年團的麵子是肯定找回來了,至於還有冇有其他目的,暫時是不清楚。
郝寶寶微笑,“周兄弟,若是有什麼需求,但說無妨。”
周遊笑了笑,“需求什麼的,一次就夠了。”
郝寶寶哈哈大笑,“周兄弟這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彼此本就是同道中人,自當守望相助。”
周遊嘴角上翹,玩味的笑了笑。
所以你看。
這天下間,最不能欠的就是人情。
救源毒帝蛛暗中發生的那些事情……
現在不就是要還人情了?
而且人家不管說什麼,你都要聽著。
當然了,對方也不敢讓你去死。
周遊一拍雙腿站起,“那就先這麼著?”
郝寶寶微笑點頭,“那就靜等周兄弟那邊傳出好訊息了。”
杜殺站起,“我送你。”
周遊笑了笑,跟著杜殺往外走去。
冇什麼好說的,也冇什麼好懊惱的。
隨著周遊入了星空,那鸑鷟轉瞬消失不見。
待回到天舟,周遊將事情說了一通。
董九飄聽得眼睛直瞪,“也就是說,本該是老年團和天鬥對上的死局,卻變成了我們和天鬥對上?而且還要進入銀星聯盟攪局?”
姚駟憤慨,“這是把我們當什麼了?”
血祖臉一黑,“都不如轉過身乾老年團了。”
秋雨語氣冷漠,“星空中哪裡有好人?到現在還心存幻想嗎?”
姬豪道:“不聽他的,會如何?”
周遊輕語,“不如何,隻是他們人口眾多,而且我們也早晚有散開的時候。當然了,他們還可以出賣我們。”
源毒帝蛛低語,“他們可是瀕死的老東西,真要是有一天直接在星貓交易廣場動手……那也毫不意外。”
冇事彆招惹那種快死的老年人。
他們真的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所謂威懾力這種東西,都是針對想活的人,且還有很多的壽命的型別。
鬼知道某一個老年人是不是明天就死了,今天先搞一波壯烈的。
周遊拋了一下手中的銀星令牌,並笑道:“我們很快就要見到那個界主戴美彤了,如果順利的話。”
血祖冷哼,“但具體我們要怎麼混進去?”
“作為一個團夥併入銀星聯盟。”
周遊輕笑,“我想著應該難不住秋雨吧?”
秋雨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的道:“確實是知道一些事情。”
周遊頷首,“那就有勞了,至於星貓交易廣場這鬼地方……就先晾著他們。”
天鬥戰魂不是要算計他嗎?
那他周遊扭頭就走,先去彆的地方玩玩。
看看這天鬥戰魂長時間找不到自己任何行蹤,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態?
他一想到天鬥戰魂還在佈局等著自己往裡邊鑽的時候,他就覺得好笑。
我管你給我準備了什麼樣的對手,準備給我拉什麼樣的仇恨,但你隻要找不到我的人,又該如何將我拉入局中呢?
反正,小爺就先不陪你玩了。
隨著天舟如流星一般遠離星貓交易廣場,血祖從周遊臉上那一縷笑容中嗅到了陰險的氣味。
他下意識覺得,這孫子是不是又準備坑人了?
“你怎麼笑得這般猥瑣?”
“有嗎?”
“非常有。”
“大概是想到了一些讓人比較開心的事情吧。”
“比如?”
“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