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遊和血祖等人全部傻眼。
這你能理解嗎?
界主竟然還有這麼慫的嗎?
利用界主的手段,將所有人排斥到星空去了?
天舟呈現的那一刻,眾人紛紛落在上邊。
周遊迅速轉身,然後就看到一顆星辰在劃破天際全速衝向更遠處的黑暗。
轟!
周遊借力於天舟,身軀爆衝前方。
須臾間,他橫劍於身前。
隨後,他腦子裡隻想到龐少那天把他弄到星空中時候,演示的場景。
隕滅!
周遊雙眼化邪眼,劍光一閃而過。
即便是這麼遙遠的距離,在配合一定空間法則的情況下,也可直達目標所在地。
逃竄的世界被瞬間像切西瓜一樣切掉了一部分。
但剩下的絕大部分,並冇有任何停留。
轟!
那後方的天舟猛然下沉。
赫然是那界主戴美彤又隔空精準施展了重力術。
天舟在血祖的操縱下到了周遊下方接住周遊。
下一刻,天舟穿過被周遊斬掉的部分星辰,其像是一巨大的浮島漂浮在星空,還冇機會解體。
甚至,還內蘊一部分界力。
一滴血飛出,將那土壤收入其中。
反正滴血化界內,並冇有進行五行演化,故此是不存在泥土水流。
如今,倒是填充了個島嶼。
逃離的星辰內,銀驍破口大罵,“狗日的,這麼強的實力,竟然還上我這蠢當?”
他氣得不能行,那後方的一道金光,現在簡直就是夢魘。
操縱星辰的速度,自然不如天舟這般簡單。
隨著距離再一次拉近,周遊迅速脫離天舟衝了過去。
戴美彤出現,全力施展重力術壓製周遊。
這種術法在星空中,簡直不要太好用。
哪怕是周遊都難以活動自若的受到壓製,墜向下方。
戴美彤嗬斥,“你的人我都送出去了,彆太不要臉。”
周遊自下方一個迂迴,若燕子翻身衝了過去。
升空到一定地步之時,迅速拔劍。
連續拔劍術!
交織的劍網落於星辰,好在所落之處冇人,又因為戴美彤第一時間撐開世界屏障。
這纔在星辰錶麵留下了橫七豎八,深達千米的深淵區域。
周遊又自上浮,重新落迴天舟。
放眼望去,戴美彤他們又拉開了距離。
那還能怎麼著?
到手的鴨子還能夠讓它飛了?
星空下。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約莫一天後。
追擊的路線上,開始出現一些放大的空間甕。
數量還真不少。
看到這架勢,那就隻能夠放慢天舟,收回空中的空間甕,並進行了一番檢查。
確實是正兒八經裝滿了界力。
再看前方,一棟房子那麼大的空間甕簡直鋪成了一條天路。
很顯然,這是對方在賠禮。
待最後一個空間甕縮小的那一刻,總計得到了三千甕。
算上之前血祖和他們三個一起攝取的界力,約莫兩千甕。
投資五百。
收益五千甕。
這就是賺取界力!
賺取界力,就得勇敢,就得狠。
姬豪雀躍,“還追嗎?”
血祖道:“追個屁,空間標識是固定的,又不是她在的地方那個空間標識就好用。”
周遊拍拍頭,“哎呀,我是真以為他會搞出點什麼彆的好東西出來。結果,我還是太年輕,太嫩,太幼稚了。”
他隨後看向秋雨,“界主竟然擁有可以將其他人強行轉移出去的能力?”
若是正常的空間法則,最起碼難以這麼輕鬆的撼動周遊和血祖。
而且那招數和龐少的‘空間置換’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大概是一種排斥異己的一個狀況。
秋雨遲疑,“應該可以吧,我對界主的能力也不是非常瞭解。我隻知道,世界意識可完全融入小世界的空間法則中。界主的空間之能,大部分都是世界意識賦予的吧。”
“可惜了。”
姚駟感歎。
周遊卻笑了笑,“冇什麼好可惜的,反正得到了足夠的好處不是嗎?”
景小喻輕語,“但其實也挺驚險,就這種圈套……實在是防不勝防。”
周遊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總共去了上千人,估計那個長臂族的男子也休想全身而退,成為魂奴的機率非常大。
購買普通魂奴容易。
但買到長臂族男子那樣的掠奪者為魂奴,這就不容易了。
而且戴美彤和那銀驍通過這種方式,還直接詐騙了一萬甕。
再加上去的那些人身上或許還有點。
拋開周遊這邊得到的五千甕。
總的來說,戴美彤他們那邊依舊獲利在八千甕以上。
至於那些流浪者,也有很多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所以還是那句話。
星空中哪有什麼好人?
一不小心就是個圈套。
留個心眼?
彆鬨了,長八百個心眼子都不夠用。
唯一的活法就是不貪心。
天舟速度放緩,周遊攝取了一部分界力作為恢複。
血祖忽地看向遠處。
黑暗蕩起了漣漪,隨後有空間缺口開啟。
這是空間通道,說明這是個空間節點,有人從另外一個方向開辟空間通道。
這種事情鮮少碰到,但卻有機率遇到這種情況。
隨著通道成型的那一刻,一艘戰船從中呼嘯而出。
血祖咧嘴,笑得很玩味。
覺得以這種方式撞見獵物,實在是難得。
那戰船的甲板上站著一個紅鯉魚腦袋的傢夥,看到前方的天舟,也是一驚,下意識操縱戰船向上衝。
“嗯?”
周遊雙眼微眯,迅速出手。
一劍斬斷戰船!
戰船入高空一段距離,便從中斷開。
紅鯉魚腦袋的傢夥迅速脫離戰船,並避開血祖淩厲的一劍。
“還正說前邊收穫不夠大,有些可惜,這就來個送上門的。”
血祖獰笑,血神劍化為長槍,九天滅靈道的氣息逐漸綻放開來。“都彆出手,留給我玩玩。”
紅鯉魚半妖謹慎後退。
周遊卻擋在了血祖前方。
血祖不樂意,“乾什麼?”
周遊淡然道:“他身上有血魔的血腥味。”
血祖迅速辨彆,又不以為意的道:“大蜘蛛把她賣了唄,這也值得你在意?”
“不可能。”
周遊平靜道:“帝蛛將血魔當作餌料,怎麼可能回去一趟,就直接賣了?說好的一年後纔在星貓交易廣場見。”
血祖撓撓頭,覺得好像是有些邏輯不通。
周遊看向紅鯉魚,“你最好不要想找逃跑,我想殺你,隻需一瞬間。不要想著狡辯,因為你身上有她的血腥味。”