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蛛界內的眾人而言。
血祖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誅邪劍擋住了血神長槍,用的是劍身,而非是劍刃對槍刃。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隻覺得漫天遍野全是陰陽邪眼,而且那劍身上的邪眼紋路,更是令他心裡不舒服,隻覺得天旋地轉,甚至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須臾間,劍身光芒大作。
誅邪劍本身攝魂的能力以及亡魂之劍奪魄的能力,全部發揮到了極致。
周遊踏步前行,側身的一瞬間,左手一掌拍在血祖的胸口。
這一掌用足了陰陽大道的力量,擾亂其體內的陰陽二氣。
血祖內氣不穩,血液沸騰,連連後退,被無形的破了瞞天大道的力量以及中斷了九天滅靈道的氣勢。
那是萬萬不敢讓這傢夥施展出第三,第四槍。
否則的話,後邊的招數會非常連貫,連貫到你根本就破不了的地步。
那秋雨非常震驚,“他這麼強的嗎?”
燭龍那一戰,血祖的表現在周遊和源毒帝蛛麵前,顯得有些一般。
但後邊將燭龍煉製成法寶,絕對是在她意料之外。
而這次和周遊交手,雖然時間短暫,但卻可以看出來血祖是處於主動局麵,占據一定優勢。
即便周遊冇有全力出手。
想那周遊直接追擊那個界主戴美彤,那實力能一般?
姚駟道:“開什麼玩笑?我們團夥頂梁柱啊。”
姬豪連連點頭,“嗯嗯,雜魚不捨得打我們的時候,他可捨得打了。雜魚不捨得罵我們的時候,他和罵孫子似的,所以你知道他多厲害了吧?”
秋雨張了張嘴。
這個邏輯……
她聽懂了。
周遊不敢打這些人,血祖敢。
周遊不敢罵這些人,血祖敢。
敢打敢罵真男人。
這就是血祖!
景小喻莞爾,“彆聽姬豪亂講,血祖前輩學富五車,天賦異稟,又是想將所有功法、招數都修煉到極致,故此每一次突破,都會變化巨大。”
她又言,“血祖前輩是個好人。”
那高空兩人迅速落下,血祖第一時間衝周遊喊道:“你媳婦罵人。”
周遊搖搖頭,“去死吧你個賤人。”
血祖大吼,“周撲騰,你媳婦罵我,你還要護著她?信不信老子躺地上撒潑?”
秋雨和源毒帝蛛紛紛看向周遊。
周遊牙齒咬的哢哢響,惡狠狠的看向血祖。
血祖回瞪,你敢侮辱我,我就讓你丟儘顏麵!
這一招,也是跟姚駟他們學的。
景小喻甜甜一笑,“對不起了,大惡人。”
血祖這才覺得氣順了,“好好一個惡人,就算你是周撲騰最疼愛的大寶貝,也不能夠造謠我。”
“是的呢。”
景小喻連連點頭。
周遊喟然長歎,“為夫無能,竟然被一個大惡人威脅自己的寶貝。”
景小喻嬌笑,握拳錘了周遊一下,“討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大點兒事呢。”
血祖右手一招,燭龍縮小落在他手中,又送還給了姚駟。“秀恩愛的時候,麻煩站遠點,比如那邊小樹林。”
景小喻麵紅耳赤。
周遊掃了血祖一眼,“為老不尊。”
血祖冷哼,“但凡老子中間不死,你們都隻是一張紙。”
補回那十萬年歲月會如何?
真想來個時間作弊,外邊的時間不動,自己以正常的時間再過十萬年。
秋雨自是不清楚團夥之間的狀況,尤其是血祖。
血祖是一個不穩定因素,正常的時候比誰都正常。
不正常的時候,他能夠把身邊人全殺了。
姬豪感歎,“雜魚,大惡人這天天和狂犬病發作似的,會不會有一天失控?”
血祖大怒,“狂犬病?你敢罵我是狼?”
姚駟糾正,“嘛狼?是狗狗了啦。”
周遊輕語,“冇事,這次他腦子已經非常清醒了,就是控製不住那種暴躁感而已。”
不過血祖說的話,還是讓大家想到了那一場數百年的夢。
坦白說,那種感覺……
並不好。
但實際效果,卻也是真的好。
外邊時間不動,但自己卻可以用另外一種形式再活五百年。
就是代價太大了。
本來就需要規則大道纔能夠做到那一步,也隻能夠獻祭掉規則大道。
用規則大道為幾人各自換來四五百年的時間。
要不然的話,以姚駟、姬豪的悟性來說,冇有那次打好的基礎,就算後邊血祖再怎麼幫忙,他們也冇法那麼快達到如今這個實力。
隻可惜,時間是禁忌。
如果大家都可以亂用時間的話,那就真是徹底亂套了。
“嘿嘿。”
姚駟嘿嘿笑了起來,“血祖要是不死那十萬年,我們是不是都不會出生啊?”
“……?”
大家都沉默了。
靠!
還真是。
血祖要是不死那十萬年,那他們應該是不可能出生。
血祖一咧嘴,樂了。
想到當年要是自己不死,周撲騰可能連出生的機會都冇有。
頓覺很有趣。
源毒帝蛛對血祖拱手拜謝,如今蛛界換了位置,再通過空間‘無限小’的法則隱藏起來,那之後彆人想要找到此地,將難度更高。
“無妨。”
血祖擺手,“我也從中有很大收穫。”
周遊輕語,“所以你看,做好事還是有好處的。”
血祖道:“扯淡,那隻能夠說是老子天資聰穎。”
周遊微笑,“不知道是誰當年非常氣餒的說自己前景…………”
“呐呐呐……”
血祖臉紅脖子粗的一指周遊,“有些話說了,朋友都做不成了哈。”
以前血祖講到星空中的危險,覺得自己的上限已經鎖死,很難再突破,便有了一些氣餒的話。
如今一聽周遊舊話重提,頓時就急眼了。
姚駟道:“不做朋友想做夫妻啊?”
嘴賤這種事情改不了的,而且越賤自己越開心。
姬豪和董九飄嘿嘿的笑。
血祖緩緩道:“你說,我要是一會來個空間置換,帶走所有人,就把你留在這,等若乾年後,我們再回來接你的話,你覺得如何?”
姚駟眼睛逐漸瞪大。
他確信這種事情,血祖乾得出來。
撲通!
姚駟抱著血祖右腿,“大佬,我錯了,我再也不開這種混賬玩笑了。實在不行,我請你吃個嘴子?”
血祖惡狠狠的道:“你和小**這兩個賤人,天天犯賤,就是不知道改。”
姬豪脖子一扭,仰頭沖天。
姚駟悲苦道:“能怪我嗎?這什麼也用不到我,實力組我是混不上了,再不混個氣氛組,以後還怎麼去盜墓?說起這個盜墓……”
他忽然就硬氣了,“姓周的,說好的星空大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